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11
一桌暗黑的大殿之上,一些风洞中传出呼呼的声响,一道黑影在这暗黑的大殿上若隐若现,并非真正的如此,而是这身影在这黑色和灰色的映衬下反射出来的效果。
此人正是李幽然,在刚刚大阵解除的那一瞬间,她便迅速向着内部走来,而她所走的这一条道路却是没人走,唯独她独行其道。
几乎所有的人都走了另一套道路,几乎与李幽然相碰的机会为0.
刚入大殿,大殿上方便传过一阵令人心颤的气息,李幽然的脚步也在这是停顿了一下,说到底,她再坚强,也只不过是一名女子而已,以往在d球做任务,也是队员和自己一起去,从没有如同今天一样,孤身奋战。
不过也在李幽然心志坚定,缓缓平息了情绪,依然向前踏去,这大殿似乎有些庞大,走了许久,依然还未到达大殿中心,不过,就在李幽然行走间,似乎看到了什么,李幽然的人脚步瞬间一顿,目光有些恐惧的看着前方。
此时,他所看的地方,一股恶寒的腐臭气息传来,那中心堆满了无数的骷颅,李幽然的脚步在这一刻再也不敢向前半步,谁也不敢想象在过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会不会如同那些骷颅一般,死在这里,此时的她迟疑了,关乎自己生命存亡,这是每一个人的本能,所以她不敢贸然前进。
看了许久,李幽然只感觉自己处于一个黑暗的空间中,孤独,孤寂,无助,各种情绪涌上心头,有时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总能想到一句话。
踏破星空本土在,碎裂星河与存亡。
这一句似是永恒的话语在这一时刻又从她内心深处响起,勇敢抬起头,看向那些已经隔时已久的骷颅,这时她才发现,那些骷颅所堆积起来,居然组成了一个大字---死
“死么?呵,死对于我来说,已经成为一个过去了的历史,我早已死过一次,这样的把戏我不怕,既然你如此刁难于我,我就做给你看,作为一个女子,我敢做一个男子无法做的事情,等着吧!”
话音落下,脚步毅然向前走去,此时似乎忘却了时空的流动,忘却了世间万物的运转,这一刻,她的脚步不在先前一般欲进而退,身若轻燕,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来到这所堆积的骷颅旁,长剑再次拔出,右腿横劈,灵气外泄,一些骷颅在还没有被李幽然的脚踢到时,早已被灵气所震荡得到处横飞直撞,化作漫天的骨灰雾气,弥漫在整个空间,使得整个空间弥漫出一阵朦胧之色。
但这一切还未做完,手中长剑挥动,一个竖劈的动作,长剑未到,那所散发的剑气已经飞速而下,或作一道剑光,瞬间击打在那些骷颅上,也在那一时刻,又是一些骷颅在这时会化作了粉碎。
此时的李幽然似乎忘却了一切,她的神智似乎变得不清楚,她心中所想,只要是阻挡她脚步的,阻止她前进的,她都要依依清除,哪怕是让自己扭到了脚,自已也要将这些绊脚石踢开,以此为自己的垫脚石,踏上更高更远的地方。
独孤九剑引动,疯狂的在这死字骷颅之中练剑,现在若不是她一袭黑衣,她的身影绝对难以捕捉。
时间过去了许久,李幽然似乎才将心中的不满发泄完毕,而此时周围的骷颅早已不如先前一般是一个字体,现在早已破碎不堪,乱成一团,有些更是因为时代已久,直接化为灰烬。
“卡擦!”一声闷响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这时候被捅破一样,远远望去,只见李幽然身上散发出蓝色的油光,气息比先前强大了不少,仔细一看,其已经突破了一段剑王,达到了二段剑王,这样的突破他也是感到意外,也没有了再在此发泄的心情,便停了下来。
从乱骷颅堆里走了出来,此时的他全身几乎已经被那白色骨灰覆盖,宛如一个刚从雪地中走出来的雪人。
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从空间戒指中取出离开宗门时就已经准备好的衣物,换上之后,再次找了一间干净的黑色衣服,再次打扮成先前的样子,看了一眼自己先前发泄的地方,再次向前行去。
大殿中一片寂静,隐隐间只能听见李幽然行进的脚步声,一声声脚步声如同一阵阵擂鼓的声音响彻在整座大殿中。
许久,李幽然终于出现在大殿的下放,抬头望去,李幽然赫然看见一个巨大的石像出现在他面前,看这样子居然还是一个女子,虽然是为石头所雕刻,到那时那曼妙的身材还是雕刻的栩栩如生,特别是那一双踮起脚尖的细腿,不由让李幽然想起d球上的芭蕾舞,继续往上看去,李幽然的目光落在了那石像的腰间,此时在他的腰间赫然挂着一把不符合她这巨大身体的长剑,而这房间最多能与正常人般大小使用,不过挂在那细腰曼妙身材上,也没有显现出不雅。
不过在看到那把长剑时,李幽然的目光似乎就已经难以离开,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又说不出是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印象。
终于,李幽然的目光还是离开了那剑,最后将目光向上移,移到胸部的位置,看到这里,李幽然也不由有一种想要比比的感觉,但是可奈何,如果若是前世的李幽然还可以与其相媲美,可是现在,少女身子的她,还没有那么成熟呢。
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笑,一向冷漠如她居然也和这石雕比起自己的胸部起来,这不又让李幽然都法诀自己真的是变了许多,虽然自己再地球时石女一枚,但到了异界,却是女扮男装,对于爱情,他却没有想过。
目光在那傲人的胸部上停留了一阵子,便向上移去。
不过,当她的目光落在那美丽的脸庞上时,自己的一双眼睛似乎都要快凸出一般,惊叫道:“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