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六章 菩提树,明镜台
更新时间:2011-11-20
“夏天,你做死呀,还不醒!”
“啊!”
浑厚的大嗓门嘭的在夏天耳边炸开,夏天两眼突地睁圆了,下意识地捂起耳朵看向了声音的来源,果不其然的看见刘秀文两手叉腰做水壶状对着她一通乱吼,夏天拧着眉摇了摇不算清醒的脑袋,有些无语的看着刘修文,见对方一脸不满的神情以及身后普照的阳光,不禁心中大汗。
“额,修文哥,昨天我脑袋不舒服,睡得有些晚。”
“那还不快起来!”又是一通狮子吼,吼完那人便利索的走没了影,留下夏天一个人一脚在榻上,一脚在鞋子里,愣愣的又打起了瞌睡,半晌过后,夏天终于支撑着自己下了地,脑袋迷糊的看了看整洁干净的地面和一旁椅子上摆放整齐的被子,看来小和尚早早的就自觉收拾滚蛋了。
“啊啊,好困呀。”
夏天站在门口,没形象的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眯着眼睛瞅了瞅门口来来往往越发的忙碌的众人,夏天跟着干了几个来回的杂活,这才被黑着脸的刘修文叫住了,被派和一队小伙计一起去给那些客人送斋菜,虽说夏天想偷懒找个地方打瞌睡,但迫于无奈刘修文那牛眼瞪着过大,只好乖乖的垂拉着脑袋,跟着一众人手托着斋菜出发了。
这个小型的宴会是在一个偏殿里进行的,夏天低着头跟着进去,余光看见金光闪闪的佛像,脑子里正想着那个唠叨的小一休就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说:”你们跟我来吧。“
这叫说曹操曹操就到,对吧?
小一休并没有发现在队伍后面的夏天,只是尽职的领着众人进了里面,然后便看到了房间两面的两行单独的小桌子,众人按着吩咐依次上前放好斋菜,夏天低眉顺眼的把斋菜放到一个红尘地打扮的人面前,偷偷的打量了那人一眼,不禁有些倒胃口对方那贼眉鼠眼的样子,那滴溜溜的眼睛在看到夏天精致的小灰脸时,竟然可耻的眯了起来,一边嘿嘿的笑一边在夏天的身上打转,看的夏天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心里登时用上了一股怒气,这丫是干嘛的!
而那人见夏天竟然用眼睛瞪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心中更是痒痒,他在红尘可是出了名的喜欢玩弄孽童,而刚才看到夏天的面容时,他就知道自己碰到了一个极品,看那皮肤,看那小身段,洗干净了,香喷喷的,他仿佛看到了晚上这小娃娃在床上任他宰割的场景,不由得更是来了感觉。
感觉到那人情绪的变化,夏天怒不可遏的捏紧了拳头,正忍不住之时,便听见一旁的人呵呵的笑了:“看来我是一时贪嘴吃得太多了,在下先行出去一下,还望各位大师见谅。”
“哪里,二皇子尽兴便好。”
“那各位先聊着。”永耀笑了笑,起身说完,便随意地看向了夏天,仍旧十分有礼的说:“那这位小兄弟可否陪同在下一下,我有些不认识路。”
周围响起了配合的笑声,永耀坦然的看着夏天,一副麻烦了的样子。夏天呐呐的点了点头,回身瞥了一眼那呵呵淫笑的混蛋,有仇不报非君子,更何况我是一女子,你可给我好好的等着。这般想着,夏天便低头尾随者前面的永耀出了门去,出门的那一瞬间,夏天眼尖的看见小和尚看着自己有些惊讶的表情,然后夏天直接走到前面,很是平淡的对永耀说说:“这位公子这边请。”
“有劳了。”
两人七拐八拐来到了茅房的地方,夏天正襟站好,永耀见夏天如此,不由得笑了笑:“看来你干这个干的确实不错。”
那是,夏天心下想道,但嘴上却说:“多谢公子的夸赞,其实小的更喜欢物质奖励。”
永耀有些不解的问:“物质,奖励?这奖励我知道是什么,可是物质,我确实没有听说过。”
夏天有些黑线,但也不太行解释,于是笑着打了个哈哈便转移话题道:“刚才那混蛋是谁,要不是你站出来,我说不定就动手了。”
“佛道高深,更何况那些老僧人。”永耀说到这里有些严肃:“你早就不应该是随性而为的年纪了,更何况你的身份还是那个,嫣然,你知道这些都不是开玩笑的,一个领导者就应该学会身在高位,就算偶尔下来,也不可以做一个独行侠,我真是不明白,你身边的人怎么就这样放心你一个人。”
“你怎么这么生气。”
永耀一愣,火气突然灭了一半,再看夏天好奇地看着他,不由得有些默然:“我是担心你。”
“好啦,我又不会真的出手。”夏天笑笑说,心里确实有些警觉,看来自己真的是有些太过放纵了,不知天高地厚,越活越回去了,而那边永耀心里也颇是复杂,不知怎么回事,每次看见面前的人便不自觉的失了分寸,那些话,即便是该说,也不应该由他来说。
两个人彼此心中思索着,倒是没人出声说话,永耀沉吟了片刻,终于说:“我不能出来太久,你自己小心。”说完,竟是不等夏天回答便告辞离开,夏天怔了怔,对永耀的突然性冷漠有些无所适从,看着那修长的身影慢慢地走远,夏天有些烦躁的甩了甩头,看来自己应该去读一些佛经了,修身养性。
思及此,夏天回身正准备离开,不了正巧看见层层房檐后高高冒出的建筑,藏书楼,存放一些书卷的地方,虽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但并不是什么把守严密的地方,闲来没事,去看看书也不错吧。
想到便做到,夏天见四下也无人,于是直接飞上了屋檐,脚步轻灵的向目的地走去,这个时间有些修为的人都在闭关修炼,只有一些忙碌的杂役在四处乱走,夏天经过厨房的时候正好看见刘修文扛着一桶水进了厨房,真是大力士,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有些过分的强壮之处呢,暗嘲了自己的不仔细夏天闪身在房檐上疾行了既不,便看到了藏书楼的整体出现在前面。
藏书楼前面有两个守门的小和尚,看修为着实有些低,夏天也懒得弄什么引蛇出洞的烂招,直接跃上了藏书楼的二楼背面的窗户那里,从窗户处进到了楼里面。
里面应该是经常打扫,并没有久居无人的灰尘,夏天打量了四下摆放整齐的一个个巨大的书架,一排排的走了过去,走到一个写着史的地方停了下来,上面大体都是一些大悲寺的历史,夏天随意的找了一本,便直接坐在了地上开始看书。
对于这个时代的文字,夏天或许是因为有以前墨月嫣然的影响,再加上那半年夏天的努力吸收,倒是没有什么障碍。
翻了翻这本书,无非是讲的一些曾经在上古时期,四位大能之一的人自创佛法,后来飞升,留下了这里,说实话,对于前世的佛祖,夏天就知道一个割肉喂鹰的典故,在其他的涉猎真的是没有,所以,尽管十分好奇,为什么和前世的佛那么相似,但是没有什么资料可考,夏天也没有闲的蛋疼的去追究些什么,看到了后面关于菩提礼佛,百年一次,而百年也是菩提子出世的时间,这菩提子呢,可以助人静心,并且涨人修为,是绝好的东西,而且这书上说,菩提树生长之地被那大能赐名为明镜台,所以,那菩提礼佛那一天,便是到那明镜台去举行的。
当然,这一天对于慈悲谷来说也算是颇为重要的,夏天有些纳闷的看着这里,关于菩提她也是知道一点的。
有一首诗是关于菩提的: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菩提原本就没有树,明亮的镜子也并非是台,本来就虚无一物,那里会染上什么尘埃?
首先说一下这首诗的出处
在南北朝的时候,佛教禅宗传到了第五祖弘忍大师,弘忍大师当时在湖北的黄梅开坛讲学,手下有弟子五百余人,其中翘楚者当属大弟子神秀大师。神秀也是大家公认的禅宗衣钵的继承人。弘忍渐渐的老去,于是他要在弟子中寻找一个继承人,所以他就对徒弟们说,大家都做一首畿子(有禅意的诗),看谁做得好就传衣钵给谁。这时神秀很想继承衣钵,但又怕因为出于继承衣钵的目的而去做这个畿子,违法了佛家的无为而作意境。所以他就在半夜起来,在院墙上写了一首畿子身是菩提树,心为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这首畿子的意思是,要时时刻刻的去照顾自己的心灵和心境,通过不断的修行来抗拒外面的诱惑,和种种邪魔。是一种入世的心态,强调修行的作用。而这种理解与禅宗大乘教派的顿悟是不太吻合的,所以当第二天早上大家看到这个畿子的时候,都说好,而且都猜到是神秀作的而很佩服的时候,弘忍看到了以后没有做任何的评价。因为他知道神秀还没有顿悟。
而这时,当庙里的和尚们都在谈论这首畿子的时候,被厨房里的一个火头僧―慧能禅师听到了。慧能当时就叫别人带他去看这个畿子,这里需要说明的一点是,慧能是个文盲,他不识字。他听别人说了这个畿子,当时就说这个人还没有领悟到真谛啊。于是他自己又做了一个畿子,央求别人写在了神秀的畿子的旁边,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有这首畿子可以看出慧能是个有大智慧的人(后世有人说他是十世比丘转世),他这个畿子很契合禅宗的顿悟的理念。是一种出世的态度,主要意思是,世上本来就是空的,看世间万物无不是一个空字,心本来就是空的话,就无所谓抗拒外面的诱惑,任何事物从心而过,不留痕迹。这是禅宗的一种很高的境界,领略到这层境界的人,就是所谓的开悟了。
弘忍看到这个畿子以后,问身边的人是谁写的,边上的人说是慧能写的,于是他叫来了慧能,当着他和其他僧人的面说:写得乱七八糟,胡言乱语,并亲自擦掉了这个畿子。然后在慧能的头上打了三下就走了。这时只有慧能理解了五祖的意思,于是他在晚上三更的时候去了弘忍的禅房,在那里弘忍向他讲解了《金刚经》这部佛教最重要的经典之一,并传了衣钵给他。然后为了防止神秀的人伤害慧能,让慧能连夜逃走。于是慧能连夜远走南方,隐居10年之后在莆田少林寺创立了禅宗的南宗。而神秀在第二天知道了这件事以后,曾派人去追慧能,但没有追到。后来神秀成为梁朝的护国法师,创立了禅宗的北宗。
当然了,这些和这个世界一点也没有关系,书里可没有南北朝,只是夏天在想,为什么不同世界里有佛教,有佛法,竟然还有所谓的菩提树,明镜台,难道,想到这里夏天不由得出声:“这个佛教大能也是穿越的?”
“这里的灰尘怎么这么多,这些秃驴还真是不会爱护书籍。”抱怨的声音突然从后面响起,夏天一怔,猛然回头便看到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满脸不满的扑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扑打还一边看着夏天说:“我猜猜,你也是从窗户进来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