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1-16
天犬:乃上古圣兽,身赤色,四肢有爪,两肋生翅,有治愈续命起死回生之能,身以现,则预言乱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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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魂,转世生,魔族起,三世神器同镇压。雪莲花,主杀生,炎狱火,冰封千里破乾坤。
预言.......
月蒂敲敲头,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忘掉了,是关于这个预言的吗?越是想要记起就越是记不起来,好像很重要的东西被忘记了的感觉。月蒂沉思,如果有预言,那么自己的穿越是人为操控的?而不是巧合穿越?如果是人为的,那么谁有这种力量?如果是巧合,那这个预言也是巧合吗?无解,目前为止自己知道的还太少,根本无法得出结论。
而十年前救了月家二小姐并且留下预言的那个叫做“真”的女人应该知道些什么,是不是应该去找找?不对,如果事关月家二小姐的生死,月家应该已经差人找过才是,但是从没听过关于那个女人的事,要么是没找到要么就是那个女人不能找。
那么那个叫“真”的女人到底是谁?恐怕要回到月家才能知道了。
小柳儿上好药,就下去了,留下月蒂希望她能好好休息。
那么接下来的主要目标应该就是那个什么绸缎了。
灵魂的减弱吗?
月蒂下床,静静的站在屋子中间,叉开两腿微微下蹲,一个标准的马步稳稳的扎在中间,右手屈肘握拳,肩部后撤到极限然后狠狠一拳打出。
“还是不行啊,”月蒂重新站了起来看着自己的手。刚刚的出拳没有任何的发劲技巧和效果,轻柔的没有任何攻击力道。“明明用了柔拳的发劲技巧和发力的方式的”,但是肌肉就像是隔着一层水被控制着一样,完全无法掌握。开始月蒂以为是这个大陆和地球不同,所以尝试着用大量运动和细致的感受神经脉络来了解这个身体的,但是.......
月蒂用手轻抚床边的纱幔........
最少要延迟1秒钟以上才能传来隔着水一样的纱幔的触感。包括疼痛,并不是没有或者减少疼痛感,只是延迟了而已,月蒂只能用眼睛去确认自己碰到的东西。
尤其是在战斗中,回忆和白痴脸战斗的情形,好几次的险象环生都是凭直觉躲过,甚至连眼睛的确认似乎都有一定的延迟,越是激烈的运动情况越是严重,就像老旧的计算机换上新系统,没办法适应。
肌肉的控制也一样像是隔着水一样,没有办法进行精确的控制,而且情况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如果这是灵魂减弱的原因的话......
“主.......”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月蒂一愣,然后想起来这应该是暗影的声音,只是从来没有这样叫过月家二小姐而已。
月蒂走过去打开门然后顿住,看着脚下这“一滩”的血肉模糊.......
“他还活着.......”暗影艰难的解释。
月蒂很想问,这也叫活着?但是忍住了,因为确实还吊着一口气,估计出完就死了,倒是旁边的那只狗依然认真的舔舐着他的伤口......
“它一直跟着........”看到月蒂看向那条狗,暗影再次艰难的开口。主并没有说要杀掉它.......
半蹲下身子,月蒂检查着这个白痴脸,目前为止月蒂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有点讽刺啊,明明是帮着自己来着。
检查半响。
“一直跟着吗?”月蒂问的是那条狗。
“是。”暗影回答。
月蒂转头看着那条狗,若有所思。
“搬到屋里去,让那条狗守着。”
大黄瞬间抬起头来着月蒂,月蒂也紧紧盯着它,“明天的话,白痴脸就会好了吧。”月蒂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说给什么人听。
大黄慢慢地下头,继续舔舐着越泽的伤口。
这么重的伤,怎么可能?但是暗影没有问出口,因为主的命令是:“搬到屋里去,让那条狗守着。”
月蒂站起来,看着白痴脸被搬走,而那条狗紧紧跟在后头......
“拥有治愈能力,可以续命的‘狗’在‘她’的记忆里不是已经灭绝千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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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真的呢。”远处屋顶上的兰飒自言自语,身后一如既往的跟着安静的方榕。
“大黄是八年前带来的吧,时间也正好吻合,不知道爸爸是不是因为它所以才在最后关头.......”这是兰飒不曾说出口的猜测,有些东西,甚至连最亲近的方榕都不能够碰触或者诉说,就算知道方榕不会背叛,就算相信方榕不会告诉第三个人,但是依然不能说.......
时间倒退回越泽打晕大黄引走方榕的时刻.......
悠然漫步于林间的兰飒一如既往的淡然潇洒――表面上而已。
本来以为是笑话的呢,没想到居然会成真,兰飒轻扯嘴角,这个结果可是自己想要的吗?月蒂,蒂儿她,真的已经不是她了,淡淡的忧伤闪过,明明说过会守护她的,可是自己却......
脑海里突然闪现父亲最后说过的话:“飒,你太温柔了,这样不可以,你必须坚强......”
是啊,我必须坚强,现在的兰陵山庄不能有任何的闪失,握紧手中的折扇,兰飒把心里的软弱压下,现在大致能够断定,月蒂已经不是原来的蒂儿了,他们这次来的目的应该是可以修补灵魂的药才对,而必须瞒着自己才能得到的修补灵魂的灵药应该还有必须瞒着自己的理由才是,那么就只有一种,兰陵山庄圣地才会有的――万年紫绸绫罗缎。
哼,每一株万年紫绸绫罗缎必定会伴生冰果炎果。
冰果――可以破除世间一切的封印,
炎果――可以轻易的突破人体极限令其没有任何屏障的修炼到先天九阶。
先天......
对现在的兰陵山庄来说至关重要,必须得到那个炎果,嘴角勾起,兰飒轻笑,在我的底盘上想要拿我的东西,月晨也真是敢想啊。
冬天的清晨还是有些冷啊,兰飒抬头看着熹微的晨光,突然的一阵暖风吹过,明明是大冷的冬天,但那阵风确实是温暖的.......
“这个感觉是......”兰飒握着折扇的手猛然颤抖起来,“没错这个感觉就是.......”转头看向兰陵山庄的的顶端,果然灵源也在微微的颤动......
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兰飒的脸上满是恐惧。
脑中回想的是八年前的那个夜晚,红色的天空,红色的大地,浑身染血的父亲赤红着眼睛,明明就没有了理智的父亲,用染满大哥和母亲鲜血的双手掐着年仅八岁的兰飒的脖子,就在兰飒快死掉的时候,一阵温暖的风吹过,父亲稍稍恢复了理智,把兰飒抱在怀里,在耳边低声说:“飒,你太温柔了,这样不可以,你必须坚强,你必须......”后面的话,兰飒已经听不清楚了,只是恐惧蒙蔽了心神,只想着逃离那里,最深刻的记忆是那阵温暖的风,因为它带回了父亲的理智......
猛然从回忆中惊醒,兰飒瞬间冲向那个风吹来的方向......
慌乱的兰飒没了分寸,没头苍蝇一样的乱找了半响,父亲的话突然在耳边回响:“飒,你太温柔了,这样不可以,你必须坚强.....”
是的,不可以软弱不能慌乱,慢慢平静了心神,开始慢慢搜索,寻着个那个温暖的痕迹,兰飒来到后山却什么都没有找到,只是地面上有些凌乱的脚印,有人的也有狗的,狗的脚印上还残留着温和的灵力还没消散,但是狗的印记旁边却有着翅膀的痕迹......
这里有方榕的灵力,也有越泽的灵力痕迹,而那条狗,应该是叫大黄吧,兰飒有印象,越泽还是自己亲自点名提升的小队长,而那条狗,是他的朋友朱运昌八年前捡到的吧......
能制造温暖的风的狗,能恢复父亲神智的风,还有翅膀的痕迹,八年前,时间也正好吻合......
但是........
“天犬”一族不是已经灭绝千年了吗?其身也应该是红色才对,难道是刻意封印了吗?
看着这个挣扎着向越泽方向而去的痕迹,每一个天犬都有一个自己认定的主人,越泽,是你新的主人吗?
那么,他就不能死了啊......
右手的折扇扇柄反握,如收剑一般插向腰间,奇怪的是明明空无一物的腰间好像真有剑鞘一样,折扇在腰间消失了,而在折扇消失的同时背后展开一双黑色的骨翅,棱角分明的骨翅用散发着莹莹黑色光华的皮革连接,给兰飒温和儒雅的脸平添了股妖异的美感,骨翅轻拍兰飒轻巧离地,在空中旋转一圈飞向‘大黄’离去的方向.....
谁也不知道,兰飒平时手里拿的那把看起来华而不实的扇子,就是传说中的九天兵谏......
九天兵谏:是兰陵山庄之所以屹立几百年未有衰败的根本原因,是兰陵山庄的镇庄之宝。传说中九天兵谏拥有九种形态,可以变化为九把武器,是唯一一把可以在主人没有达到先天时能与先天十二级灵器相抗衡的灵器,也是传说中唯一一把最接近神器的灵器。有传言说九天兵谏会自己选择主人,拥有九天兵谏的人没有疑问一定可以突破先天达到先天十二级满灵力的境界......
..............
清晨的阳光一如往常般宁静,透过覆满雪的树枝,点点洒在干净的地面上,又是一个晴朗的天。
越泽缓缓睁开眼,半响有些发呆,不是死了吗?难道是梦吗?呵居然会做这么奇怪的梦呢。
坐起身子,微微侧头,看到了条巨大的狗出现在眼前,雪白色的毛发,欣长的眼睫毛,微微眯着眼睛趴在旁边。
想也不想的越泽立刻跳起后撤,右手去摸腰间的武器,横在眼前戒备,让越泽这么做的原因不是因为有条狗让他那么害怕,而是因为那条‘狗’的两肋边上居然生有翅膀.......
戒备半响突然发现本应该在手里的长针,没有在手上,而那个疑似“狗”的怪物只是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就优雅的起身,向外走去,垂下眼帘掩饰掉淡淡的失望和忧伤,前爪轻搭门玖,灵活的和人手一样自然的打开了房间的门。
诡异的一幕让越泽忘了该怎么反应.......
迎着清晨的光,白色的大狗慢慢走出屋子,晨光里,一个有点臃肿的人影,屈膝半坐于墙上,有些褶皱的脸上没有什么喜怒哀乐,而旁边一个小巧优雅的狐狸紧挨着她......
大狗雪白色的毛发被晨风拂过,映着淡淡的雪光,散发着柔柔的白色光华,轻展羽翼,与兰飒的骨翅不同,白色大狗的翅膀更像是天使的翅膀,巨大的翅膀上并不是羽毛,而是和白色大狗身上一样长而柔软的毛......
微微抬头,看向墙上的身影。
白色大狗低沉开口:
“吾名云白,乃上古天犬一族。
来自于异界的灵魂,
我问你,
可是你将我从无边的沉眠中唤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