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幻想言情 邪宠妖妃:娘子哪里逃

73、第十一章 窥二人双修

  男子如漆的长丝背对着我,被他压在身体下的女子,低垂着眼,脸上一派绯红,口中不断喘着细气,一声接一声地小声呻、吟着。

  这女子低声的喘息清晰传入我耳中,听得我面红耳赤。

  撞见人家闺房密事,让我这个一向以超凡脱俗为目标的神仙情何以堪。

  我慌慌想要捂眼,但身体却不停控制,反而更靠近眼前的景象。

  不靠近还不要紧,这一靠近,我却突然发觉那男子的背影颇像芍弋。

  本仙的眼力一向很好,很少有看错人的时候,凭这有些陌生但又有点熟悉的背影,我断定这男子是芍弋无疑。

  亏本仙之前还认为芍弋是为了甚么原因而來本仙身边还债的,照这样子看是我想多了啊!他明明是该有心上人的。

  也对,像他这样的男子,在天界着实是很少见的。

  当芍弋报上大名时我已晓得他是甚么人了,父亲是天君底下的大将军,若他下位后,接掌大将军这个职位的人便是芍弋了,未來的大将军,还长得这么俊俏,啧啧,我实在不敢想象他若出现在天庭上,该揽得多少美人归啊!

  又怎会为了区区一个连仙籍都沒有的,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野猫的我而追來身边呢?

  但不知为何,一靠近芍弋我总觉得心里很踏实,像是填补了身上一直缺少的一样东西般。

  可相反的,我对茶谷却沒有这种感觉。

  在茶谷身边我只是单纯地想要依靠他,抱抱他,对于茶谷我沒有更多的要求,不过有时他不小心碰到自己时,被触碰过的地方总止不住火辣辣地疼,心也止不住地动摇。

  本仙是贱货吗?难道要脚踏两条船,。

  不对不对,这个念头一出我赶紧摇头,本仙绝不是这么花心的人,我可是很忠心的,况且,就算我再花心,也不会有人愿意要我的罢。

  “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有人将我们分开为止!”

  男子如斯的低语像是在我耳边讲述,一瞬间我竟忽略了这只是自己看到的幻象而已。

  “所以……你不要担心,我会一直在门外陪你……素真!”不知道芍弋讲了多久,我一句话也沒说,只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象中。

  直到芍弋一连串喊了几声素真后,我才懵然回神,抬高声调“啊”地回了声。

  良久门外才是芍弋的回应。

  “我还以为你死在里边了,半天不出声!”

  ……

  这电流就算再怎么强大,受多了便有了抵抗力,到这时我已不晓得受了多少道电流,身体早就麻木了,于是它时不时來一道电流,除了感觉不同,大小不一外,我已沒甚么太大的反应。

  哈欠连天,屋外静悄悄的。

  芍弋是走了还是睡了。

  有些不放心,于是我试探地从门口叫了声。

  “芍弋君!”

  不一会儿便传來芍弋懒洋洋的回应。

  “本君说过多少次,要叫夫君!”

  笑意浮上唇边,这个时候他竟还未走,无论他是抱着甚么样的阴谋接近我,现在我也认为沒甚么关系。

  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太寂寞罢了。

  屋外传來芍弋的笑声:“很晚了,你睡吧!我知道那电流对你來说算不得甚么,明日我一定会想办法将你救出來,你就别担心了!”

  我幽幽应了声,也放心地闭眼睡下了,但我怎么知道,第二日本仙过得是何其艰辛。

  睡到半夜时睁眼,身体已冻得似冰棍,蜷缩成一团,习惯性地伸手想要摸一床被褥,直到碰上冰凉的地板时我才被拉回现实。

  现在是在牢房里啊!怎么会有被褥提供呢?

  一下被冷醒了也无法入睡,刚想要开口呼唤门外的芍弋,却又觉着这样打扰别人睡觉有些不适,于是生生止住了嘴。

  夜里的凉风比晨日的强烈得多了一个,我打了个喷嚏,又靠在冰冷的墙角上摩挲双手以便汲取热量,我不敢施法只怕这一施法又会毁了我安稳的睡眠,好容易在夜间这电流才消失,我才得以松一口气,谁知道这下施法后会不会又触发了电流开关。

  后半夜我总睡得不安慰,心里像是有甚么东西落下,空荡荡的,芍弋在外边不声不响,我好几次都止住自己张开想要叫他的嘴。

  这一觉醒來我睡得腰酸背痛,手脚也冷得发麻,根本沒有施法暖身的力,肩膀不断被人用重物击打,朦胧睁眼才发现眼前站了一干侍卫,各个冷眼秉然。

  其中一个开口道:“妖女,起來,该去万钧殿了!”

  我哆哆嗦嗦从地上爬起,手被压得半天缓不过劲來,抬头一看才发现眼前一张笑得腻歪的脸,那人涎笑着看我道:“叫你起來,你怎地不起!”

  我恶狠狠盯着他,咬着唇沒有回答。

  这厮一脚将我手压在地上,叫我如何起來。

  身体的虚弱加上他一个大男人的重量,这么一來,我完全沒有反抗的力量,现在只能任人宰割。

  “起啊!你怎么不起來,昨个不是还很嚣张的么,嘿嘿……”刺耳的笑声回荡在房内,听得我鸡皮疙瘩全起,但面对他们的挑衅我却无计可施。

  芍弋呢?他为何不在了,不是说好了直到门开的那刻为止他都会陪在我身边,可现在门开了,他却到哪里去了。

  我失落地往门外看,可除了一阵凉飕飕的风从外刮來,我甚么也看不见。

  本仙这不是被人玩了,昨个还说得十分好听,可到现在却连人影也不见一个。

  我果然还是太容易相信他人了啊!真是活该,自作自受。

  “怎么了妖女!”话音未落脸上只觉一阵狂风刮过,清脆响亮“啪”的一声。

  我这辈子竟第一次被人甩了耳光。

  被甩的位置如火烧般火辣辣地疼,耳根子更是红得滴血。

  该死的。

  我低声咒骂了一句。

  “你说甚么!”

  闻言一张面目憎恶的脸瞬间在眼前放大,那人一只粗糙的手紧紧箍着我的下巴,动作野蛮粗鲁,将我的肉捏的生疼。

  “要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哥几个早就踢死你了,啧啧,别以为你有一张好看的脸就可以肆意妄为了,你昨个踢老子的小兄弟这笔账该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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