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05
整个空间已经被老太婆利用神识领域控制住,众多战斗的姿势早已定型,失去所有的行动能力,唯有眼珠可以左右上下转动,老太婆首先来到了李幽然的身旁,将其身上的束缚解开,恢复了行动之后,李幽然震惊的看着老太婆,目光中还含有一抹火热。
但当李幽然看到老太婆是,瞬间脸色大变,此时的老太婆脸色煞白,站着的身体还有一些不稳,李幽然赶紧将其扶住:“师傅,你没事吧?”
老太婆疲惫的摇了摇头:“放心吧,只是神识过度使用,一会儿就没事了,至于这样的本领,只要等你达到剑皇之境,可以凝聚神识,才能有着个基础,这是领域的威力。”比如,你们剑士,就有着剑域,其中“杀缪剑域”最为强势,这是一个不可多见的领域,一般人根本不可以凝聚,有此领域则可以以杀气侵入身心,消磨对方的斗志,自己再进行以及必杀。”
“杀缪领域!”在听到这个词语时,李幽然就有一些心动,若是自己的此领域,那么对于实力会有不小的裨益。
看着一脸期盼之色的李幽然,老太婆道:“然儿,这些人怎么办?”
李幽然听后,目光淡然的看着这些人,眼神中露出一抹杀意,嘴唇轻吐,一个冰冷的声音便是传出:“杀!”
“杀!”老太婆明显在这一下也是变得犹豫了,毕竟这些人虽然可恶,但是也有无辜之人,只是李幽然的做法确实没有给他带来反感,毕竟对于敌人,只有自己心狠,这样才能避免日后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李幽然其实也是想要解决宗派的敌人,这样一来,敌人大损,对于她的宗派来说百利无一害。
李幽然的神色清楚的被老太婆所捕捉,对于前者心里的想法,老太婆也是一清二楚:“罢了罢了,我就帮你一并解决了吧。”
说完,老太婆神识力量再次散发出来,将自己于李幽然带出了神识领域。
领域外,老太婆的神识凝聚,随时将会将这一道神识击打在那神识领域上,引发自己神识领域的爆炸,似乎神识领域中的人猜到了自己的下场,唯有一双能够转动的眼珠子不停的转动,挣扎,眼神中露出恐惧与无助。
李幽然对此没有一点同情心,这是对于敌人的态度,前者会更加冷血。见前者如此决绝,老太婆也不废话,毕竟这杀之人都是该杀之,这些人平日里就欺负城中凡人,残害好人,此等人渣,已经不配留在这世上。
老太婆再也不废话,早已经凝聚好的神识化作一道流星很快朝着神识领域掠去,不过,事宜愿为,就在老太婆神识快要击中神识领域,随时引起领域崩溃的那一瞬间,一道与其不相上下的神识却凭空出现,与其形成了对撞,只听到几声闷响的声音传来,整个空间也在这碰撞下变得扭曲。
老太婆脸色大变,速速收回己之神识,脸色骇然,望向天空,李幽然亦是如此,目不转睛的望着前者所看之处。”
时过不久,一道身影从前两者所观方向幻化而出,来人一身紫色长袍,面色苍老,但眼神中却精光乍现。
来人先是对于老太婆之神识领域观之,只见其眉头微皱,凝重之色显于脸上,转头望向两者,惊骇不已。
时间仿佛定格,前两者警惕与其对视,并未言语,许久,来者终于打破沉静。
“阁下手段极高,可奈何这些人却不以致死,常言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收去神通吧。”
老者现已看出,此神识领域他若想解之,难以,所以这才低声下气,婉言于老太婆。
老太婆闻言,并非行动,只是满脸疑惑,前者已看出,来者修为可达剑帝之上,在东域可称金字塔顶尖人物,故不由疑问:“我观你修为已达帝境,在东域可是巅峰强者的存在,莫非你就是斩罗剑派之掌门是也?”
老者听后,大笑不已,道:“老夫并非斩罗剑派掌门,而后者乃是我师侄斩罗子,我乃斩罗肖,门派之太上长老。”
闻言,李幽然与老太婆脸色更是甚之,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其来此定是为了藏宝图,老太婆话音一转:“原来是斩罗派大能,当真幸会幸会,想必太上长老来此定是为了另一半藏宝图而来吧,”
斩罗肖脸色变化,不知其所想如何,只听其道:“你所言甚是,藏宝图乃我派弟子偶得,可奈何其分成两份,由两名弟子所保管,欲将其带回本派,再行派们中之人,组成小队,开山寻宝,可奈何其弟子在回派途中,遭遇强盗,将其杀死,将图夺之,如今要你等交出,此乃物归原主。”
老太婆闻言,露出嘲笑之容:“太上长老,问你问题,你可敢答之?”
斩罗肖闻言,思量半晌,面露坚定,回道:“有何不干,问来就是。”
老太婆露出淡淡笑意,目光定向老者,凌冽迸裂闪出:“敢问天下宝物是否是有缘人得之?”
斩罗肖白眉微蹙,只能强言答道:“是!”
老太婆再问之:“我等有幸获得宝图,是否可称为有缘之人?”
斩罗肖脸色大变甚之,眼中杀机乍现,可奈何对老太婆还心存畏惧,其认为,神识领域如此强大到己不可破,修为定比自己强大,不敢与其开战,只能再次强行答道:“是!”
听其答话,其旁李幽然露出难得笑容,笑意浓浓的看着老太婆,沉默不语,老太婆却是忍不住大笑出声。
“哈哈哈,太上长老之言,乃句句真也,故我等之人乃是机缘巧合得此宝图,更是有着天下之宝有缘人得之,既是如此,尔等行为可否是违背天下之伦常,或是尔等本就是言而无信之人呢。”
老太婆此而言可谓句句攻心,一环扣一环,早将斩罗肖引入圈套,更是在这时让其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其已知自己深陷陷进,也未怪他人,只能自认倒霉,只能言道:“此等事情,我乃太上长老不可断言,故还需我掌门师侄来此方可定夺,至于其他人,你自行处理便可。”现在老者已知自己已成败局,无法挽回局面,又不可为先前自己所言辩解,若是有违之,会被大陆之人见笑大方。
老太婆听闻此言,眼色中夹带胜利之色,道:“如此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