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11
“你的名字叫大头?”
大头点了点头,回答道:“对啊。还是少爷给我起的呢。”米粟捂着嘴巴轻轻一笑,问道:“你家公子姓甚名谁?”
大头这头才方将嘴巴张开准备回答之时,里头的那位少爷似是能够看清一般,立马咳了一声,打断了大头那张预言的嘴。
米粟也不责怪,有些好奇的瞧着里头望了望。
抿了抿嘴唇,米粟垂眸瞧了瞧一直藏在袖内的红艾。
伸出食指挑逗了下红艾,密语道:“红艾,待会儿我们进去你记着不要出声可好?”
红艾蠕动了下身子,表示同意。
米粟和蔼的笑了笑,瞧向大头,“我现在可是要随你进去?”
大头立刻拍了下脑袋,满含愧疚的看着米粟说:“刚刚只顾着说话了,竟忘记带小姐进去了,小姐还请原谅。”
米粟摇了摇头,示意大头不必自责。
大头见状,立马走到前头为米粟打开了这里屋的大门。
外门一开,鼻内便扑来一阵淡淡的清香,米粟觉着有些迷人,脚方才踩进去,头往旁边这么一瞧,一幅唐伯虎所画的《清溪松荫图》便悬置在左边的墙上。
时节蚕忙擘黑时,花枝堪赋比红儿。看来寒食春无主,飞过邻家蝶有私。纵使金钱堆北斗,难饶风雨葬西施。匡床自拂眠清昼,一缕烟茶飏鬓丝。
米粟意味的鼓着掌,又偏头往右边的内殿之中看去。
隐隐约约之中,能够看见着屋主用来安寝的塌。
塌外还挂着一层雪白的纱帘。
米粟低头,浅笑了几声,轻问道:“公子是打算什么时候现身让我瞧上一瞧,见见公子的庐山真面目。”
内殿之中。
忽的传来一阵的男子大笑的声音。
米粟略略偏过头去,因为有纱帘的阻碍,她也只能看清楚那名男子所穿的袖袍乃是一件蓝色大袍。
她站立在原地,等待着这位只闻其声却不见其人的公子。
脚步声越发的接近了些。
米粟偏头朝着右边瞧了瞧。
方愣在了原地。
迎面扑来的鼻息恰巧吹在了米粟的额际。
将她额头上的碎发都给吹偏了去。
她一把推开了那靠近她的公子,拍了拍衣服,忙说道:“公子请注意你的行为。”
那位公子浅笑了几声,瞧了一眼在旁边偷笑的大头。
皱了皱眉头,大头见状,忙会意,随即说道:“这儿已经没有小的事了,那么小的就先出去了。”
米粟蹙了蹙眉头,一把扯住大头,严肃的问道:“想走?没门,是你带我进来的。”
大头一边强力掰开米粟的手指头,一边赔笑道:“小姐何须如此紧张,我家公子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小姐放心就好了,大头在这儿呆着也不是个事儿,我家公子有事情与小姐商量,小姐赶紧松开小的的衣裳。小的家贫穷,买不起什么好衣裳。”
米粟被大头的话给说噎住了,顿了顿,她瞪着大头,回答道:“让你家公子给你买。”
大头无奈的看着身旁的公子。
那公子也不说话,只朝着大头轻轻微笑着。
这让大头有些慎得慌,他急急忙忙之中,嘴巴里面念出一道诀,喷一下米粟的手上只多了一块烂布在手中。
“混小子。”米粟跺了一下脚。朝旁边瞧了瞧,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之上,问道:“也罢,现在你该告诉我你的身份了吧。”
“曲展飞。”曲展飞偏过头,对着米粟缓缓说道。
米粟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再度开口问道:“武当掌门曲展飞?”
曲展飞微微颔首,点了点头。
米粟觉着有些疑惑。
武当派的掌门何时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养马了。
她抬头,仔细打量了一番曲展飞。
姿容既好,神情亦佳昳丽。
萧萧肃肃爽朗清举。
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
米粟感叹,果真是品貌非凡,惊才风逸.
缓了缓神,米粟用手轻轻打击着桌面,有些好奇的问道:“为何只让我一人进来,难不成你我两个不相熟的人还有个什么秘密怕别人知道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