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1-29
相对于离歌吃的毫不顾忌,昕尘很优雅的一口口吃着,他看着离歌,装作不经意的说:“阿离,明天你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吧。”
离歌喝完碗里最后一口汤,才问:“恩?……什么宴会?”
“三宵娘娘过大寿,给父王发了请帖,父王和母后去云游了,联系不上,所以我们要作为代表去一下。”
“恩,你去好了,我又不认识什么三宵娘娘,就不用了吧。”离歌有些心虚。
“反正你也没事,正好出去走走,那里的风景还是不错的。”昕尘笑笑。
“你们都是神仙啊,我是凡人,不太好。”离歌拿起粗瓷杯,呡了口茶。
“阿离,你是在害怕吗?”
离歌立刻说:“我才不害怕!”
昕尘忍住笑,“那为什么犹豫不决?”
离歌明知道昕尘是在激将,但还是忍不住说:“我陪你去。”
离歌顿了顿,才又有点心虚的问道:“那个三宵娘娘,地位很高吗?”
昕尘轻笑,“三宵娘娘不是一个,是三个,名叫云霄、碧霄、琼霄,这三姐妹合称三宵娘娘,地位不太高,但也不小,她们管我叫师叔。”
离歌‘噗’的一口茶水喷了出去,喷的坐在对面的昕尘满脸都是。
昕尘顿时哭笑不得,离歌连忙从袖子里掏出帕子递给昕尘。
昕尘叹了口气,心想这下在众妖面前真是糗大了,他压低声音问:“你干嘛反应这么大?”
“你辈分真有这么大?”
昕尘笑笑,继续压低声音说:“那三宵娘娘,不过是才晋升为上仙,而你的夫君我现在的品阶是大神,再过个千余年,便会再历天劫,如果通过了,就是最高的上神了。”
“什么考验,危不危险?”离歌立刻紧张的问。
昕尘没想到离歌最关心的竟然是这个,心里一阵开心,估计做出不在乎的样子,“没什么,无非是五雷轰顶而已。”
离歌浑身一抖,“五雷轰顶?这还叫没什么?”
“我又不是凡人,那几道雷电算不了什么。”昕尘耸耸肩,“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我们现在要回紫宸宫一趟。”
“回那里干嘛?”
“去找几套体面的华服,明天去参加宴会,肯定有很多仙佛之界的名流去,你也不能太寒酸。”
“宫里怎么会有我能穿的衣服,难道……”离歌说到这已经目露凶光。
昕尘一点离歌额头,“乱想什么,是我大姐出嫁前的衣服,我大姐很爱美,衣服堆得一个房间都放不下,有一大半却从来没穿过。”
说完昕尘招了招手,摊主忙跑了过来。
“多少仙露?”昕尘问。
摊主连忙摆手,“不必不必,只要君上娘娘吃的开心就好。”
“那怎么行,吃东西肯定要付钱啊,不然不是吃霸王餐嘛。”离歌坚持。
“如果这样的话,那能不能请君上或娘娘帮黄某这个小面摊提了字,就当抵饭钱。”
昕尘一听心里暗笑,这个黄狗精,诚然是个做生意的材料。
离歌却兴致勃勃,“好啊,可是这里没有纸笔……”话还没说完,面前的桌上就出现了纸笔,离歌暗骂自己真是笨,竟然又忘了,他们根本不是凡人。
这下又造成了许多妖来围观,将面摊挤得里三层外三层,离歌在众妖面前有点怯场,便对昕尘使使眼色,让他题字。
昕尘也马上用眼神告诉离歌,他才不要这么多妖面前做这么丢脸的事。
没办法,离歌只要硬着头皮,提起笔,还好她练过几年书,大笔一挥,在白纸上一气呵成‘顶好馄饨’四个大字。
离歌的字,说得好听叫不拘一格,说的不好听就是不入流,昕尘暗笑,这字果然是离歌的风格。
看着自己的杰作,离歌很满意,放下笔,“可以了!”
那黄狗精看着这四个大字,脸上是哭笑不得,满脸黑线。
“我们走吧!”再丢更多人之前,昕尘拉住离歌的手,化做一道白光冲出了人群。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昕尘带着凌空飞行,但离歌还是有些害怕,她紧紧缩在昕尘怀里。
“害怕的话就闭上眼,很快就到了。”昕尘说。
离歌依言闭上眼,等到昕尘唤她名字,她才睁开眼,两人已经到了紫宸宫了。
昕尘带着她穿过无数回廊,终于到了若溪大公主的闺房,‘凝香轩’,昕尘果然没有夸张,若溪大公主的华服真的多到吓人,而且每一件都美得仿佛用天上的云彩织成。
离歌从没有进过凝香阁,当她看到房子挂着的那幅若溪大公主的画像后,立刻惊为天人,若溪的美,几乎无法用言辞来形容,哪怕是看着她的画像,离歌都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离歌随便挑选了一套,昕尘又拿了一些配饰,笑着说:“明早让明月帮你好好装扮装扮。”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离歌就被明月叫起了床,在她半梦半醒间,明月将她梳妆打扮好。
“好了!娘娘,您看看,满不满意。”明月将离歌领到全身镜前。
离歌看了眼铜镜里的自己,顿时呆住了,镜子里的,真的是自己吗?
昕尘这时也打扮妥当拿着贺礼走了进来,在看到离歌后,也呆了呆,离歌上身穿着白色牡丹烟罗软纱上衣,下罩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镶嵌珍珠碧玉簪子。
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眉间一点梅花烙印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拂又凭添几分风情。
离歌看着昕尘,微有些尴尬的笑笑,“怎么样,好看吗?”她边说边转了个圈。
一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带着几分调皮,几分天真,在昕尘眼中,此刻的离歌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诚然很美!”他由衷的赞叹。
离歌也打量了一下昕尘,昕尘这次没有穿他常穿的白衣,换上了墨色的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与他头上的玄玉发簪交相辉映。
离歌暗叹,这家伙,真是穿什么都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