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2-23
离歌从‘美人’怀中跳出,这才看清这‘美人’是个男人,她被他的美色惊艳了片刻,随即戒备的问道:“你是什么人?”
倾落微微一愣,“你连我都不认识了?”本来倾落只想来找墨嫣然,听她唱一曲,舒缓一下疲劳,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离歌。
离歌狐疑的看了眼站在倾落身旁的墨嫣然,墨嫣然立刻说:“这便是我那位得道朋友。”
离歌这才稍稍安心,只是对他打扰了自己的梦境还是有些微不满。
“墨嫣然姑娘,既然你有朋友来访,那我便先告辞了。”离歌对墨嫣然说,说完便准备离开,可手腕却一把被倾落抓住。
倾落那美得天妒人怨的脸再次凑了过来,那眼神像要把离歌生吞活剥了一样,“离歌,你真不记得我了?”
“我不认得阁下。”离歌语气已经很不满了,她心道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就算长得美也不能这么放肆吧。
倾落刚要说话,突然眉头一皱,将离歌拉到自己怀中,他双眼盯着大门,果然,大门轰然打开,一脸肃杀的寒均一步步走了进来。
“放开她。”寒均冷冷的说。
“你放开我!”离歌也拼命挣扎,却哪里挣脱的开。
“寒哥哥,快救我,这人是疯子。”离歌只好转而向寒均求救。
“别怕,我不会让他伤害你。”寒均柔声道。
倾落听的眉头直皱,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唱的是哪出?当下倾落将离歌拉的更紧,他知道这一战是无可避免,便扭过头,对一旁的墨嫣然说:“你先出去。”
墨嫣然蕙质兰心,见气氛已经如此剑拔弩张,当下也不多问,点点头,便往外走,经过寒均时,寒均也没有拦阻,像是根本没有看到她一般。
倾落轻启朱唇,对离歌吹了口气,离歌立刻昏倒在倾落怀中。
倾落拿出一个手心的大小的玉瓶,倾落拔开瓶塞,将瓶口对准离歌,离歌立刻化为一道云气被吸进了瓶中,倾落这才小心的将玉瓶放进怀中。
寒均冷眼旁观,直到倾落作为这一切,他才冷冷道:“倾落,是在这打还是出去?”
倾落挑挑眉,笑道:“还是出去吧,这里是我朋友的地盘,况且打坏了这里的东西我可赔不起。”说完便化作一道白光,从窗口飞了出去。
寒均也立刻化为一道黑气,紧追其后……
离歌醒来后,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破败的庙宇中,睡在几个破蒲团上,她一骨碌爬起身,就看到刚才那个莫名其妙的美男子正面色惨白的靠在不远处泛黄的墙壁上。
倾落看到离歌醒来,刚想对她扯出一个笑,就见离歌杀气腾腾的跑了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你把我寒哥哥怎么样了?”
倾落愣了愣,随即苦笑,“你就这样对待一个受伤的人吗?”
离歌微微一怔,这才看到一股股的鲜血正顺着倾落的右手衣袖往下流,因为他穿着玄色衣袍,所以离歌刚才没有注意到。
离歌这才放开倾落,离歌知道,倾落身上的伤肯定是寒均打的,既然自己现在还在倾落手中,那寒均肯定败了。
看到倾落伤的这么严重,离歌心抖了抖,颤声问道:“我寒哥哥怎么样了?”
倾落苦笑,“放心,他没死。”
离歌一听,眼睛都瞪圆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倾落叹了口气,他已经猜到,离歌的记忆肯定是被寒均封印篡改了,但以他现在的情况,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根本没有能力解开离歌的封印。
“他受了伤,被一个紫衣女子救走了。”倾落说。
一定是明双救走寒均的,离歌微微松了口气,又紧接着问:“寒哥哥伤的重不重?”
“比我轻些,你放心吧,救他走的紫衣女也不是等闲人物,他死不了。”倾落心想要是离歌的记忆恢复,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紧张那个魔君,估计会后悔死吧。
离歌看到倾落老神在在,狐疑的问:“你没骗我?”
倾落眨眨眼,一脸无辜,“难道我看起来像坏人吗?”
老实说,这个倾落实在是美得无与伦比,若不是他将自己掳来,又将寒均打伤,她看到他肯定会脸红心跳,尤其是现在如小绵羊般无辜的表情,不知要迷死多少少女。
离歌还是忍不住脸红了红,随即咳嗽两声,用以掩盖她的心慌,她没好气道:“你究竟哪里伤了?”
倾落费力的抬起左手,对离歌说:“扶我起来。”
离歌犹豫了一会,还是伸出手,扶起倾落,大幅度的动作疼的倾落额上的汗都冒了出来,离歌赫然发现,倾落刚才靠的整面墙都被鲜血染红,离歌连忙望向倾落的后背,发现他的右肩胛骨往下有一道小手臂长短的刀伤,伤口深可见骨,皮肉已经焦黑,不停的冒出汩汩鲜血。
离歌悚然动眉,若是寻常人受这么重的伤,早死了十万八千遍了。
“伤口是不是很恐怖?”倾落疼的脸都变了形,但依旧挂着一抹自嘲的笑容,能在妖魄之瞳和帝恨的双重夹击下仍能生还,他觉得倍有面子。
离歌点点头,然后站起身,二话不说就往外走。
“你要去哪?”倾落连忙唤道。
离歌停住脚步,转过身,“我去采些草药来,你等等。”
这话倒是倾落没想到的,他微微一怔,随即苦笑,“寻常草药对这伤一点用处都没有,你见过寻常刀伤会是这样吗。”
离歌沉默的走回倾落身边,的确,她从来没见过这种刀伤,“那现在怎么办?”
“没有办法,只有等它自己愈合。”倾落苦笑。
离歌听的满头黑线,“这么重的伤,能自动愈合?”
这次倾落坚定的点点头,他喘了口气,“可以,不过需要时间。”
离歌看的出来,这时的倾落虚弱不堪,如果这时自己离开,他根本没有办法来抓自己,只是,看到他那么重的伤,她竟然无法狠心离开这里。
离歌想了想,将那几个破蒲团捡了过来,扶住倾落,“你躺下。”
倾落很顺从的慢慢卧倒在破蒲团上,这一大幅度的动作疼的他直抽冷气,忍不住嚎了起来。
离歌将一声声惨叫听到耳里,终于没绷住,很不道德的笑了出来,结果换来倾落一记白眼,不过这也让离歌对他的敌意少了许多,离歌觉得,这个人,可能并不是个坏人。
“你有没有人性啊你。”倾落一脸哀怨。
离歌使劲憋着笑,可一看到倾落背后的伤,就笑不出来了。
抱着破蒲团,倾落心中暗自庆幸还好现在没有办法使用天心通,否则要是被昕尘和白籽言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样,他上神的形象就全毁了。
“哎,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离歌小心的将伤口处的衣服挑开,但饶是这样,还是会免不了触到伤口,她故意找话和他说,想分散他的注意力。
倾落歪着头,露出一丝坏笑,“你可以叫我倾倾。”
离歌又是满头黑线,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人,受这么重的伤还能淡然一笑顺便占别人便宜。
“我叫你爱爱好不好?”离歌猛地一撕,顿时将倾落半片衣服撕了下来。
倾落疼的哇哇大叫,然后一抹额头上的汗珠,喘气道:“那倒不用,你要那么叫我,我肯定要被追杀。”
离歌也抬起手臂,摸去头上的汗,看了看沾满鲜血的手,她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对倾落道:“你先躺着,我去找点水来。”
“你可得快点回来啊,我现在动也不能动,有老鼠来咬我我都赶不走。”倾落又做出无敌可怜表情。
离歌翻翻白眼,“知道了。”说完就往庙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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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预报说又要有雨雪了,我这晚上就开始刮大风了,童鞋们注意保暖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