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1-12
同倾落无所畏惧的直视在场的昕尘和赤炎心中都是一痛,如果可以,他们多想是他们牵着离歌的手说这样一番话。
倾落虽不是六界之主,但其地位却不比六界之主逊色分毫,这番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威力自然不同。
倾落也明白这个道理,是以在大殿说出,他相信,一旦离歌的事成了他的事,帝俊也要卖几分情面。
帝俊不愧是天帝,神色依旧如常,缓缓道:“倾落上神,你可知你的未婚妻犯下什么错?”
倾落笑着说:“离歌擅取伏羲石,倾覆阿鼻地狱,破开天山封印,放出天魔应常的残魄,每条罪状都足以将其挫骨扬灰。”
“既然你知道,也该知道后果。”帝俊语调依旧和缓,好像说的不过是件寻常之事。
“我未婚妻的确犯下滔天大罪,不过她取回一样东西,不知可不可以稍稍将功抵过。”倾落挑挑眉。
“是什么?”帝俊知道倾落这样说,肯定是不寻常之物。
倾落伸出右手,刑天钟便浮现在他手心之中,倾落微微一掷,刑天钟便升到大殿半空,越来越大,最后变成水缸大小的石钟。
倾落双手做诀,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刑天钟凹凸不平的表面开始龟裂,道道金光从裂缝中射出,但金光中又隐隐有股不祥之气。
倾落越念越快,到最后,金光已经完全将刑天钟包围,只听轰隆一声巨大的钟声,整个九霄殿也为之一震。
刑天钟终于完完全全呈现在众人面前,所有仙家,包括帝俊一见,通通跪了下来。
大殿之中,只有倾落一人独立。
过了片刻,倾落这才一招手,刑天钟越变越小,最后又回到倾落掌中。
帝俊这才站起身,正了正衣冠,坐回原位,其他仙家也都陆续站起身。
“刑天钟被魔族盗去千年,现在离歌将其寻回,不知可算是大功一件?”倾落又握住离歌的手,朗声道。
帝俊沉吟许久,终于道:“倾落上神所说不错,离歌寻回刑天钟,实在居功至伟,但离歌这次错的也实在太大,如不严惩,难以平众怒,现就判离歌受雷劫三日。”
倾落拱手道:“天帝处事公正,赏罚分明,不过离歌大伤初愈,三日雷劫就由本上神带领吧。”
帝俊环视大殿,“众仙家可有异议?”
理所当然没有一个仙家敢反对,帝俊这才道:“那便准倾落上神所请。”
这样的结果,在倾落的意料之中,帝俊知道离歌的身份,碍于以后好想见,此时也不敢太过重罚于她,加上她又立下大功,还有他这个未婚夫挡在前面,帝俊自然见好就收了。
这个老狐狸!倾落在心里说道。
离歌担心的看着倾落,倾落对她笑着摇摇头,示意她不用担心。
上神受雷劫,不在雷部,而在那克树下。
无极宫后,有一颗高约几百丈的参天大树,枝繁叶茂,枝桠伸展开来,方圆也有也有几百丈,这便是那克树。
离歌见倾落被几个执法神官用捆仙锁捆在那克树下,心中难受万分,但脸上却还是强颜欢笑,笑嘻嘻道:“恶人自有恶报啊,你那时经常闹我,现在也有这般下场啊。”
倾落叫道:“哎哎,你也太没有良心了吧,我是在为谁受过?”
倾落被五花大绑绑好之后,那几个执法神官对倾落鞠躬道:“小仙现在便要开始了。”
倾落露出无所谓的神情,“快点快点。”
执法神官便退了出去,倾落看着离歌道:“你快退到一旁去,小心一不留神劈到你。”
“那也好啊,我们成一对烤鸳鸯。”离歌本来还在笑着,可说完这句,就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你本来长得就不美,再被雷劈下,就更不能见人了。”倾落哈哈笑着说。
离歌瞪了倾落一眼,但心中却堵得慌。
这时白籽言走了过来,“离歌,我们先退下吧。”
离歌看着倾落,却没有动。
倾落对白籽言使使眼色,示意白籽言快将离歌带走,白籽言拉住离歌的手。
“快去吧,又不是生离死别,以后的日子长着呢,那么多人看着,别让人笑话咱。”倾落笑着说。
离歌终于被白籽言拉着离开,但却一步三回头。
倾落见离歌走开,刚想长吁口气,赤炎却又走了过来,倾落对赤炎笑笑,“你伤大好了吧。”
“好了。”赤炎闷闷的说。
“那就好,下次我们去昕尘那喝酒,他那有很多美酒。”倾落笑哈哈的说。
“喝酒之前我还想做一件事?”赤炎说。
“什么事?”倾落问。
“和你打一架。”赤炎说完作势在倾落胸口打了一拳。
倾落脸上笑意更深,“你这是找死,就是你老爹也不一定打得过我。”
倾落和赤炎相视一笑,这么多年的朋友,有很多话,已不需要说出口。
昕尘和赤炎雷劫也终于开始,当第一道雷打在倾落身上时,离歌转过身,抱住墨嫣然,全身瑟瑟发抖。
每一记雷声,都像打在离歌的心上!
雷劫,又是雷劫!离歌觉得头很晕,两眼一黑,便倒了下去。
墨嫣然一把扶住离歌,赤炎正准备抱住离歌,却被昕尘抢先,昕尘横抱起离歌,便往无极宫飞去,白籽言一见,也紧跟着而去。
昕尘带着离歌直奔朝阳殿,朝阳殿外,挺着大肚子的若溪在沧渊的陪同下正走出殿门,一见昕尘,立刻迎了上去。
“臭小子,来了也不来看你老姐。”若耶远远就叫道。
昕尘叹了口气,这个老姐,脾气一点长进也没有。
等若溪看清昕尘怀中的离歌,若溪吃惊道:“离歌……”若溪还没说完,沧渊就不动声色的碰了碰若溪的后腰,若溪改口道:“离歌姑娘怎么了?”
“看到倾落受罚,她便晕了过去。”昕尘道。
沧渊看到随后赶来的白籽言,对她微微一笑,白籽言对沧渊和若溪福了一福,若溪拉住白籽言的手,“仙子,好久不见了。”
白籽言笑道:“若溪姐姐,别来无恙。”
“我刚听说离姑娘和倾落出了事,沧渊又告诉我你们来了,所以就连忙出来看看。”若溪道。
沧渊扶住若溪,缓缓道:“走吧,回去再说吧。”
将离歌安顿好,确认她只是受到惊吓才昏迷,昕尘微微松了口气,若溪将弟弟对离歌的关切看在眼中,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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