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05
可身旁的米修罗可就遭殃了,他是最怕女人的,幸亏自个儿的粟儿是空有其貌,不然兄妹两不可能会如此靠的近。
不过看见如此天仙下凡,自己见过的美女虽不少,可是像跟前这位可是让人觉得耳目一新,手心便开始不由自主的开始冒起汗来,他怨恨的看着身旁两眼放光的米粟,在察觉到身旁米修罗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眼光,米粟偏过头无辜的看着米修罗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有个女人出现。
米修罗正欲开口骂道,察觉到不对劲的米粟立马用手堵住了米修罗的嘴,将食指抵上嘴上,双眉紧皱的希望能够求米修罗先不要发飙。
很快的,米修罗安静了下去,和米粟一同观看着舒凝下一步会干些什么。
只见舒凝不知从哪儿拿出一大串烛香以及钱纸开始在地上焚烧着,还接连的不知又从那儿弄出两个纸人出来焚烧,待到烧的差不多了,舒凝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背直盯着竹林的方向嘴角一斜:“出来吧。”
躲在竹林的两个人顿时耷拉着脸,正准备出去的时候,眼前就以多出一个人――玉风。他一个垫步就从竹林后面出现在了舒凝的眼前,得到机会的米粟立马扯住了米修罗叫他不要轻举妄动,看清局势再说。
结果两人就重新蹲在了竹林之中。
“你是谁?为何会在此?”废话未说,减掉客套,舒凝直接切入主题质问站在一旁的玉风。
“那么,你又为何会在此?”玉风并未直接回答,而是以绕口令的方式让舒凝自己琢磨。
只见舒凝眉毛一皱,直接抽出长剑指向玉风,粉嫩的嘴巴闭闭合合的说出几个字:“废话少说,凡见本宫者必死。”
见玉风有难,米修罗急忙起身准备前去帮助玉风,怎知又一次被米粟给扯住,只见米粟鄙视的看着她说道:“你出去只会添乱,等你什么时候看见女人不慌张了,再想着怎么去帮他吧。”
可米修罗丝毫未搭理米粟方才说的话,一味的摆脱被米粟死拽着的衣服,怎知动作多大,只听见呲拉一声,一件完好的衣服被米粟撕去了一大块。
同时听见竹林之中有声响的舒凝与玉风也停下了争斗,双双盯向竹林异口同声的大呼:“什么人?”
发现自己已暴露的米粟与米修罗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准备走出竹林之时,米粟才发现衣服后面被什么东西给钩住了,用了好大得劲才挣脱开,可是身后的衣服也给挂了一个大洞,得亏只是外衣。两人只得灰头土脸的走出来看着眼前两个你手持一把剑我手持一把扇的舒凝与玉风。
看见米粟与米修罗的出现,玉风脸上倒是没有多大的表情浮动,只是带着一丝了然的表情惬意的看着米粟和米修罗。
相比较之下,倒是舒凝,看着被扯烂衣服的两人,眉毛突然一皱:“你们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此通奸,真真是不要脸。”说罢,便将指向玉风的剑锋一转,冲向了米粟兄妹两人。
见此状况,玉风立马将手中扇子一低在剑锋之下,然后将剑用扇顶起往后倒去,借机用左手将舒凝手中之剑给抢了去。
“你这疯女人,你有何证据说我俩在此通奸,你哪只狗眼看见了?”听见舒凝说自己与哥哥通奸的米粟真是哭也不得笑也不得,原本是想解释一下,可是却见她如此激动,直接持剑就给刺了过来,也不由得微怒,直接称呼舒凝为疯女人。
“你敢说不是,方才竹林的动静可是你俩传出,你们出来之时又是不是衣衫不整,不是通奸又是什么?本宫平生最恨你们这种偷鸡摸狗的行为,真是不要脸至极致。”舒凝越说越激动,甚至都能从她的眼光之中看见微微怒火涌出。
米粟看了看身旁哥哥哭笑不得的表情,又看了看手中被自己撕扯下来的衣服,想看背后却又看不着,不禁苦笑道:“真是个疯女人,蛮不讲理,我懒得跟你在这儿辩解。哥哥我们走。”瞟了眼前舒凝一眼,拽起旁边米修罗的手就往外面走去,还未走到两步,就被舒凝阻挡在前面。
“怎么?想跟我比试比试?”看来不打一架这疯女人算是不会罢休了,米粟松开米修罗的手,扯了扯自己微敞开的衣襟,冲着舒凝眼眉一挑,眼神之中尽是不屑。
“好,我倒要看看你这扒灰女究竟有何资本在本宫的面前逞能。”说完舒凝便走至玉风的面前,将白皙的手从袖中伸出,抬眼看着玉风示意他还剑,玉风很识相的给了舒凝,然后走至米修罗的身旁拉扯着他走远些,米修罗疑惑的看着玉风道:“为何要走至这么远?”
“女子之战,男人还是少搀和的好,小心伤及无辜。”不知何时,玉风像是变戏法一般弄出了一张小竹桌和两把小圆凳,桌中竟还有一壶早已烧好的茶还有两碟花生以及两碟瓜子。
只见玉风抓了把瓜子放置手中,然后将茶壶中的水倒置杯中,一杯磕着手中瓜子,一边饮着杯中的茶,看的米修罗一愣一愣的,不由得暗想“这玉家人果然行事古怪”。
见米修罗迟迟未坐下,玉风将手中瓜子放入碟中,拍了拍碎屑,慢慢的饮了一口茶望着米修罗眉毛一挑:“修罗兄真的要确定一直站在这儿观看两个女人打架?我怕等你站的脚酸了也不见的她俩能分出一个胜负。”说完便从茶屉中拿出一只倒立的杯子,倒满茶推至米修罗所在方向道:“倒不如像我一样,一边喝茶一边观战更来得实在,你说如何?”
迟疑了片刻,米修罗放下手中的长剑,一屁股坐在小圆凳之上,抓了一把瓜子一颗一颗的磕着,时不时还看向那边,希望得知胜负如何。
只见竹屋之上,两人各自站在两端一点,持一长剑,互相对视着。一白一黑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只不过这儿人烟稀少,观戏之人除了嗑瓜子的米修罗与玉风,便只有那两名浑身充斥着书生气的书童罢了。
大战了20回合之后,两人都皆是气喘吁吁的停下来看向对方。
“你方才竟敢说我是扒灰女?你才是,你全家上下没有一个不是。”米粟愤怒的冲着女子说道。
“你为何如此愤怒,恐怕是因为被本宫抓住了把柄,所以才这样的不是吗?”舒凝丝毫不退步的答道。
“我呸,疯女人,整天疑神疑鬼。”米粟继续反驳道。
“废话不多说,你还打不打?如果你要认输的话,本宫高兴兴许可以放你一条命。”舒凝讥笑的看着一脸怒气的米粟。
“你放我一条命?我看谁放谁一条命,看招。”
言罢,两人一同直冲向对方,两剑相撞之下是两双充满着坚毅的美眸的交汇,片刻交汇之后,米粟向前一进,舒凝向后一退。只见米粟诡异一笑,将脚直冲向舒凝的肚子以下某个部位,当舒凝正想抵挡住米粟的脚时,一个不留神,手中的剑已被米粟手中的白绫给夺了去,她这才知道上了当,急忙向后退了几步:“小人,竟然对本宫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诶,我可不是什么小人,我也没有用什么下三滥的招数,你就承认你技艺不精不就行了。”米粟双手交叠,悠然的站在一端无赖的反驳道。
“哼,刚才只不过是本宫跟你玩玩而已,既然你出这么下三滥的招数,那就休怪本宫对你不客气。”只见舒凝双手向旁边一挥,手指不断的挥舞着,双手则是逐渐向中间靠近,凡是手指挥舞之处必然会涌出一股黑气,齐聚两手只见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气团,然后一股向前冲出,直往米粟的方向冲去。
“不好,玄阴魔功”
“不好,玄阴魔功”
“不好,玄阴魔功”
三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脱口而出,坐在一旁观赏的两人立马起身冲向两人决斗的地方,而米粟则是迅速从身上拿出一张符咒,两手呈兰花指型,手心对立,一手在下呈横状,一手在上呈竖状,符咒被竖在两手之间,形成了一个蓝色光圈,米粟将符咒向前一送,立马抵住了正股黑团,却还是有些抵挡不住,米修罗与玉风两人立马冲上屋顶,双手并拢击打在米粟的背后,结合三人之力,最后光圈与黑团在中间爆炸,双方俱伤。
伤的最重的还属米粟,只见她一手伏地,扑一声吐出一口鲜红的血,米粟将袖子往嘴上胡乱一擦,然后很不服气的看着仍旧站在屋顶的舒凝说道:“疯女人,你还想杀了我呀?真不要脸。”
“看你武功不错,今日我且饶了你,但是下回你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后会有期。”舒凝将袖袍一挥,正准备离去。
“等等……”米修罗连忙叫住了欲想离去的舒凝。
“有何事?”舒凝并未转身,只是停留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