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无语,两人各怀着心思。
瑶瑶将夜婴轻轻的放在地上,看了看自己嫁衣上的血迹,微微皱眉,看着地上的夜婴说随玉影怎么处理便转身离去。
“今天可是我的好日子,在莫里回来之前我可要换一身干净的嫁衣,可不能扫了相公的兴呢。”瑶瑶嫌弃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迹,转而说起莫里笑得羞涩甜蜜,在玉影妒火中烧的目光中走远。
“只恨我暂且动不了你!”玉影看着瑶瑶身着嫁衣缓缓而去,心里恨得牙痒痒,只得拿昏迷的夜婴出气,可是不敢下狠手,因为族长说这个夜婴要留活的。
瑶瑶在暗处偷偷的看着夜婴和玉影,泪如雨下,她不求夜婴原谅她,只是在心中无数遍的说着对不起。
回到新房中,瑶瑶重新装扮过后并没有过多久莫里也回了来,一番繁琐的礼节过后,侍女们退了出去,只留两位新人共度春宵。
瑶瑶紧张的坐在床边,端端正正的绷紧了身子。莫里掀了瑶瑶的盖头,在她身边坐下,静静的看着她羞红的面颊轻轻的笑,瑶瑶不知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便问他,“你们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
“不是很顺利,只抓到了妖炎族族长。妖源族族长与妖白族的族长都跑了,不过那个妖白少主不知何缘故方才又闯回来,被玉影困住了。看样子计划要提前,我已经让玉影回了妖王身边,这几日妖王留不得了。”
说着话,莫里的双臂圈上了瑶瑶的腰,头压到了瑶瑶的肩上,温热的呼吸吹撒在她的脖颈上痒痒的挠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一股痒劲儿一直痒到了心里。瑶瑶心慌意乱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绷紧了身子僵硬的任由莫里抱着,靠着。
“委屈你了。”莫里的唇在瑶瑶的颈边摩擦,一路向上碰触到瑶瑶的耳垂,将那娇小莹润的一点含在嘴里,轻柔的舔舐撕咬,惹得瑶瑶小脸涨的通红,心口麻麻的。
“姐姐她……”瑶瑶的大脑已经是空白一片,她想要顺着莫里,可是又有些莫名的恐惧,思维已经混乱了的她未经思考的提到了方才重伤了的夜婴。话一出口,方才热起来的气氛瞬间被泼了冷水。
听闻瑶瑶提起那个人,莫里莫名了没了兴致,只是抱着瑶瑶问她可是她和玉影这边出了什么事。瑶瑶的思维仍旧有些混乱,当意识到自己在这个时候提起了谁,她温热的血液凉了起来。
不知该说些什么,瑶瑶只问他们会如何处置夜婴,莫里当她在担心姐姐,便告诉她夜婴是父亲指名要的人,一定会留住性命。
扯了一些有的没的,两人竟无话可说,而自从瑶瑶提及了夜婴,莫里不知怎的也没了与瑶瑶亲近的心思,抱了瑶瑶,两人倒下便睡了。瑶瑶只当他累了,在他怀里也很快便睡了。
自从夜婴受了伤被玉影关了起来也不只是过了多久,夜婴在胸口的痛楚中醒了来。朦胧尚不清晰的视线隐约的看见自己身处的环境似乎是一个金质的笼子。眼前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在静静的看着她。
“醒了?”男人的声音响起,让夜婴觉得有些熟悉,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是谁。恍惚间感觉有人把她扶了起来,感觉动作很轻。
视线逐渐清晰,夜婴看清了眼前的人,有些吃惊,“怎么会是你?”
“为什么不会是我?”莫里觉得夜婴的反映很有趣,扶着她帮她坐好,端了粥喂夜婴喝。看着他,夜婴就想起了朝着她的心给了她一刀的瑶瑶,心凉透了。紧紧地闭着嘴不肯吃莫里递至她嘴边的粥。
见夜婴不吃,莫里也不强求,轻轻的把碗放下,打量着关着夜婴的笼子,“瞧你,总是和这样的笼子有缘。”
闻言,夜婴的心一颤,看着莫里的眼神掩不住的震惊,他难不成想起来了?
说罢,莫里也觉得心跳慢了半拍,看着夜婴心里乱了起来。
心乱了,胸口的伤被触及,夜婴疼得捂住伤口,让莫里莫名的担忧,自然的把她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额头,就好像这样能够减轻她的痛苦一般。夜婴感受着这久违的温暖,心更疼了。
夜婴因为瑶瑶抹在刀上的药身体一直都处于无力的状态,困难的推开莫里,夜婴艰难的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让自己离莫里远一些。对于夜婴的疏远,莫里很不满,这一点他并没有隐藏,表现的很明显。
“你已经与瑶瑶成亲了,不该这样。”夜婴不再和莫里对视,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空荡荡的密室没有多余的东西,四面的墙光滑平坦,莹莹的散发着光芒。若说这个密室有什么装饰,估计当属关着夜婴的这个金灿灿的笼子了。眼角的余光无意的瞥见身后的墙面上似乎有个影子。
夜婴有些艰难的扭头看过去却又见得一个熟悉的身影。“虎魄?”夜婴猛地转身睁大了眼睛看,怀疑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不是真的。动作幅度大了,牵动了伤口,鲜艳的血液缓缓的渗透了包扎着伤口的布条。疼得夜婴捂着胸口缩在地上忍不住的颤抖,泛起一身的冷汗。
见夜婴牵动了伤口,莫里刚忙上前为她检查,却在伸手触及夜婴胸口时被夜婴抓住了手。视线相撞的那一瞬,莫里懂了夜婴的心思,看了一眼被封印在墙中尚未醒来的虎魄,与夜婴保持了些距离。
“你不愿我碰你,我便离你远远的便是,药就放在这里,你自己的伤口自己处理吧,我走了,你可以安心了。”
夜婴看着莫里放下了伤药,出了笼子把笼门锁上,正要离去,淡淡的告诫莫里:“瑶瑶已经嫁给了你,好好待她。”
“自然。”莫里深深的看着夜婴,见她又在看着那边的妖白少主,似是明了了什么,只说一句,“或许,他是为你回来的。”便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