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当新娘学院O误入军校顶A群

第146章

  原明礼显然是真的把劝说当成嘲讽,有些恼怒,又有些冰凉,甚至还夹杂着一点怨恨的看向霍世,最后却全归于意味不明的冷笑,说:

  “你确定小林同学和X的创造者存在血缘关系?”

  她直接点明了霍世的猜测,后者也没否认,颔首道:

  “显而易见。”

  原明礼说:

  “但你不打算把小林同学交出去。”

  霍世感到有些无聊了,人类就是喜欢问一些答案心知肚明的问题,他的母亲也完全不例外。

  但还是要明确的给出回答:

  “是。”

  原明礼闭眼沉默半晌,睁开眼后,就说:

  “无论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他身为当事人,有知晓一切的权利。”

  “我也不觉得需要隐瞒。”

  在这一点上,霍世持相同态度。

  那你还要多此一举让人昏迷干什么?

  在原明礼沉默的注视中,霍世说:

  “接入最高权限,彻底覆盖印记。”

  原明礼皱眉:

  “系统不是你的私人物品。”

  “所以是为了帝国着想”

  霍世对此早就想好应对回答,顶着她越来越难看的表情,慢慢的,势在必得的说:

  “才必须接入最高权限,难道您想被捷足先登?”

  第130章 坦诚相待

  有关给予林观棠最高系统权限这件事,原明礼并没有答应霍世的要求。

  既觉得为时过早,还不至于到这种地步,也是因为凭她一己之力做不到。

  诃息的三级权限,一级所有新生默认开通,霍世更是可以随意支配名额,二级就已经严格许多,必须要有一些优秀事迹,且需要一个主推荐人和两个保证人,才能赋予权限。

  三级权限,就必须通过校方面试与指定考核项目,多方确认无异议才能给予。

  至于所谓最高级别的权限,如果是霍世所期望的那种,那是需要帝国同意才行,想想也知道不可能会被通过。

  就算原明礼是系统主要开发参与人员,也没这个资格,直接把二级权限提到最高权限,无异白日做梦。

  霍世也相当了解这一点,所以退而求其次,他选择另外一种曲折的做法。

  那就是让林观棠成为自己的系统紧急备选人。

  同样能够满足自己的要求,并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甚至林观棠本人都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并且只需要原明礼一个人辅助进行就可以了。

  原明礼没有拒绝的理由,只是心中划过一声叹息。

  ***

  蛇。

  林观棠又梦到了那条蛇

  已经死去的,血肉早已风干消散的庞大蛇骨。

  在死去的世界中,庞大巍峨的白色蛇骨是世界生命的最后遗体。

  从黄沙覆盖的地面一直盘旋到天际,又从云端垂下蛇首,空洞的眼孔与大张的蛇口正对着林观棠,像是游刃有余的戏弄,威风凛凛的炫耀,杀气十足的捕猎……

  也像是最后的悲鸣撕咬。

  总之是叫林观棠对视时间一长,就有种下一秒会被整个吞掉的惊惧。

  不过蛇骨就只是蛇骨,也许它活着的时候吃掉一个完整的人不成问题,但枯骨形态再怎么威风凛凛,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骇人的标本。

  又但是,那也并不影响林观棠为它的巨大磅礴而再次震撼。

  并有种奇异的伴生依偎,虚无的世界,只有黄沙,枯骨,和自己,总不能和沙子共情吧。

  林观棠想,这条蛇如果是活的,那说不一定也会因为不想成为世界上最后一个孤独的活物,而选择和自己共生,而不是把自己吃掉。

  不知是否是一种心灵感应,在这一切都归于虚无,连风都不复存在的寂静世界,林观棠忽然感觉好像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爬上手腕,让他不得不低头去看。

  竟然是一条银白的小蛇缠绕在手腕上,蛇头延伸在掌心,然后抬起来和林观棠对视着,还时不时的吐着鲜红的蛇信子。

  真是心有所想就会实现?

  林观棠一时心动,忍不住就把手举到面前,让竖起来的蛇头和自己的眼睛平视着,连波光粼粼的蛇鳞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和蛇打招呼,轻声细语的说:“你好呀,小蛇。”

  蛇也和他打招呼,吐了吐蛇信子,忽然一跃而起,照着林观棠额头咬了过来。

  喂!

  林观棠猛地坐起,下意识伸手去捂被咬的地方,犹然感觉被咬的疼痛,但摸来摸去,额头光滑,连个痘痘也没有,更没臆想中的牙印。

  心中还是难免有些忿忿,想起来什么农夫与蛇的故事果然是冷血动物,自己这么友好的打招呼,结果竟然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咬过来。

  “怎么?”

  旁边有人说话,林观棠看过去,就见霍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在处理什么事务,被他突然坐起来的动作吸引过来视线,开口问:

  “又做了噩梦?”

  虽然是疑问句,表达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林观棠点点头,感觉有些喉咙干,闷声咳了一下,还有些没太清醒的回答:

  “梦到被蛇咬了。”

  声音带着些久睡的喑哑,霍世将桌子上的水杯递给他,并随口解梦:

  “好预兆,说明你将获得大笔财富。”

  林观棠掀开被子,在床上磨蹭两下,坐到床边,一边伸手接过水杯,一边虚心求问:

  “有多大?”

  霍世沉思片刻,煞有介事的说:

  “富可敌国。”

  那可真是大到没边了。

  富可敌国哎,想想都开心。

  林观棠忍不住露出可乐的表情,握着杯子的手晃动起来,于是连带着杯子里的水,也跟着泛起涟漪。

  等喝完水,将杯子放稳到桌子上,林观棠又好像是第一次看霍世一样,仔仔细细的去打量,去观察他的每一个面部表情。

  霍世对他直白的打量不以为意,但最终也没顶住这种注视,有些无奈的抬眼看向他。

  林观棠这才好奇的说:

  “你……到底在计划些什么?”

  他双手交握搭在身前,收敛表情,不等霍世回答这个问题,就又接着说:

  “为什么疗养院只有病人没有医生?”

  霍世眼眸平静无波,只是单纯的对视。

  在这种对视中,林观棠一句句的问:

  “为什么给我换上病号服,我得了什么病?生病的不该是你的母亲吗,但她看起来不像是多年疾病缠身的样子。”

  “为什么打开那扇门的时候我会耳鸣,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人会一秒钟沉睡?”

  “为什么人会做光怪陆离的梦?”

  “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真的是你母亲吗?”

  ……

  不大不小的声音响彻在苍白的房间里,一句句的问话如流水送出。

  问题不是全都没有答案,但全部说出来,只不过是表达林观棠并没有被那临时做出来的合欢假象所蒙蔽,而是从一开始就察觉所有异常。

  他察觉到所有的异常,只是不想破坏美好的氛围,只是觉得人都有自己想隐瞒的不堪之处,既然不是发自恶意,那就当不知道算了,在和蔼可亲的长辈面前,做个可可爱爱的傻白甜晚辈其实挺好的。

  但为什么没任何预兆,就将他沉睡?

  林观棠觉得自己已经非常非常,非常地善解人意,且配合做事了。

  有什么不能直接和他说的呢。

  他的神情变得有些忧愁。

  霍世听他说完所有,再没有任何后续的话,才开口说:

  “你会知道一切。”

  这算是什么回答?

  林观棠冷着声音说:

  “我猜到一切,和你说出来是不一样的。”

  霍世却笑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说:

  “我以为你会享受猜到的乐趣,之前你不就是这样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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