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幻想言情 血族殇情:王,温柔点!

101、040.初拥

  “唔……”

  “醒了?”

  低沉的声音随着那一声无力的呻 吟响起,一如既往的冷沉,却多了几分玩味与淡淡的柔。

  迷糊的视线慢慢的清晰起来,耳边的声音那么的熟悉,熟悉到让她瞬间清醒。

  “奥西……菲尔?”矜婧瞪大眼睛,意识到床边坐着的人是谁,一惊,瞬间便想坐起来,只是才动一动却发现根本动不了,全身好像被某种法术给定住一般,不受自己的控制。

  而此刻她才发现,现在所处的地方,不是她的房间,不,应该说不像一个房间的样子,更像一个石室,四面是那种很古老的砖头堆砌而成,土黄的色彩显得那么古老悠久,周围有些昏暗,火苗在墙上跳动着,昏黄的光带着阴影显得异常的诡异。

  视线向下,一如那天晚上醒来一般,旁边躺着一个气息微弱的女人,另一边是坐着的奥西菲尔,而他们的手之间联系的是那不断输送血液的管子。

  戈玛那时的解释萦绕在耳边,心跳差点停止,她抬头,惊恐的看着奥西菲尔,想明白了什么,眼里更是一片历色和惊慌,“不要,奥西菲尔,我求你,不要……”

  “既然你知道求我,就应该明白,这里一切都是我做主。”奥西菲尔伸出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包括你,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权利都没有,难道你忘记我的话了,你是属于我的,所以没有我的允许,就算流一滴血都需要付出代价。”

  矜婧瞪大眼睛,想到当时他是用什么为前提威胁她的,霎时全身冰凉,“你……”

  “我暂时没有动他们,你应该庆幸你没死,不然他们这会已经消失了。”奥西菲尔冷哼一声,放开她的下巴。

  “奥西菲尔,你到底要做什么,我的命是我的,你凭什么,既然我的血对你已经失去了兴趣,为什么还要这样做,折磨我,看我绝望看我痛苦对你来说就是那么享受吗,你这个恶魔,放开我,我不要你救,我死也不要变成像你一样。”

  “死?”奥西菲尔冷冷的扯了扯嘴角,突然拔掉了她旁边那个奄奄一息女人手上的管子,把她推下床,俯身逼近她,清冷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吓得她一时忘记反应,“你只要记得,从你被我看见那一天起,你就没有这个权利,想死,想脱离,除非哪一天我对你完全失去兴趣,到时候就算你求我留下你,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把你丢得远远,甚至,亲手毁掉。”

  “你以为我真的只是看重你的血么,哼,笑话,你那血对我来说除了多了些味道外什么作用都没有,我感兴趣的,只是你背后的人,你只不过是一个棋子,连替身都算不上,恨吗?愤怒吗,想质问吗,要怪就去怪那个把你安排给我的人,你背后那个人,在我手中,你什么都不是,你的一切都取决于我的一念之间,除非你有能力把我杀了。”

  矜婧瞪大着眼睛,气愤得说不出话来说,嘴唇颤抖着,想反抗想发怒想反驳想质问想讽刺,但是心里那痛得揪心的感觉却让她快不能呼吸了。

  突然身上一轻,只见奥西菲尔坐回原来的位置,冷冷的看着,面部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好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刚刚说话那些神情完全消失,似乎刚刚只是幻觉而已。

  但是两人手中的血管却还是维持着,那特制的管子好像会自动吸取一般,贪婪的吸取她的血液,传了过去。

  而失去了血液的补充,矜婧只感觉呼吸越来越沉重,什么东西在快速流失这,速度快得她以为那流失的是生命,但是,那却也是生命在流失。

  全身慢慢变冷,她觉得呼吸有些跟不上,全身虚弱得不像是自己的一般,身体里的水分好像全被抽干了,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神智也开始模糊,眼里从开始还带着几分忍耐和挣扎到最后完全的绝望,连恨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眼前一片模糊,完全看不见,身子轻飘飘的,不知道自己在哪,隐隐约约好像听到奥西菲尔那如叹息一般的声音。

  “我改变主意了,你是我的,即使有可能让你死了,也不准许你的血进入其他血族身体中,记住,你是我的,除非我放开,不然你永远也别想脱离,这是与恶魔接触所需要付出的代价,谁让你夺走……”

  之后是什么话,她根本听不清楚,只有模糊又轻柔的声音,好像幼时妈妈在床头吟唱的歌谣,那么的柔和。

  奥西菲尔看着瞪大眼睛的她,那原本满含复杂情绪的眼眸已经失去了光彩,空洞一片,没有了恨,没有了气愤,什么都没有,如果不是还在微弱跳动的心脏,开开合合拼命呼吸的唇,看那青紫的脸色,几乎以为那只是一个尸体而已。

  “亲王……”雷看着这副景象,有些错愕,旁边锁链响起,站着一个被他刚刚从地牢中带出来的囚犯。

  如萨洛蒙的地宫一般,这里虽然是奥西菲尔的私人城堡,但是平静的城堡里面,关押的犯人也不少。

  奥西菲尔似乎思索着什么,被雷这么一叫,微微回神,偏头看了眼雷,目光扫了他身边那个看起来很狼狈的血族。

  眼眸一冷,“带下去,不需要。”

  “大人。”雷这次的震惊,看着奥西菲尔的神色,立刻便猜到他想做什么,有些紧张,还想说什么,却被奥西菲尔一个眼神也吓回去,只能服从的带着这个血族离开。

  回头看着那如尸体般的女孩,唇微抿,心里有些杂乱。

  奥西菲尔冷哼了一声,他怎么会没有察觉到雷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同,相处一千多年,他了解他,他也了解他,看来,她对雷来说,也变成特别的存在了。

  粗鲁的扯掉手中的血管,看着那已经吊着半口气的女人,语气低沉却带着些许的怒火,“哼,你这女人倒还真不知道魅力生在哪里。”吸引了一个又一个。

  抬起手,对着那刚刚输血的手腕咬下,红色的血蜿蜒而下。

  把那手腕放到她唇上,“吸吧,今天开始,从今以后,你便真属于我,只需与我纠缠,不管是你的生命还是灵魂,都将得不到释放。”低头,灼热的吻落在那冰冷的脖子上,随后,用力的咬着,泻愤般。

  似乎得到某种引诱,她好像木偶一般,张口,让那血流进口中,但慢慢的,又像品味到美味的野兽,明明被禁锢的身体,却能自由动弹,紧紧的抓着那只手,张开嘴,用力的吸着,好像永远都不满足一般,那黑色的眼眸里,原本的死灰消失,取代的是点点的红光,如夜间等到猎物的野兽一般。

  勒森魃族的血液,那高贵的血统,带着的是天生野兽般掠夺的暴虐基因,如帝王一般高贵的存在,也如野心庞大残暴的帝王,体内暴戾的因子万年不变。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奥西菲尔的呼吸不稳了起来,面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脖子上的血管暴跳,好像只是包了一层薄膜一般随时会冲出人体,一双血红的眼眸含着暴戾的色彩,鲜血的流逝让他开始变得虚弱。

  高贵的王,纯粹的血统,勒森魃族的统治者,从来不会去初拥,一是从来都看不起人类,觉得这种弱小的生物没有资格获取他们高贵的血液,成为他们的后代,另一种是安全问题,任何一个王都不会让自己有任何虚弱的时候,初拥需要付出的是一半以上的血,那个时候的他是最虚弱的,如果有同等的敌人,那必死无疑。

  矜婧可以说是勒森魃族自古以来,为数不多的初拥者其中一个,但作为王族的初拥者却仅仅只有她一个,奥西菲尔第一个初拥的对象,尽管形式有些不同。

  用力的喘着粗气,他用了许多力气才成功的抽回手。

  矜婧原本体内就有他的力量,现在又是初拥之时摄取了不少力量,也开始成为真正的血族,能自动使用力量,如果说这个时候的矜婧突然恢复过来要杀他的话,那么他会很危险。

  “雷。”扶着墙,他站了起来,面色难看得很。

  床上的矜婧瞪大着血红的眼眸,身体好像在肉眼看不见的情况下快速的变化着,原本白皙的皮肤几乎如白瓷般白得透明,黑色的发在昏黄的光芒照耀下似乎更黑,黑得让人窒息,眼眸中的红色慢慢褪去,恢复了黑色的瞳孔,却不似平时,如黑洞一般要把人吸进去一般,没有底,无穷无尽,闪耀着点点光芒,额头上出现一束光交织而成图案,图案很快消失。

  雷听到声音,走了进来,第一眼便看到站着的奥西菲尔,随后便是明显变化的矜婧,此刻不用说便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尽管有做过心里准备,但是当看的时候,还是不觉的感到失落和难过。

  “三天。”奥西菲尔没有再看床上正在清醒过来的矜婧,也没有看雷,只说了这两个字便转身离开。

  雷却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看着奥西菲尔离去的方向,苦涩的叹了口气,走过去,在矜婧完全清醒前,让她陷入沉睡,随后把她抱起来,打开机关,走进另一个石室,里边是早准备好的另一个棺木,是以后矜婧沉睡休养的地方。

  把她轻轻的放进那谱满红色天鹅绒的棺木中,仔细的清晰掉她唇上的血,叹了口气,便站起来,盖上棺木的盖子。

  雕刻着奇异图案的盖上,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好像包裹住整个棺木一般,常人是无法看见那光芒的。

  地狱中

  此刻正站在某处高台旁抚摸某物的亚利突然面色一变,捂住胸口,红色的双眼充血般,额头上青筋暴跳。

  随后一口血水吐了出来,正好贱到了前面盒子里边的银色。

  霎时,那沾染在银色上的血液好像遇到什么克星一般,嗤嗤的冒着白烟,很快那些红色的血便如被蒸发的水分,消失得无影无踪,除了染在盒子上的血还在。

  “怎么会,怎么会……”双手死死的捏住高台旁的石头,他显得很痛苦,眼神却飘忽着,有些不可置信的低喃着。

  就在刚刚,他与潞西娅的羁绊,他所下的那一丝联系,竟然被硬生生的切断了,此刻,他完全无法感应到她任何情况,这种突然,让他升起了不安。

  突然有些后悔,不该把她留下,不该太自负,不该感觉不到她被伤害就以为她安全,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原本沉寂的红色变成紫红色,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用力的合上那黑色的盒子,隔绝了那银色。

  看了一眼不远处一张床上的女人,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可惜地狱并非能随意出入的,还要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一直收敛着力量藏在这里,却因为刚刚那浮动而引起了地狱里某些家伙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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