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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老婆怎么还不分手 陈泱泱 2453 2026-08-08 09:33

  昆市下着冷雨的冬季。

  冷空气在满大街充斥。

  可不知道为什么,陈空青的身体里却腾起一阵热意。

  也不知道这么举着伞顿了几秒,几声嘶哑的猫叫划进耳畔。

  湿乎乎的兔子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徐医生...你撑伞,别淋湿了。”

  徐京墨双手抱着纸箱:“没事,你收了吧,我担心把这个小家伙摔了。”

  陈空青:“我撑你过去吧。”

  “两把伞难撑,没事,现在雨不大。”男人说着就要抱着箱子走。

  陈空青忽地想到解决办法:“那我收掉一把,我们一起撑。”

  原本撑两把也是可以的,但徐医生确实身高上比他高一截,步子也快,他有点担心自己追着撑会戳坏人家眼睛。

  撑一把更方便些。

  徐京墨将刚刚提起的步子收回,唇角勾出一点难以察觉的弧度:“也好,谢谢你了。”

  “怎么说也应该是我谢谢徐医生。”陈空青收好那把小伞,将那柄黑色的大伞撑在两人和小猫的头顶。

  二人之间的距离被无意识地缩短。

  伯爵茶香又这么无处不在地融进他的鼻息之间。

  两只手臂近乎是紧挨着。

  陈空青闻到伯爵香时,忽地想起自己今天在草药堆里待了一整天,估计身上的草药味还是挺浓的。

  徐医生肯定会觉得难闻吧。

  他这么想着,刻意地往边上躲了一点。

  徐京墨并未多言,连视线都并未偏移,只是托着纸箱的手指不由加深了几分力道。

  走到车前,陈空青被塞进副驾。

  徐京墨也抱着小猫坐上车,把暖气调到最大后,又将纸箱挨近出风口,小奶猫还在叫,张着小嘴,发出的音量却十分有限。

  陈空青有些局促地坐在副驾前,总感觉到处都被他搞得湿透了。

  “用纸巾擦擦吧。”男人不知从哪拿出一包纸巾,递给他。

  “好。”陈空青接过纸巾,先擦了擦自己的手和袖子,发觉好像完全就是无济于事。

  徐京墨不禁蹙起眉:“把外套脱了。”

  青年点着脑袋,很乖的开始脱外套。

  湿淋淋的外套解下,青年的棉衣里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浅v领口的毛衣。

  是雾蓝色的。

  衬得青年的肤色都白得像是笼上了一层雾茫茫的银光。

  陈空青将浸着雨水的外套翻面折起搭在腿上,的确这么一脱好受多了。

  他不经意地抬眼,便瞧见一旁的徐医生正看着他。

  男人倏然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的侧脸。

  陈空青投过眼神,这才看见男人的鬓边的确沾着雨丝。

  是让他帮忙擦吗?

  可能因为徐医生刚刚用手抓过小猫,不想用手碰脸?

  这么想着,他很快抽出两张纸,将手伸过去。

  隔着纸巾,青年冰凉的手指触在男人的鬓边。

  陈空青擦得很仔细,动作很缓,一点一点带过。

  男人起初并没有动,只立在原处。

  几秒后,他才微微偏过一点脸来,方便陈空青动作。

  青年的眼神像柔和的月光轻扫过男人的脸。

  还有似有若无的鼻息也轻缓地抚过。

  “干净了。”陈空青说着,慢慢倾回上半身,这才注意到男人的脸有些紧绷,“怎么...怎么了么?”

  “没什么。”男人的唇瓣动了动,眸光随之落在陈空青那张满是雨丝的脸上。

  雨丝顺着重力,沿着下颚,从下巴处滑落。

  “嘀嗒”。

  很轻的声音,但这会纸盒里的小猫也没再叫,车里太安静,所以两人都听见了。

  徐京墨看着眼前这只湿乎乎的兔子,忍住了亲自上手的念想:“我刚刚是想说你的脸上......”

  陈空青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煮熟:“噢...我...我擦擦。”

  难怪...徐医生怎么会让他帮忙擦脸嘛。

  陈空青胡乱擦着自己的脸蛋和头发,男人也在此刻踩下油门。

  “今天临时有个会,手机被我落在办公室了,没能看到你的信息。”男人搭着转向灯,将车子拐进大道,“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刚开完,不好意思了。”

  “没事的。”陈空青点着头,耳根还在发热。

  被置在暖气前的纸盒小幅度地动了动,活过来的小猫扑棱着四肢。

  陈空青伸手抱住纸箱,用纸巾小心地给小家伙擦拭着身体。

  男人手握方向盘:“送你回去么?还是......”

  “凌霄对猫毛过敏,我...”青年抿住唇。

  他也不知道应该拿这只小猫怎么办。

  没法把它丢在那等死,却也没办法把它带回家。

  “那先寄养在我这,同意嘛?”徐京墨张唇,征询着。

  这场大雨,和刚刚青年抚上他脸侧时的动作,让他差点忘记了。

  忘记了还有凌霄这个人。

  “徐医生...愿意养吗?”陈空青确认着,像只紧张的兔子嗫嚅着唇。

  “愿意的。”徐京墨微微弯唇,回答,“一起去我那儿么?还是,我先送你回去,猫儿我带走?”

  “一起吧,我帮忙给猫弄窝。”陈空青抿着唇,是他自己捡的猫,不应该做甩手掌柜的。

  徐京墨:“好。”

  眼前又出现一个红灯。

  叫他不由想起那天的红灯。

  想起那通打乱一切的电话。

  想起凌霄。

  还好,绿灯亮起,车里没有响起突兀的铃声。

  身边的青年垂着头,一直在看猫。

  “到了。”四十分钟后,车子停进公寓的地下车库。

  “喵。”小小一只的猫咪率先出声,像是在回应。

  陈空青抱着纸盒子,跟着徐京墨下车。

  停车场很开阔,是一梯一户的房型,他又看了眼电梯里的显示屏。

  庭澜府。

  他有听过,是昆市近年新建的一所高档公寓。

  陈空青低垂下视线,有些局促地抱紧纸盒。

  他刚刚摔了一跤,臀/瓣处......还有点麻,大腿处好像也有点被蹭破了,有点火辣辣的疼。

  这会有点连着之前手术的地方一起疼。

  徐京墨看着眼前瘦得也和猫似的青年,发尾还带着一点水汽。

  “叮”一声,电梯门在此时缓缓打开。

  陈空青抱着纸盒先迈出小半步。

  青年那件休闲裤上的褶皱和点点泥泞也在此时映进徐京墨的眼里。

  一看就是刚刚摔跤了。

  男人的瞳孔蓦地一深。

  “是这里嘛?”陈空青站在入户门前,微微偏身,恰好对上男人凉飕飕的眼神。

  “嗯。”徐京墨偏眸,走上前开门。

  陈空青觉得好像有点怪,但还是跟着迈进了屋子,他的腿这会后知后觉的痛,痛得走这几步路都有些跛。

  他刚跨进玄关。

  耳后是房门合上的清脆声响,和一道沉声:“裤子脱了我看看。”

  第20章

  陈空青抱着纸盒,像是被封印在原地。

  他...刚刚是...听错了么?

  徐...徐医生让他脱裤子?

  让他...脱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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