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11
奴隶还不如奴仆,好歹奴仆还有些个人空间和自由。
她现在可是战战兢兢的呆在厨房,看着厨具齐备的厨房,无从下手。一副呆瓜样就看出她其实是不会做饭的。不过,她现在可不敢说不会,心想做饭有何难,不就是拿着锅煮呗。她一眼就看到了一头大洋葱,好了,用这个煮汤,妈妈常常做洋葱浓汤的,很好喝的,仿佛已经看到那美味的洋葱浓汤在她眼前了,说做就做。
剥去外表一层薄薄的外皮,然后用水冲洗了下,放到案上,手起刀落,洋葱被她切成两半,那冲鼻的辣气顿时直冲她的眼睛,眼泪顿时哗哗的流个不停,旁边的那个男人竟然还发出嗤嗤的嘲笑,让她心里倍感不爽,于是恶从胆边生,忘记此时她的地位了,趁他不注意,“蹭”的拿起半个洋葱放到他的眼睛前,看到他的狼狈样,她幸灾乐祸的早了。
莫离看着这个奇怪的小女孩,怕他还敢来捉弄他,觉得有必要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罚你去把洛花里的草拔光,不拔光就自我了结了!”说完拂袖就消失了。
“妈呀,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啊?居然这样惩罚我。”木小仙悲戚的大呼。想想那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洛花,她简直欲哭无泪。转念又一想,此时不逃更待何时?走到洛花丛,她就开始左顾右盼的找寻出路。突然,让她看到了一堵红色翡翠墙,有六米多宽,雕刻的很是精美,但目前是顾不上欣赏了,她发现,在这里奶奶赋予她的微弱法力居然怎么也提不起来,只好发挥原始体能,那些雕刻不正是为了让她爬的方便吗?用起我那引以为傲的攀爬技巧,不几下就徒手爬到墙上,发现,墙的外壁是光滑的。太高了,跳下去也不摔死也得残,还有可能破相,她在犹豫的当口,墙却动了起来,难道…她里一惊,难道是百年不遇的大地震来了,丫的,心里有一万个不想跳的声音叫嚣,但是身体已经开始自由落体了,而且好像是脸朝地,心想,这下必定破相了。
她吓得闭上眼睛去想些美好的事情吧,这时候还是想想美好的事,免得没摔死就先给自己吓死!落地似乎没有想象中的疼,木小仙缓缓睁开了一只眼,看到了地面离她好像还有一段距离呢,然后看到了那熟悉的红色衣摆,便明白是被他救了。
“你骑在门上做什么?”莫离看着这个想逃走的女孩,滑稽无比的跌落,而她居然面带微笑,没有丝毫女孩子该有的惊吓,让他不心生不忍。
一个气愤的声音从头顶上传了过来,木小仙就真的趴在地上了。那个无良的家伙居然把胳膊收了回去,于是她这下是真的和大地母亲来了个亲密接触。利索地爬了起来,木小仙大脑脱线的脱口而出:“晒太阳!我缺钙!”
“那为何要爬到门上晒?难道门上会比较舒服?”纯粹的嘲讽语调,莫离颇有兴味的看着那个连谎都不会撒的女孩。
“哦?”她这才想起来,他一直在提醒她那个是门,而不是墙。难道只要轻轻一推……
莫离那个家伙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般,淡淡的回说道:“不错,只要轻轻一推,然后你就会获得自由,前提是如果你不那么笨的话……”
挑衅,赤果果(自行参悟)的挑衅。
木小仙心里生呕,决定不去理那个无良男。咬牙切齿的狠狠地拽着一颗草拔了下来。
然后又蹲下去,狠狠的拔掉一颗洛花,挑衅的看着他……然后她怕了。
只见莫离的脸色迅速变的犹如黑炭,嗜血的眼眸仿佛要吞噬掉一切,掌如疾风般朝她胸口袭来,然后她顿觉口内一丝腥甜,心脏疼的犹如碎裂,双手捂住胸口,腰也弯成虾米状,血就从口里涌了出来,面前的洛花竟变得如血般红艳,这都是在她的意识消失前,但她肯定的是,她恨死了莫离。
就在她以为她已经嗝屁儿了的时候,一股寒意直袭入她的身体,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悠悠的醒转过来,才发现自己在一个大大的冰库里,确切的说,应该是冰牢吧,因为周围还有零散的骷髅,想必这次是要死到这了。纵使心有不甘,也知道自己是摆脱不了奴隶的命运了!没有了她,千凝应该会活得很好吧。
木小仙不停的搓着双手,缩着身体,来回的蹦来跳去,运动下还好点,也不知道运动了多久,直到饿的直不起腰,再到饿的没有知觉,最后到没有力气在动弹一下。坐到冰地上,已经没有了直觉,她觉得自己的温度怕是已经和那冰差不多了吧。冰壁里还能看到唇边的血迹,用袖子使劲的抹掉,又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平静的躺在地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最后的温度一丝丝抽离她的身体,至始至终她都没想过要有人救我,她的潜意识里就觉得现在死了反而不会再连累身边的人。
莫离看着一团红色能量球从木小仙胸口飞出,那就是他曾失去的东西,火魄。他用法力凝聚火魄,注入自己的身体。木小仙,对他来说,已然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仿佛那个垂死的生命就像一根草芥般卑微,平复自己的情绪的他最后选择旁观一切,然后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