100、039.奥西菲尔的挑逗
奥西菲尔看着她眼中不满的神色,嘴角勾了勾,“想要?”纤细修长白皙的手指长突然出现一个伤口,血珠如红宝石一般在那伤口出现,却没有流下来,好似故意在诱惑身下的人儿,恶意逗弄小宠物一般。
她身下的矜婧果然被那红色吸引住,目光随着他的手指而移动,好像全世界只有那个才是最重要的。
撕去伪装和倔强的她,那种坦率和不自觉而发的诱惑更惹人目光。
奥西菲尔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那流光中已经闪耀着欲色。
矜婧突然抬起头,像对食物出手的小兽,张口咬住那就在前面的手指,贪婪用力的吸取着那血液,却又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上面一动不动的男人,好像在害怕。
对这种纯净无辜的诱惑,奥西菲尔只觉得热气不断的往上冲,呼吸也急促起来,暗声咒骂了一声,便用力抽出自己被咬得血淋淋的手指,低头,再次附上那红唇,用力,发狠的掠夺着,和先前的惩罚不同,这次是带着欲 望。
原本想惩罚她,逗弄她,却没想到最后引火的却是自己。
虽然失去了那鲜血,但是随之而来,口腔中的血腥也让她没有反感,可是慢慢的,呼吸被掠夺得差不多,她开始难受的挣扎起来。
奥西菲尔终于放开她的唇,却转战别处。
她身上那带血的睡衣早被扯烂扔到一边,两人身上染的血色看起来不像是在做男女见最亲密的事情,倒像在厮杀一般。
奥西菲尔毕竟是这方面的高手,矜婧对上她根本就是一直纯洁的小羔羊,原本眼中的嗜血渴望在那挑逗中,慢慢变了颜色,呼吸也急促起来,身子忍不住的扭动挣扎起来,身体中有着某种渴望,却又不知道渴望什么。
“唔……要……”
那一声难耐又坦率的低吟,好似油一般让奥西菲尔的火烧得更旺,他身上的衣服完好,矜婧已经不着丝缕。
恶意的重重咬了下她胸前的那红梅,却不动,眼眸闪了闪,带着几分笑意和挑弄,低磁的声音响起,“要什么?”
牙齿咬着顶端,话说这,舌头不时的化过,却又好像只是无意又逃走,这种刺激让矜婧更加难耐,眼睛好像被烧红,带着委屈和迷茫,“我,我不知……”
被这表情刺激下,奥西菲尔差点忍不住,狠狠的吸食着,好像要把那红梅吸进肚子里一般。
矜婧倒吸了口气,很诚实的用叫声传达她的感受,全身轻轻颤抖着,泪眼朦胧,身子向上挺了挺,只是想更舒服一点,却不知道自己这一番表情和动作,更是极致的诱惑,强力的挑逗,和邀约。
奥西菲尔另一只手放开那另一边的红梅,顺着腰部柔和纤细的曲线向下,故意在那大腿上划动,好似在诱惑她自行张开。
身子轻轻一颤,雪白的身子画了着一朵朵的红梅,腿下意识的张开,白皙修长的双腿无意识的盘上奥西菲尔的腰,凑近他,难耐的摩擦着,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手指改变地方,在那轻颤的娇嫩花朵上轻轻抚过,在下一刻,却除去那轻柔,如利剑一般刺入那柔嫩敏感中。
突然的刺痛,矜婧闭上眼睛,闷哼了一声,腰向上动了动,似乎为那难耐找到了什么出口,“难受……”
“哼。”奥西菲尔冷哼了一声,似乎有些懊恼又有些无奈,手快速的抽动起开。
随着他的动作,矜婧颤抖得更厉害,双手用力的抓住奥西菲尔的肩膀,指尖在那皮肤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看她似乎快到尽头,奥西菲尔抬起自己的手腕,牙齿咬破动脉,血流了出来。
手腕立刻凑到她唇边。
血腥的味道伴随着那极致的快感,让她完全崩溃,只能凭着无意识的动作,抱着那手,用力的吸取血液。
奥西菲尔微微皱眉,但是手下的动作却没有放慢,看着那贪婪吸食自己血液的女人,想到下次有人会吸干她的血,他心中的怒火就升腾。
眼中带着怒火,手下的动作更不客气起来,用力一刺。
矜婧似乎被刺激,发出了一声似叹息又似赞扬的呻吟,张着唇,眼神一片模糊,身子的颤抖之后慢慢平静下来,瘫软,好像累倒无力,只能不断的喘着气。
奥西菲尔抽回手指,却没有再做其他的,而是低头,在那唇上狠狠的吞食吻着,知道女孩又快呼吸不出来才放开她。
随后也不顾自己现在的火烧得怎么样旺,翻身下床,抱起全身**的她进入浴室。
再出来的时候矜婧早已经睡着,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之色。
奥西菲尔也是全身**,只不过是因为用冷水降欲的结果,对她,他总是容易的被挑起欲 望。
他倒很想好好惩罚她,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一来她现在情绪不稳,二来现在必须保证她身体完好,省得初拥那天出什么意外,更重要的,他不想在她无意识之下,她要让她亲身感受,亲眼看到,让她深刻的沉溺在他身下。
轻轻抚着那女孩纯净的脸庞,他叹了口气,那一声叹息中带着些挫败。
转身,光着身子便消失在房间里边。
另一个房间里,雷早就接到吩咐,准备了一个女人。
全身**的女人躺在那黑色的床上,原本的不耐的看到房中突然出现的奥西菲尔时顿时火热起来。
特别在看到全身赤 裸的他,那娇媚的眼中满含赞叹,无论看多少次,奥西菲尔还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完美。
自然的挑逗,立刻开始,房间即刻升温。
金发女郎立刻如水蛇一般缠绕向奥西菲尔,手指熟练的挑逗着。
可惜女人的柔情似水并没有换来奥西菲尔的温柔。
奥西菲尔只是冷冷的看着她,身体火热但是眼里却带着冰,没有一丝热度,只有那未散去的情 欲。
奥西菲尔抓住女人的头发,手揽住她,转身,立刻把她压在墙上,抬起她的腿,毫无预兆,没有任何前戏的刺了进去。
但即使是这样粗鲁的动作,这样冰冷的神情,却还是让女人沉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