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1-16
“灵魂封印,万年紫绸绫罗缎,月华天章,暖连山。”轻咬着折扇的顶端,兰飒吐出了几个并不连贯的词语,“也只有月晨才会相信笑话会成真的吧……”兰飒叹息着,其实自己也相信着的,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快到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方榕则皱起了眉头,“这样的战力,放着没关系的吗?”
“月蒂是很强,不过可惜了……”可惜什么兰飒没有说,方榕也没有问。
可惜了,不能修灵……
放松了身体,兰飒重新靠回大树的干上,想知道的自己都知道了,该猜到的也都猜到了,那么接下来,好戏要结尾了……
适应了月蒂的攻击方式,越泽开始还击,在稍微的试探过后,越泽发现只要找到月蒂甩动身体的平衡点,就很容易打乱月蒂的攻击节奏,比方说在月蒂挥拳横扫过后一定是趁着惯性轻跳趁着旋转身体用腿部踢击,而在月蒂跳起时只要近身攻击月蒂腿部发力的支撑点腰部,就轻易的破解了月蒂的后续攻击,越泽嘴角轻扯,这一次自己赢定了。
一个重踢过后,月蒂胸前空门大开,越泽毫不犹豫的欺身上前,在打出了十成十的一掌之后却发现了月蒂诡异的笑以及眼前的一片三角形陶瓷,那是月蒂在出手前,就握在手上的,而三角的尖是对着自己的,这是个陷阱,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自己这个事实,但是越泽明白的依然有些晚了……
月蒂在挨了一越泽一张的同时挥出一拳,拳头的前方是三角形碎瓷片的后边,碎瓷片的尖瞄准的是越泽的颈动脉……
瞬间分开,月蒂拖着350公斤的墨晶铁条被一掌拍飞了七八米远,单手撑地又向后拖行了2米才停下。
“切,这样都不死,命属蟑螂的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月蒂抹去嘴角的血迹,勉强站着没有倒下。
对面的越泽也没好到哪儿去,脖子上一条三寸长的口子翻卷着肉在留着血,只差几厘米刚刚的碎瓷片就能割断颈动脉......
“你丫是真想杀了我吧?”越泽惊魂未定,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直往下掉。明明自己有留手,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自己可是连武器都没有拿出来,就连刚刚那十成灵力的一掌也是因为感觉会被杀掉本能反应才出的手。
“你是‘演员’,我又不是,戏份没有点出彩的地方,岂不让‘导演’看的不爽。”月蒂不客气的坐了下来,也不管地上是不是白雪满堆,然后不是很在意的撕开衣服绑着手上多出来的的伤口,那是用肉拳和碎瓷片亲密的接触的后果。
虽然越泽不懂什么叫演员导演的,但月蒂的意思他大概能懂,“看来你也不是很傻啊。”越泽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苦笑的说“既然你明白,还出这么重的手,”刚刚那一瞬间,自己真的觉得会死在月蒂手上......
“不过,既然你明白了,那就自求多福吧,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没有理带血的伤口,也没有在继续“找茬”的意思,因为远处一股冲天的灵力毫不掩饰自己灵力十二级的恐怖威势,正往这边飞速赶来。
“想报仇的话,你很快就能如愿了。”走过月蒂身边的时候越泽顿了顿,“你很强,但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越泽并没有说,只是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着来的方向飞奔......
月蒂明白他想说什么,可惜了,不能修灵......
同一时间离开的自己位置的,还有方榕......
双刃冲到月蒂面前,正好看到越泽离开的影子,随手拔出了剑,双刃有把握子越泽离开前,结果了他的命,双刃会让他明白,灵力六级与十二级,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但月蒂挥手制止了。
“先回去吧,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了。”月蒂郁闷的说着,好好的心情都给不知道名字的白痴脸给破坏了。
双刃有些反常的沉默不说话,张开手臂,小心翼翼的抱起了月蒂,月蒂身上凡是曾经攻击到越泽的地方最轻都是紫青一片,重的是磨破了皮的模糊一片。没办法,穿着“铁桶”每攻击一次敌人,月蒂那娇嫩的皮肤就会受一次折磨.......
趴在双刃身上的月蒂转过身正好能看到不远处最高的那颗青松,微微眯起眼睛,月蒂缓缓的抬起了手狠狠比划出一个手势,直觉告诉自己,那个“导演”正安稳的坐在那里看戏。
青松上的兰飒勾起嘴角:“地狱里爬出来的灵魂吗?我很期待......”看着月蒂冲这个方向狠狠比出中指的手势,那对柔和的笑眼眯成了一条缝隙......
......................
兰陵山庄后面的山脉连绵起伏广阔无边,因为是冬天,皑皑白雪覆盖了所有的青翠,绵延万里的白色带着死亡的萧瑟静静沉寂在整个天地之间。
无边的白色之间有两个小点,一个蓝色一个灰色。忽而灰色的点被抛飞出去,重重摔下,挣扎着起来又冲向蓝色的点,然后再被抛飞再冲回来,如此反复,仿佛被操控的布偶在白色的背景下上演无聊的皮影戏......
蓝色的点是越泽,灰色的是大黄。和所有肥皂剧一样的情景,在越泽想要放走大黄,大黄不肯离开的感人时刻,反派人物突然登场......
方榕的出现越泽并不意外,早在自己选择提醒月家二小姐时,就有了心理准备。只是遗憾还没有把大黄送走,抱着再次冲回来的大黄,越泽轻声叹息,微微抬头看向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
清瘦白净的脸,头发简单的束起留下两条淡蓝色丝带,紧抿着有些薄的唇,细眯的眼睛现在有些微的惊讶,因为本来像老鼠一样逃窜的“猎物”,做了让自己不明白的事。
“我以为你会逃跑,”没想到越泽离开仅仅是为了放走大黄。
越泽沉默着,抱紧大黄的手微微收紧“能放了它吗?他只是条狗而已,”低沉沙哑的声音充满了悲伤与乞怜。
怀里的大黄细细的眯起眼睛,嘴角轻抬露出了尖利的牙齿,因为感觉到主人的恐惧是来自于眼前貌似无害的清瘦人影。
可惜的是他乞求的是方榕,如果是兰飒或许并不会在意,但方榕不一样。出于对兰飒的过于忠诚,只要对少爷有敌意,哪怕是条狗,方榕也不会允许它的存在。
“为什么?”没有理会越泽的乞求,方榕只是问着自己的疑惑,他用那样的方式提醒月蒂,为的是告诉月蒂他不是月家的人,但是却又背叛了兰陵山庄,背叛了少爷,这明明是自寻死路的做法,到头来两方势力都容不下他,方榕不能理解越泽为什么这么做。
越泽沉默,为了一抹不属于自己的笑容,但是方榕不会明白。
方榕嘴角轻扯,“不想说吗?”
抬起的左手隐隐透着淡淡的紫色灵力痕迹,那是身体无时无刻不被灵力浸染的证据。
“没关系的,”无论什么原因背叛了是事实,只要知道这点就好。
“我知道你本身没有什么反抗的心思,不过你好像很在意那条狗啊,”方榕露出了恶意的笑,“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我不用灵力,如果你能从我手中不死的话,我就考虑放了那条狗如何?”或许是受了月蒂没有灵力和越泽六级灵力对战的刺激,方榕给了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
“猫戏老鼠吗?”越泽站了起来,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被别人掌控着命运,连死亡也要看主人的喜好。
手中紧紧握着一柄短小的棍子一端是尖的,感觉像放大的针,那是越泽对战月蒂不曾拿出的武器。抬手猛力下挥将不停低吼的大黄敲晕,顺手把它丢向了身后的林子里。
脸上露出了将要拼命的疯狂表情,越泽长针反握,身体前倾冲向方榕。
依然带着轻松的笑意,方榕连躲的想法都不曾出现在脑海过,只是抬手想要硬接,手上没有想象中的力道传来,却在下一刻凝结了笑容。不是因为这一剑有多么的强悍而是......
越泽在短剑攻击到方榕的瞬间收剑,与方榕错身而过向远处飞掠......
方榕的脸色阴沉下来,敢这么耍他的人不多,真的不多,连皇室幻天卫的护卫队长都不敢这么做,灵力十一级的方榕并不是可以随意戏耍的存在.......
浅紫色的灵力突然爆发成深沉的紫色,在方榕周身四尺内狂乱的流窜,但是四尺之外的地方却平静的没有一丝波动,远远看去,好像方榕被包围在紫色的灵力风暴的鸡蛋里面。
半响灵力消散,方榕说过不用灵力......
奔跑中的越泽不敢回头,额头的汗渍流到眼睛里也不敢擦拭,因为死神就在后边追逐,即使被承诺过不用灵力,越泽也没有尝试要打败方榕,连想法都不曾有过,方榕不是月蒂,灵力十一级不是靠努力就可以企及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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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里,双刃轻巧的把月蒂放到床上,皱皱眉头,月蒂退下外衣露出了足量的磨骨百囊衣,双刃小心翼翼的取下墨晶陨铁,吩咐柳儿去烧些热水。
“你去看看他吧,怎么说也帮了我的忙,”月蒂扭头冲着身后的阴影说着,刚刚那里的气息比平时更加阴暗,想来是影子回来了,而且情绪不怎么好的样子,连月蒂都能感觉到暗影的出现。
......
没有声音,半响在阴沉的气息消失前月蒂叹息的说,“如果没死的话,就帮下吧.......”,无论是什么样的原因,他毕竟是帮了自己,而且是以生命为代价...........
“那么,”阴沉的气息消失后,月蒂转头看向异常沉默的双刃,“说吧,月家对于我的态度,他们应该已经知道我不是月家二小姐的事了吧。”
听到这话,双刃诧异的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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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泽没命的向前狂奔,没有想过要逃掉,只是想为大黄争取些时间,希望大黄醒来会离开.........
希望方榕因为愤怒而忘记了大黄..........
希望大黄能活下来..........
只是小人物的微小的希望而已,希望这些希望能够成为希望.........
前面是一片青松的树林,如果躲进去应该能拖延些时间吧,越泽想着,提起所有的灵力加速冲向那里,却在看到青松林前衣服有些凌乱的淡白色人影时,硬生生停下脚步。
“看在你是兰陵山庄的人的份上想给你个痛快来着,”有些微的喘息,没用灵力的方榕显然不适应高强度的体力消耗。“但是我想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身体前倾,没有在给越泽逃跑的机会,方榕瞬间跨过五十米的距离来到他面前抬起了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