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5-13
金碧辉煌的赌场大厅内,华丽高悬的水晶灯照耀着身着香鬓华服,神色各异的男男女女,身影交错其间。有的嬉笑怒骂;有的巧笑倩兮;有的面容踌躇;有的则全神贯注的盯着台面……仿若一张活生生的浮世百态图。
散布在赌场大厅的各角落以尽量低调且缓慢,尽量以不引起他人注意为目的,穿行于人群中间黑衣人,便是维护赌场秩序的保镖们。他们的神情与赌客们刚好形成鲜明的反差,淡然,冷漠,镇静自若。
虽然他们已经尽可能的低调,但凡是来这里玩儿的赌客都知道,在拉斯维加斯这个赌徒的天堂里,别的赌场还算是好说话的。唯独这座龙场,谁敢在这里惹是生非,管他是天王老子还是马王爷,统统吃不了兜着走。
此时,入夜时分,刚好是赌场生意最红火的时间段,熙熙攘攘的大厅也正好印证了这个事实。
繁华的如往昔一样。
突然,一个黑衣人从正厅门神色匆匆走了进来,尽量礼让的分开人群,朝着大厅左侧一个隐秘的转角楼梯奔过去。
场内其他黑衣人见此情形都微微侧目,见他并没有求援的意思,只自顾自的朝楼梯口走,便各司其职,没再过多理会。
然,就在黑衣人刚上楼,大厅门口随即走进来一个倾长挺拔的年轻男子。
场内的其他黑衣人几乎同时注意到了此人,有几个同时默契的相互对视一眼,眼波中迅速交换讯息。
其中约莫三四个黑衣人不着痕迹的移到男子身侧,礼貌的简单施礼后,其中一个看似有些职权的与男子低语几句,其他几人便自动护佑在男子周围,朝刚才的楼梯口走去。
大厅里几个有头脸的赌客似乎隐约辨认出了男子的身份,先是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随即与相熟的人窃窃私语起来,但语气中依然是透着一万分的小心,神色之中也同样透着深深的敬畏。
被黑衣人围护的男子刚踏上楼梯转角的平台,便传来一个好听的男子的声音。
“这是哪一股邪风?居然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了?”
黑衣人闻声,纷纷朝着声音的主人鞠了个浅躬,悄无声息的退下楼去。
特莱斯抬起脸,借着壁灯微弱的暗黄色光晕看向男子,随看不清他的容颜,但特莱斯可以肯定他在笑。
浅浅一笑,特莱斯问道:“怎么?不欢迎?”
“岂敢?商界王子莅临,我有失远迎,罪不可赦才对!”男子跟着调侃道,但语调依旧怡然自若,完全没有其所言表面所说的担忧,反而是隐隐透着极其亲昵的熟稔。
特莱斯听了男子的话,笑着朝男子胸前垂了一拳。
男子也不躲闪,任由特莱斯那一拳垂在他胸前,呵呵笑着与特莱斯并肩向走廊里面走去,正体现出兄弟间不薄的情谊。
特莱斯与男子走进走廊尽头一间相对较为独立隐蔽的房间。
一进房间,特莱斯仿佛回了自己家一样,取了个杯子走到酒柜旁,看了看架子上摆放的几瓶红酒,取出其中的一瓶倒了少半杯,轻轻晃了晃杯子,举在眼前看了看,仰起头,优雅的将晶莹美丽的液体一饮而尽。
“果然不错!”特莱斯由衷称赞。
“1787年拉斐酒庄葡萄酒,1985年伦敦佳士得拍卖行售出,售价16万美元。你这支虽比那个晚了几年,但1791年拉菲酒庄的葡萄收成也很不错,况且,你收藏这支酒所用的橡木桶也有来头吧?”
“哈哈,果然是行家!”
听特莱斯这么说,男子仰面大笑。
不多时,有菲佣送茶进来,因许久没见,两人均询问了各自近况,却并非一般朋友见面时客气的寒暄,真情关切,溢于言表。
“你也老大不小了,还东游西荡的,怪不得上次见你家老爷子,什么孤单啊,寂寥呀的跟我说了一大堆!”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还不是跟我一个德行,只不过我最近没去艾尔斯汀堡而已,不然也会有人跟我念叨的!”男子没好气的白了特莱斯一眼。
听他这么说,特莱斯脸色微敛。沉声说道:“不瞒你,我来找你,正是为了一个人。”
“哦?”男子听特莱斯这么讲,好奇的挑高了半边剑眉,等着特莱斯的下文。
***
“好疼……”林雪柔呢喃了一句,缓缓睁开眼睛。
四周漆黑一片,只隐约有一线细细的光芒投进来,林雪柔定了定神,等眼睛逐渐适应了环境,才看清楚,那唯一的一线光亮是从门缝外面透进来的,而她此刻置身的地方,四周墨一般的漆黑,似乎连窗户都没有。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林雪柔心里冒出串串的问号。动了动已经麻木的腿脚,林雪柔用手摸索着冰凉的墙壁试图站起来。
“哎呦!”刚准备站直身子舒展一下麻木的手脚,没想脑袋狠狠碰到了上面硬硬的板子,林雪柔伸手摸了摸,是水泥做的房顶。原来这间屋子还不及她身体的高度。
林雪柔只好猫着腰,揉了揉碰疼了的脑袋,就在此时她仿佛听到门外有叽里咕噜的说话声,但具体说什么她却无法听清楚。
紧接着一窜拖沓的脚步声音朝门边走过来。
吱呀!一声响,门被猛的从外拉开。刺眼的强烈光线立刻照射进来,林雪柔下意识的用手遮挡住眼睛。
“eout!”开门的男人朝林雪柔吼了一声。
林雪柔没听明白他说什么,只缓缓放下手臂,弯着腰,目光投向出现在门口的陌生人。
只见门边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
灰褐色的头发,虽不算长却显得有点凌乱;面部五官很有特点,每一个“部件”单独拿出来看,长得个头儿都大的夸张,组合在一起更加显得即夸张又凶悍;上身穿一件肥大的已经洗的发白的深绿色短袖t恤,下身穿泛了白的旧色牛仔裤,脚上一双厚实的翻毛皮鞋,那双鞋在林雪柔看来如同两艘船。两条粗壮的长满长毛的胳膊上各纹着不同的奇怪图案。
是个外国人,而且她从没见过这个男人。这是林雪柔心里第一个,也是唯一的反应。
那男人吼完,见林雪柔没反应,只愣在原地盯着他看,便没了耐心,一猫腰进了矮室伸出粗大的手,一把揪住林雪柔的胳膊将她从黑屋子里扯了出来。
林雪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大汉巨大的蛮力连拉带拽的揪扯出来,脚下一个趔趄没站稳,几乎是被拖着出来的。
刚拖出黑屋子,大汉手一松,林雪柔被重重的跌在地板上。
虽然手肘和膝盖被磕的生疼,但此时的林雪柔已经没有精力顾及这些身体的感觉,她已经明显的感觉出这个陌生男人对自己不善。
眼前最重要的就是要搞清楚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就在林雪柔打量屋子四周陈设的时候,刚才拖她出来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