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23
米粟穿过米海从城外为她独自定做的一身流云白裳,头发挽了些许,头边还配戴上了了一朵茉莉,花。
整个人越发的觉着有着几股不同的气质了。
米粟微摸了摸身上的衣料,看着一片一片的白云图装,两眼眯起,弯成一个弧度,似是很是满意这件流云白裳。
小玲将窗户打开了来,风儿拂了进来,将米粟的些许碎发给吹了起来。
米粟伸出手拨开了脸上的头发,转过背,拿起放置桌边的红贴,放进了袖袍之中便出了房间。
身后的小玲一直都在低着头,知道见着小姐已经出去之后才将头慢慢的抬了起来。
她冷笑,走至桌边,掀起桌布。
一张与米粟手中完全相同的帖子安静的躺在桌边。
“小姐,不好意思,您手上的这张帖子并不是我们府上所发。”
凌烟阁外,米粟手持着红贴站在门外,一张小脸满是怒意。
“你可是看清楚了,这帖子就是你家城主发到我家的。”
那看门的小门童再度拿起米粟手上的请帖,端倪了许久,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二小姐,这帖子当真不是我们府上的,这帖子你还能比我还清楚?”
米粟欲想再度开口,但是仔细想想这小门童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便也没有再度开口说话。
米粟想,终究是不想去的,这倒还省了一回事,就算是爹爹怪罪起来那也就不关她的事了。
又发了很久的呆,见自家的马车后面又来了一辆,米粟拍拍管家陈近的肩头道:“陈伯,你也是看见了,并不是我不想来,而是这帖子出错了我才不能去的,到时候爹爹怪罪起来,我可全靠你了。”
陈近慈祥的冲着米粟笑了笑,道:“放心吧,小姐,我都见着了。”
米粟微点了点头,“那陈伯我们先走吧,别妨碍了其他人进去。”
“行嘞。”言罢,陈近便使着马车离开了凌烟阁门外几步,停在那儿等着米粟上马车。“小姐,这样便可以不妨碍着人家,赶紧上车,如今这天气还未转暖,小心冷着了。”
米粟点了点头,偏头看了看接在他们后面的马车,刚想转头向自家马车走去时,不料一阵清风吹过,将另一辆马车的轿帘些许吹了一点过去,马车之中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很眼熟,但是只有一瞬的时间,米粟并没有看清楚,轿帘又回到了原处。
只见那辆马车停在了凌烟阁外,里面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拿着一枚红帖。
米粟暗自笑了笑,道自己定是花了眼,看错了。
摇摇头,米粟径直走向马车,在陈近的扶助下进入了马车之中。
“陈伯,走吧。”
“好嘞。”
陈伯驾了一声,马车转了个弯,两人都没有看见,那守门的门童拿着从眼前这辆马车之中拿到的红帖皱了皱眉头,神色疑惑的望了望米粟那辆离开的马车。
最终,他赶忙跑了出去,冲着米粟那辆离开的马车大喊道:“米家二小姐请留步。”
陈近自是不能够听见,米粟也未听见。
见喊不回,门童只好作罢,重新回到了原地,再度端倪着手中的红贴。
“请问轿中是米府的哪位……”
这边,门童还未问完话,便猛然间听见不远处突然发出一声马受惊尖叫的声音。
他好奇的探过头去寻那声音,在往外看的一瞬间,一张笑脸立马就给彰显了出来。他惊呼:“是公子,是玉家大公子。”
那时,若是不细微观察,很是难看出来,这一直停在凌烟阁前的马车忽的在听见门童唤玉公子的时候突然震了一下。
门童抱歉的对着马车鞠了一躬道:“抱歉,我家城主早就有令,若是玉家公子来到,必得先接待玉家大公子方可接待其他宾客,请见谅。”
门童并没有等车内恢复便自己一个人冲进了阁内急着去给城主报告消息去了。
十里之外,停着两辆马车。
谁也不向前,谁也不向后。
顿了许久,其中一辆马车中缓缓传来一道声音:“许久未见,可是过的好?”
这道问候过了许久也不见回答,陈近有些尴尬的看了看身旁的马车,见那辆马车之上绣着一道只属于玉家的标志时,陈近咳了咳嗓子,用手轻轻拨起轿帘,正欲开口,便听见米粟回答道:“甚好,劳公子费心了。”
坐在马车之中的玉风猛然间大笑起来,却不想引发了咳嗽,他咳了几道之后,拿起身边的手帕擦了擦嘴巴,道:“我记着这城主似是也给了你家一封请帖,怎的来了又要走?”
米粟闻言,用食指摸了摸腿上的袍子,有些好笑的叹气,“那家的门童愣是说我手中的这枚帖子并不是府中所发,他既出了此言,我也不好再与他争辩些什么,若是缺了这宴会,到时再让父亲给城主说上一说便是。”
“公子若是没有什么事,那粟儿便先行告退了。”言罢,米粟便轻轻扣了扣马车框边道:“陈伯,走吧。”
陈近闻言,见两人这僵硬的场面,便知定是闹了什么别扭了,他一个下人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轻叹一口气便准备使着马车走去。
哪知,正在两人正准备离开之际,马车前行的马一声尖叫突然四腿跪立在地上,整个马车猛然间向前倾去,一个踉跄,米粟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便生生的摔了出去。
接着马车边突然拂过一个黑影,跟着摔了出去。
玉风抱着米粟站立在地上,那一双黑色的眼睛,深不见底。
米粟在他的怀里有些不适,死命的推着他,怒焰相对:“是你对不对,是你让那辆马车倒下去的对不对?”
他手一挥,将米粟放置在地上,整了整衣裳道:“是我又如何?你又能奈我何?”
他似是一点也不愧疚方才的那种行为,也不愿否认,反而是理直气壮的承认了,这倒让米粟给气的眼睛都红了,匆匆忙忙就跑去了倒塌的马旁边扶起了摔落在地的陈近。
她拍了拍陈近身上的灰尘,随即检查了陈近身上,发现除了一些擦伤之外,并无大伤,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走上前去,一叠声的叫骂着:“你这个人的外貌简直和你的内心是两个模样。”米粟咬了咬嘴唇,再度道:“我恨死你了。”
说完,米粟就想走,却被玉风的一只手给捉住了,他挑眉,笑眼道:“既然来了,那又何必麻烦再回去一趟了?”
米粟抬头向玉风的那个方向看去:“你想干什么?带我进去?”
玉风笑着点了点头,继续道:“当然,知道你在生气,可若是我刚刚不这么做,怎么能留得住你这尊大佛。”
米粟皱眉,不做声。
玉风再度开口道:“你不想知道是谁换了你的帖子吗?”
米粟愣住,开口问道:“你怎知我的帖子被别人给换走了?”
玉风说:“这世上若是能让我不知晓的事可是少的多了,可惜有些却是例外,比如说你的心思,我是从未猜透过。”
米粟垂垂眸,思虑了良久,低声说道:“我跟你进去,但你必须的替我找到那个还我帖子的人。”顿了顿,米粟再度说道:“我的心里大约也是猜出了几分这人是谁,但是我却又是不太愿意相信,所以,我答应你进去,你帮我找人,这买卖可划得来?”
玉风挑起眉头来:“这买卖真真是不划算。”米粟本意想说算了,可是耳边却又传来了他的声音:“不过,今儿个我也就将就将就着吧。”
米粟挣脱开了玉风的手,扯了扯身上的衣裳,待整理好后,一转背,便对上了都城城主沐春风正笑容满溢的带着几名颇有盛名的名士往他们这儿走来。
沐春风走至两人的面前,看了看倒塌在地上的马车,看了看一脸不高兴的米粟,又再度看了看脸上已经挂了一张笑容的玉风,有些愣了一愣,指着这地上的马车好笑的问道:“这儿这是发生了一场仗势?”
米粟一愣,耳边传来了玉风的笑声,他回道:“是啊,方才可是发生了一场好大的仗势,让我都有些抵挡不住了。”
“噢?”沐春风挑眉,戏味的转头看向一边的米粟道:“那二小姐这又是怎么了?怎么一脸的不高兴?可是我这兄弟惹上你了?”
“不是。”米粟回答道:“是你家的门童,是他惹得。”
见米粟告起状来,沐春风大是疑惑:“我家的门童?他怎的会惹起你?”
说到这里,沐春风冲着身边的一个随从做了个手势,那随从便立马走到了门前,扯着方才的那名门童便出现在了米粟的眼前,沐春风指了指身后的小门童道:“可是他?”
米粟点点头,沐春风朝着那名门童勾了勾手指招他过来,门童很是乖巧的走到了沐春风的面前俯视着门童问道:“你怎的惹上了二小姐,瞧瞧二小姐这张脸,都绿了,定是惹得不轻了,这样吧,这两个月的俸禄你就别领了。”随即,他转过头看向米粟道:“这样的惩罚二小姐可是觉得好?”
米粟瞪了沐春风一眼,道:“谁让你扣他俸禄了?我可没有说过,还有,你的脸才给气绿了,你全家都绿。”
闻言,沐春风一愣,随即大笑了起来。
他道:“粟儿,你这从小的泼辣性子何时才能改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