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26
米粟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缓步走向化老爷的方向,眼神一直盯着化老爷身后二人看,就在她走至化老爷身旁的,她便能够很清楚的看见,这化老爷身后的两名仆人此刻正在不停的发抖,她冷笑,走上前去,一把抓过两人,将这两人扯到了大殿正中央。
“我本是不太确定是不是你二人的,可现在,我却是坚信无疑了。”
言罢,米粟走至两人面前,两手一伸,直至捏向两人的脸蛋之处。
呲拉……
突地发出一道响亮的撕扯声音。
此刻的米粟手中已然多出了两块人皮。
而站在大殿正中央的二人,恰恰就是米粟的贴身丫鬟小玲还有她家的‘大管家’青山。
见面具被撕下,两人忽的跪在了地上。
“求城主原谅,小人是迫不得已的啊。都是化老爷逼迫奴才去做的,他还说若是我们如果不做的话,便派杀手灭了奴才的口啊,还请城主体谅啊。”
“求小姐原谅,奴婢是迫不得已的啊。都是化老爷逼迫奴婢去做的,他还说若是我们如果不做的话,便派杀手灭了奴才的口啊,还请城主体谅啊。”
米粟冷笑,走在两人的面前,蹲下身,挑起小玲的脸蛋,看着她那张铺满泪痕的脸蛋,啧啧了两声道:“果真是连求饶的台词都全数对上了,小玲,你究竟还有多少是我所不知道的?”
小玲哭丧着一张脸,拼命摇头道:“小姐,只有这一次,就只有这一次,小玲只做过这一次,小姐,不要抛弃小玲好不好,小玲知错了。”
米粟不答,一张眼睛满是严肃,她拍了拍小玲的脸,道:“其实,你和青山根本就不是什么鸳鸯是么?当日你说要绣给他的什么女红鸳鸯图其实是我家的密室通道对么?你当真以为我不知晓你在干些什么?便是没有青山,你迟早也是勾结他人做这等不要脸的事情的。”
小玲皱眉,问道:“小姐什么意思,小玲不知。”
米粟起身,哼了一声道:“当初你方才进府之时,我一望你眼便知你是个贪图荣华富贵之人,只不过你隐藏的很深,当初也听闻琼婶告诉我说是你家原本是富裕之家,奈何被奸人陷害导致破产,你的父母双亲当日便被给气死了,当时我便觉得你也算是一可怜之人,还是将你给收下了,我想着日子还有这么久,我定是能够有时间将你的这坏习惯给改了去,所以我想方设法的对你好,有好吃的,好玩的好用的,该给你的权利我也全数分你一半,为的就是不想让你过的苦,前些日子你是很听话,也很乖巧,一直都未有些个什么小动作,我便以为你已经习惯下去了,可是我却忘了,你当吃便是也是一个大小姐,这样的人性子自然是从小便已经养成了,我给你好的,只会让你越来的得寸进尺,想要得到更好的,你见青山一进我家府中,便拥有比陈伯还要多的权利,你一时贪心起,便跑去勾引青山,引得他与你上床之后,你便将你的要求说出来,所以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青山也正巧说出他的要求,你两便开始同流合污,一起商议起偷宝物‘墨香’,可惜,你两虽然心机很重,头脑也很聪明,可却有一点却是你们大大的缺点,那边是急于求成,无端的让我看出了端倪。当初我也是想试探你一下,所以便故意不带你出行,可却让我没想到的是,你竟还在外面拖了青山这个眼线,我想着既然你都这么做了,我也就将就着用吧,我才会青山说出那句话,为的就是让你两紧张,而你有些半相信我已经知道了你两的事,可是又不敢太确定,所以便上演了方才我所说的那一段话的画面,其实当时我再停在你房门口的那一刹那你便知晓是我了吧,所以你才说出那一句话,为的是想在我面前告诉我你是被逼的?可惜……你今儿个早上又被我看见了不是么?”
听完米粟的话后,小玲脸一愣,直直的倒向地上,一双眼睛绝望的看着米粟,似是不相信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场计谋竟然在米粟的面前竟然犹如一颗蚂蚁一般,她只轻轻一捏,便能轻易的将自己给捏死,她开始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我自以为我很了解你,我以为你一直都将我当成自己的亲生妹妹看待,所以我才敢如此做,可没想到,你竟比谁都看得清楚,其实你也根本未将我当妹妹对吗,你一直都在防着我对吗?”
米粟见她还在强词夺理,有些惋惜的说道:“你可曾记得那日夜晚,我曾说过这么一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可惜当初你依然沉浸在你的计谋之中,却没听出我的言外之意,我是在提醒你停手啊。你以为你为何能好好的站在这儿,那是因为我一直都在等你回头,当初爹爹本想揭穿你二人,若不是我,你二人便是早已去了地府了。”
闻言,小玲一口鲜血扑涌而出,直直的吐向地面,还溅了几滴在米粟雪白的大袍之上,格外刺眼。
米粟皱眉,看着衣料上那几滴黑乎乎的血,米粟急忙走到小玲的面前,一把抓过她的嘴巴,从身上扯出一粒药丸塞进她的嘴巴。
“你吃了毒药?”
小玲凄然一笑,口齿不清的对着米粟说道:“没用的,我服的是鹤顶红,听……听……听我说好么?我其实也曾后悔过我的所作所为,可是每次我看见你能够有自己的爹爹疼着,有自己的哥哥爱着,做什么事都一帆风顺,就连玉风公子也爱着你,我的嫉妒心便起了,我……我知道总有这么一天,但是我却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小姐,如果可以的话,小玲想下辈子能够当你的亲生姐妹,可好?”
米粟抿着嘴唇,艰难的点了点头:“下辈子投户好人家,好好过日子,我们当一对好姐妹。”
小玲安慰一笑,眼睛一闭,手从米粟的衣服上滑下。
她的嘴角,直至死,也在微笑。
米粟将小玲放置在地上,用手帕为她擦干嘴角的血,拿出一张符咒,扔向天空,双纸一指,符咒便燃烧起来,米粟嘴中念念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送。”大袍一挥,小玲的身体便烟消云散,消失在了宫殿之中。
接着,米粟将食指放置在了嘴边,咬了一口,待到手指沁出血滴出来之后,她扯下被溅了几滴小玲的血的那一小块布条,在上面划弄了几下,大喊一声:“有请地藏王菩萨。”
大殿之中顿时黑暗了下去,所有人都消失不见了。
地心之间,缓缓陷出一个大洞,出来一位结跏趺坐,右手持锡杖,右手持如意宝珠的菩萨。
“童仙儿,叫本座出来有何事?”
米粟闻言,立即跪在地上,头一磕道:“弟子有一事想要相求于菩萨,还请菩萨帮弟子。”
地藏王菩萨缓步走向米粟,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道:“可是方才进地狱的那名女子?你想要本座帮她什么忙?”
“弟子知道小玲这番入了地狱之后定然是要遭受大刑的,弟子不忍,故请地藏王菩萨能够为她找个好人家投胎了罢,不是好人家也行,菩萨可是愿意帮弟子这一忙?”米粟说道。
“不难,但童仙儿,本座必须告知与你,倘若本座帮你这一次,那么你的寿命将会减去,你可愿意?”
米粟摇了摇嘴唇,探头问道:“菩萨可能告诉我,会减多少年?”
地藏王菩萨看了看米粟,摇头叹了一口气后道:“你还能活上3个月。”
米粟大惊,顿了许久,片刻过后,只听见她说了一句:“谢菩萨大恩。”
地藏王菩萨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会到了当初出来的那个位置,用手上的锡杖往地上重重一敲,他便缓慢的从地心之中下了地府。
在他走的同时,还吸走了米粟一年零七个月的寿命。
待菩萨走后,大殿之内忽的亮堂了不少。
米粟被地藏王菩萨吸走寿命后,一张小脸有些苍白,她一把掉在了地上,将头低下,不然殿堂之中的人看见她的脸。
缓上片刻之后,米粟方一抬头,便看见了眼前的一双白鞋。
她抬头望上去,看见玉风正站在她前方用手伸出来放置在她的眼前。
米粟淡然一笑,伸出手去握紧玉风的手,勉力的站了起来。
“青山和化老爷呢?”
玉风回答道:“逃了。”
“逃了?”
米粟有些气愤的大喊道,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
一个踉跄,米粟差一点就给摔落在地上。
众人见状,纷纷上前来搀扶,玉风抓过米粟躲开了人群,走至自己的酒桌之前,米粟轻轻一挣脱便从玉风的手中挣脱开来,“劳烦公子了,粟儿有自己的酒桌,就先行回去了。”
说完,米粟转过身,朝着自己的酒席走去,直至坐下也不敢看玉风一眼,生怕让他看出自己脸色的苍白。
见米粟走了之后,玉风无奈的笑了笑,坐在了席上,持起酒杯,对着人群道:“方才久久未归席,让诸位久等了,为表歉意,玉风先行罚上三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