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06
斜靠在床上的完颜凌羽被完颜瑾卓这幅咄咄逼人的样子搞的笑了起来。
“你这到底是来看我的还是来训人的?”
“人家这不是着急担心嘛!”完颜瑾卓回头跟完颜凌羽娇嗔了一句。
“你那急性子连你自己心里都是有数的,若是当即就把你叫了来,恐怕大家都要顾不得救我,反而要先安抚你了。”完颜凌羽笑着打趣她。
其他人听了完颜凌羽这番话都忍不住笑起来。
完颜瑾卓嘟起嘴不满的埋怨:“我在你们心里原来就这副形象呀”
众人又陪着完颜凌羽说了一会儿话,公易长老见完颜凌羽此时已经面露倦容,便对大家说:“凌羽小主还未痊愈,我们不易在这里打扰她太久,咱们来这儿也待的时间不短了,该让她休息了。大家改天再来看她。”
其他几位长老便纷纷起身准备告辞,完颜瑾卓也站起身,帮完颜凌羽塞了塞被子角儿,“那我也先回去了,你有哪里不舒服要赶快传大夫,也要让人第一时间告诉我,你放心,关键时候的我不会像你说的那样的……”
“嗯,我知道。”完颜凌羽答应着,她当然知道妹妹的想法。
从醒来后见到完颜瑾卓的那一刻,她就从瑾卓的眼睛里读出了深深的担心和疼惜,这份姐妹亲情给了她无限的温暖和抚慰。
众人纷纷告辞出了完颜凌羽的寝宫,公孙瓒回身对公西杰说:“有空闲吗?去我那里杀两局如何?我叫人给你备下好酒,怎么样?”
“好啊!”公西杰很爽快的欣然答应了公孙瓒的邀请。
“嵯,你有时间吗?一起来,晚上咱们共饮几杯!”公孙瓒又公良嵯问道。
“我就不过去了,前些天身体有些不适,这几日刚刚好些,但喝酒恐怕还不行,去了恐怕要扫你们的兴了。改天吧。”公良嵯笑了笑拒绝了公孙瓒。
几个人边走边聊,到了岔路口,公孙瓒和公西杰先告辞,俩人结伴朝着公孙瓒的住所走去。
剩下公良嵯和公易长老一前一后两个。
“嵯,你的病好些了吗?”公易长老和缓的声音询问公良嵯的病情。
“基本已经没什么事了。”公良嵯回身朝公易长老笑着说。
“嗯,那就好,如果你方便的话,来趟我府里可以吗?”
“现在吗?”公良嵯问。
“嗯,不打扰你吧?”
”哦,不会。”公良嵯答应着,与公易长老一同回了他的府邸。
一进府门,公易长老直接将公良嵯引进书房内,并且屏退了跟随的侍从。
带上书房的门,公易长老回身看了看公良嵯。
此时的公良嵯心里充满疑惑,不明白公易长老突然将他叫来到底要做什么。
“嵯,我一直觉得这几位长老中,你是最忠于职守的一个。”公易长老和缓的说道。
“公易长老,您到底想说什么?”听了公易长老刚才那番话,公良嵯更加不解。
公易长老定睛注视着公良嵯的眼睛,沉默了少片刻,低沉着声音问道:“你这几天到底做了些什么?”
公良嵯听公易长老冷不丁的这么问,神色微变,抿了抿薄唇回复道:“我在家养病了。”
“你养的这个心病恐怕是难得医好吧?”公易长老话里略略夹带了些讥讽的味道。
“公易长老,我实在不明白您到底想说什么,如果您没其他事情,恕我不奉陪了!”公良嵯神色中略微带着些薄恼,转身便准备离开。
此时,公易长老眼疾手快,伸手一把紧紧握住公良嵯左手的手腕。并且在手指间略施了些力道。
“啊!”公良嵯手臂被公易长老这么一抓,疼的瞬间脸色惨白,连额角都冒出了一串黄豆大的汗珠。
“嵯,都到现在了,你还不说实话吗?”公易长老语气也带着怒意,拉起刚才抓住公良嵯的哪只胳膊,撩开外面的袖子,露出来的里面浅色衬衫袖口。刚才被他抓握过的地方此时处已经渗出一大片清晰的血渍。
公良嵯脸顿时通红。
“公易长老,我只是,我只是很担心……”公良嵯结结巴巴的开口。
“你到底做了什么?”公易长老追问。
“我只是想用我的祭祀之血唤醒星宿预知。我想知道未来的月痕国女主到底是谁!”公良嵯一口气说出自己的真是目的。
“可是,就算是如此,怎么会波及到凌羽公主?这件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公易长老断然说道。
听到此,公良嵯微笑起来,说话的口气反而显得很轻松。
“公易长老,其实您细想一下就明白了,我想要得到的预知的结果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你是说……”
“您想的没错!这次占星,出乎我意外的给了此前我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虽然过程让所有人虚惊了一场,但结果已经非常明显的呈现在了我们面前。”
“你是说,继承了血之诅咒的未来女主是完颜凌羽?”公易长老此时脑子里飞速运转,迅速分析消化着刚才公良嵯的话里面的意思。
“你还记得,刚才我们去看望凌羽公主的时候,问道她梦境的时候,她说了些什么吗?”
“嗯,这个我记得,刚才她说起关于梦境的时候我听的非常认真。公主说,她睡到半夜的时候感觉到一道刺目的白光闪过眼前,似梦又非梦,那道光直奔自己而来,仿佛要将她吸进去一样,而且那白光力道极强,要夺走她的魂魄似的,她当时害怕极了,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惊得大喊一声,后来的事情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公主说:似梦非梦,其实她所见或许并非真正的梦境,而是已经被白光惊醒,只是这些事情都发生在一瞬间,她当时根本不可能反应过来,因此才说是感觉’似梦非梦‘。”公良嵯说。
“那白光到底是怎么回事?”公易长老紧皱眉头,不解的询问。
“我想那应该是一个星宿寻找其命运的转折点的时候而产生的。”
公易长老十分认真的听着公良嵯说的每一个字。等待着公良嵯将所有谜底一一解开。
“就在我们举行宴会的那个晚上,我差人跟凌羽公主告了假,说我身体不适,其实我是想做占卜,因为那个晚上刚好是满月之日。俗话讲月朗则星稀,所有星宿沉睡的时候也就是最容易告诉我们真相的时候。”
“此前,我一直无法得到关于月痕国女主的启示,但是此行出访英国却让我心里总是有种隐隐的担忧,总觉的什么事情要发生,却又无法得到更多的暗示,无论我此前用尽一切办法召唤,星宿就是拒绝想我透漏半分天机。”
说道这里的时候,公良嵯显得有些沮丧,这让公易长老想起公良嵯此前来找他时候那副极其失落的模样。
上次,从您这里借走的那部书,我回去认真翻看了一遍,突然想起一个占卜的方式,就是利用‘祭祀之血’。“
”什么是祭祀之血?”公易长老问。
“你记得我的血液传承于月痕国的守护祭祀吧?”公良嵯提醒了一句。
公易长老恍然大悟。
“祭祀之血其实就是我的血液。据说,祭祀之血中暗含了星宿所需要的力量,因此作为交换,付出了祭祀之血,就会得到星宿此前一直不愿透露的秘密。”
公易长老听到此处微微点了点头。公良嵯接着说。
“但是这个占星的方法已经失传很久了,我也不确定会不会成功。不过为了知解开我心头一直以来遮盖的那团迷雾,我宁愿一试。”
公易长老点了点头,终于明白公良嵯手腕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了。但他紧接着问道:“可是,你还是没解开那道白光之谜,还有这个占卜怎么会牵连到凌羽公主?”
“那道白光,我现在也不得而知,但是我却是亲眼看到了那道白光。”
“什么?你也见到那道白光了?”公易长老是很吃惊。
“是的,不过我见到的是在水晶球里面的,当时,我将自己的血液缓缓的滴在已经念了星座咒语,正在旋转着的水晶球上,我能看得出来,那个时候水晶球依然是犹豫的,就像我此前无数次占卜一样,但紧接着我为它注入自己的血液,并换了祭祀咒语后,水晶球突然开始飞速旋转,我当时兴奋极了,这说明星宿已经接受了我提出的交换条件,就在那一刻,一道白光瞬间从水晶球里折射出来,晃得我的占星室内亮如白昼,我自己也被吓了一跳,自从做占星师以来,我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但就只一瞬间,白光顿然消失。水晶球也停止了旋转,变成了平常的样子,随后过了没多久,便传来凌羽公主惊梦的消息,当时,我心里就有数了……”略微顿了顿,公良嵯接着说
“今天,听了凌羽公主说起她看到的白光,我就更加笃定了自己的占卜结果!”说到这里,公良嵯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听到此处,公易长老总算完全明白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所以,你当天晚上没有出现,是因为担心伤口会败露你的行为。”
“是的,那晚我因为失血过多,精神非常不好,恰巧之前跟凌羽公主告了病假,因此我想刚好借这个事由搪塞过去,大家也不容易怀疑什么。没想到,还是被您看出来了。”公良嵯微微垂了头,面露窘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