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03
折颜大笑,捋着两捋胡子走向了米修罗,朝着米修罗一个可劲儿的转。
米修罗也就顺着他转的方向也一个可劲儿的转着。
折颜哎呀了一声,伸出了两只手直接将米修罗给按住在了原地。
他则是再度开始转了起来,一边细细打量的米修罗。
时不时还发出两声赞叹声:“真真是毫无瑕疵啊。”
“折颜说我哥哥毫无瑕疵吗?”不知何时,已然停住了打闹的米粟牵着红艾的小手笑着走向了几人,嘴边还一边说道:“我哥哥又不是个什么器物,为何折颜要如此观看他?”
折颜啧啧了两声,一个白眼直愣愣的扔了过去,他道:“怎的?还不准我看啊,你也忒小气了些。”
说着,还继续一个可劲儿的看,惹得米修罗清了清嗓子,随即特别不给面子的将头偏了过去不看折颜看。
众人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就给笑出了声来。
“嘿,你这混小子。”折颜无奈的看着米修罗,咬着唇一股子气焰的再度开口道:“你也实在忒小气了些,不看了不看了,折颜我还不乐意看你呢。”
“多谢了。”
众人皆一愣,有些呆痴的看向米修罗,方可知晓他那句的意思时。
顿时,整片桃花林中尽数都是米粟白浅几人的大笑声,折颜被气的吹胡子瞪眼的,他折腾着双眼,一张脸铁青铁青的看着米修罗,特别恨铁不成钢的骂道:“真是个榆木脑袋,样子长得像,可脑子却是半点儿比不上夜华。”
“夜华?”米粟听见了亮点,走至米修罗的身边,扯着米修罗的衣袖问道:“折颜你刚刚说我哥哥长得像夜华君?”
折颜吃楞着一张大嘴看向白浅,此时的白浅正冷笑的环着手臂看向折颜,一副‘待会儿你就一定死定了’的表情。
白止也特别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悄悄的扶着夫人欲想离开。
忽的,人群之中传来了白浅的声音。
夫妇二人立马停住了脚。
“我就知道你们一来定给我惹事。”
米粟看着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场面,试探的看向折颜问道:“我又说错话了吗?”
折颜认同的点点头,回答道:“你没有说错话,但是刚刚她说的那个惹事的人里面你也有份,小叛徒。”
米粟啊了一声,用食指指着自己说道:“关我何事?”
“哎呀,这里今儿个可是好生热闹的很啊,幸亏迷谷早日回来了,不然呐,还真是碰不上这难得一遇的大团圆呐。”
那边,迷谷正抱着两株从东海边上采来的千年灵芝,正准备栽植在自家门前,可刚一回来,便看见白浅姑姑的狐狸洞外,正站在一群人。
难得见着姑姑的狐狸洞还能有这么的人,再加上看见白止和折颜全数在这儿,迷谷顿时赶忙跑过来先行请个安,连手上的千年灵芝也未放下便匆匆而来。
瞧见正是来救兵的时候,折颜立马哎呀一声,赶忙逃离了现场,急急走向迷谷。
瞧见折颜今日对自己竟如此热情,迷谷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随着折颜一边闲聊着。
这边,白止笑了笑,看着白浅道:“女儿啊,迷谷还得给为父行礼呢,爹爹就先行与他闲聊上几句再说哈。”
“爹爹,得了吧,这什么时候你也注重这些个礼节了。”白浅有些好笑的看着白止,折颜二人。
“这是一定要的,一定要的。”迷谷听见了白止说的话,连忙接上嘴道。
便急急走上前去朝着白止行了一个大礼,方才抬头,无意间这么一瞟,便又瞧见了站在白止身后的米粟。
“嘿,你这小妮子,前些日子可是害的迷谷我不浅,差些就给被东海龙王的海水给淹死了。”
迷谷叫骂着米粟,米粟有些无奈的翻了翻白眼,道:“迷谷你自个儿喝的稀里糊涂的,整个就在那儿说醉话,怎还能怪的着我?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迷谷当初我可是问了你要不要随我一同回青丘的,是你自个儿不要的,不能怪我。”
“嘿,你说你这小妮子怎的这么伶牙……”话未说完,迷谷的余光似是扑捉到了一个人,他停住,一双眼睛似是有些惊喜的慢慢转向米粟身旁的方向,一张嘴顿时长得老大了。
“夜……夜……夜华……夜华……夜华君?”迷谷有些吃住了嘴,结结巴巴的吐出了一个名字。
米修罗回过眼,头向前微微一倾,伸出食指指着自己的脸似是有些试探的问道:“你也是在叫我?”
闻言,迷谷的反应更是激烈,他冲上前去,一把扯过米修罗的肩膀,很激动的不停摇着他的身子,如果没有认真看的话,很难看清楚,他那张眼睛里面还饱含着泪水。
这让米粟不由的有序不可置信的咽了咽口水,然后她问道:“如果哥哥是夜华君的话,那……那不是应该白浅姑姑哭么?为何,迷谷,你的反应会比白浅姑姑强上了几百倍?”
迷谷听见米粟这么说,似是有些愣住了,他晃了晃头,咽了咽口水,松开了抓住米修罗肩膀的手,一把擦掉眼睛上的眼泪,回答道:“这么久未见夜华君了。有些想念,方才真是失态了失态了,见谅见谅。”说着,迷谷默默的转过身,朝着来的方向走去。
方走了两步,忽的,他又猛然转过身来,又跑到了米修罗的跟前,特别疑惑的问道:“那你们总归告诉我这个人究竟是不是夜华君啊?”
众人摇头,接着又有些不确定的点了点头。
迷谷愕然,再度问道:“究竟是不是?”
白浅怒哼了一声,走上前去,一只手敲上了迷谷的头,道:“这么久也不见人影,死哪儿去了?”
迷谷摸了摸头,道:“得了,以前走了个几年也不见你问来着,如今却问,别装了,转什么话题,赶紧回答我。”
米粟佩服的朝着迷谷拱了拱手。
这世上敢这么蠢的人也就只有迷谷了。
哎,没办法啊,谁让人家叫迷谷啊。
迷谷迷谷,要多迷糊有多迷糊。
这瞧人眼神形式的这招还真不能让他来做。
非被人群殴不可。
就连米粟这般不灵活的头脑都大概看了透。
大抵是姑姑并不想说,却也没想到竟然让折颜一个不小心给漏嘴了。
米粟上前拍了拍迷谷的头,唉了一声,回答道:“你不说话没人给你当哑巴。”
说着,她朝着太乙的方向怒了努嘴,道:“瞧见没有,这就是下场。”
迷谷顺着米粟的眼神望了去,便瞧见太乙此时正用一双你会死的眼神看着米粟。
一个冷颤,迷谷晃了晃头,回过神来,朝着米粟的脸蛋捏了捏,哀叹道:“粟儿,呆在这小子身边可真是难为你了。”
米粟撅着嘴巴装可怜似的点了点头,嗯嗯了两声。
偏偏,迷谷还是不会看颜色行事。
当然,关键是米粟这厮还愣是没给他什么眼神。
他还是特别不怕死的再度问了一句:“他是夜华君吧?是姑姑的夜华君吧?”
此话一出,米修罗转头去看向白浅,见白浅此时正看着自己,心里一咯噔,忽的闪现出一张倾城绝世的容貌从脑中一下便隐显了出来。
眼缚白绫,一身白袍站立在桃花林中。
桃花瓣儿坠落,一片连着一片的掉落在了她的肩头。
女子站在桃树之下,拿着一片桃花瓣儿细细长叹。
这人不是谁,恰恰正是自己每日都相见的白浅。
米修罗眼中忽的光亮一闪,脑袋顿时头痛欲裂,他有些吃痛的摸着自己的脑袋。
白浅急急走上前去,为他抚着脑袋。
过了良久,米修罗方才抬起头来。
只不过现如今的他眼神之中却生生多了一重情愫,那是对只有白浅才有的情愫。
他伸手抚上白浅的脸,唤道:“浅浅。”
白浅姑姑的眼睛之上顿时就覆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水,她哽咽的看着米修罗,唤道:“夜华,是你么,真的是你么?”
米修罗点头,轻笑了一声,用手指刮了一下白浅的鼻尖,道:“怎么,还不信?”
“我信我信。”白浅笑着点头回答道。
米修罗浅笑,白浅看着他也笑了起来。
他二人的身后,米粟,白止夫妇,折颜,太乙,红艾,迷谷皆是看着他俩兴味盎然的笑着。
还有一直都站在桃花树后的阿离此时也正轻笑的看着他二人。
夜半时分。
天空之中满含星星,不停的闪烁着。
似是知晓夜华君回归的大好消息。
就连月光也显得愈发的皎洁。
狐狸洞内,灯火通明。
米修罗与白浅二人皆恩爱的坐在一起。
米粟努着嘴巴看着他二人在这群单身汉中秀着甜蜜、
红艾摇摆着身子走到了米粟的身边,伸出那一只小小手握住米粟的手,奶声奶气的为这群单身汉们抱着不平道:“姑姑重色轻友,见利忘义,不知恩图报。”
白浅与米修罗愣住,总归觉着这红艾说的话硬是有点别扭。
米粟哼哼了两声:“你们两让我们这群单身汉情何以堪?”
白浅抿了抿嘴唇,一张脸特别惊讶的看着米粟,问道:“粟儿这番年纪了可是还没有许亲?”
米粟欲想开口,一张嘴睁了开来没几秒又闭合了下去,她道:“谁像你啊,天生一对姻缘。”
米修罗轻笑了几声,看向米粟,意味盎然的说道:“小妮子可是招人欢喜的很,这都城之内啊,可就有人要着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