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2-10
米粟尾随着朽苍的脚步走出了阵法,刚一探出头,心中立马扬起一股怪异感,在他们二人的眼前,走出的地方根本就不是原先进入阵法的地方,而是一个不知名又非常漂亮的地方。米粟疑惑的看了看朽苍,两人警备性的点了点头,防备的环顾着四周,眼前的一切,满是一片碧绿的草原,更奇怪的是,在这片硕大的草原中间先入眼帘的竟然是一片浓密的树林,树林里浓密的树叶在伸展开去的枝条上微微蠕动着,鸟儿都在叽叽喳喳的叫唤着。奇异的布局让两人感觉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哪有草原中间还夹杂着树林的啊?
“好奇怪的地方啊?怎么会有这种地方的。”米粟微微张开嘴,有些惊讶的说道。
且就在米粟仍沉浸在自己心中的疑惑之时,身旁忽然传来的一阵热烈的掌声顿时打乱了她的思绪,她猛地一抬头,一位躺在草丛中的男子顿时吸引了米粟的注意,优美如樱花的嘴唇,细致如美瓷的肌肤,草丛中的他意味盎然地望着米粟,眼神中还带着细细的哀愁,长眉若柳,身如玉树,嘴角闪现着一丝坏坏的笑容,一眼便可以准确的判定那是一个极美的男子。
虽则有美男在身侧,可面对不知道从哪儿冒出的人,在分不清敌人或友的情况下,米粟自然没有这些个闲时间来欣赏美男,她镇定的向前缓缓走了一步,斜眉以对,敛眸,泰然自若的看向草丛之中的男子,张开嘴。凛冽的问道:“你是谁?”
美男邪魅一笑,转动着身体,换了个趴着的姿势,单手撑起下颚,抬眸继续目不转睛的看向米粟,微微开口,声音如湖水一般清澈:“嗯,你说我是谁那我就是谁。”
米粟没有闲工夫在这儿跟他打谜语,直接翻起白眼,屏气凝神的瞪住草丛中的美男,大骂:“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吗,该死的柳树精。”
米粟迫近与泼妇一般的叫骂似乎一点都不能够激起他的愤怒,他不但不生气,相反的,他竟还喃喃的笑了起来,“真不巧,被你猜对了,哈哈……可是,女孩子家还是矜持些多好,别弄得跟个泼妇一般,多难看。”他的轻笑声,还有讽刺的话语,让米粟气愤的实在是无法跟这种变态说话,她没有回答,直接无视他,转过背,自顾自的到处寻路。
那柳树精并没有阻拦,只是轻微的起了起身,半躺着坐在草丛中看着米粟寻路的身影,眼睛慢慢的眯了起来,他打了一个哈气,伸了个懒腰,一边玩弄着周围的草丛一边慵懒的看着米粟。
除了一望无边际的草原,还有一片树林之外,米粟实在是看不到尽头,她有些失落的看了看自己的脚跟,开始不停的踱着步,最后,她还是转过背去,慢慢的走向柳树精,伸出右手,立起一根食指直接指向柳树精,道:“你……告诉我怎么走。”
柳树精摸了摸自己的眉眼,扯下身边的一根草放在鼻子前轻轻嗅了嗅,又拿开捏在手上摆弄着,完全视米粟于无形,而米粟的眉头也越发的蹙紧,心里越发的不耐烦起来。她握紧着手,柳树精瞟了一眼米粟那只白皙的手,撇了撇嘴,轻声一笑。
“求人的话,是不是应该有些许或者一丁点的诚意呢?”
柳树精的话让米粟顿时感到挫败,她长呼一口气,转过背,冲着柳树精笑容以对,道:“那么,请问柳树精公子,请问怎么才能找到路离开这儿呢?”
柳树精静望着米粟,过了一会儿,他撇了撇那张优美的嘴唇,摇着头,一副特别认真的样子冲着米粟摆了摆手,道:“真没诚意,不过……我喜欢。”柳树精坏笑着看着米粟,刷的一伸手,一副柳树藤立马缠住了米粟的脚,让米粟顿时无法动弹,米粟瞪大着双眼,一副吃惊的表情看着柳树精大喊道:“放开我,朽苍救我救我。”
“嗯?朽苍?是刚刚那个和你一起来的?”柳树精若有所思的说着,一把将米粟扯进了怀中,伸出那支白皙的手指不停的在米粟的脸上摸来摸去,米粟一把打掉他的手,不停的挣扎着身子,满脸的不自愿,她蹙起眉头瞪着柳树精。
“怎么办?生起气来的样子也好喜欢。”柳树精戏谑的看着米粟,抱着米粟的手也开始慢慢的收紧,米粟瞪了他一眼,一边拽掉柳树精的手一边朝着空荡的四周到处环视着。
“别找了,你要找的人不在这儿。”柳树精长眉一挑,抿了抿唇,目不转睛的看向米粟,说道。
“你……放开我。你把朽苍弄到哪儿去了?”
米粟朝着柳树精大吼一声,不停的拍打掉柳树精的手,试图扯断柳树藤,柳树精丝毫没有动摇,也不理睬米粟的疑问,他贪婪的嗅着米粟身体上发出来的清香,一边轻轻的将头贴在米粟的颈项上,对着米粟的耳朵轻言轻语的说:“你不知道柳树条是越扯越紧的吗?尤其……是我们这种成了精的柳树。哈哈哈……”
米粟微扬起头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看着朽苍,可手上却一点没有闲着,她试图用安静来吸引柳树精,而她则轻轻的在心中缓慢且不动声色的呢喃着咒语,突然,她大叫一声“定”,柳树精抱紧着她的手立马没有了力气,她伸出手朝着柳树精不屑的做了个鬼脸,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得意的看着柳树精说道:“哼,跟我斗。”
刚走至没两步,米粟竟然全身毫无知觉,软趴趴的便倒了下去,她清醒的看着对面缓慢走来的柳树精,一双忽闪的大眼满怀不相信。
“真不乖呢,我对你这么好,你都不知道感激吗?”柳树精走到米粟的面前,半蹲下身子,伸出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朝着米粟的脸蛋轻轻拍了拍,再度开口道:“我可是很容易生气的,这是警告,下次可不要惹我了。”说完,他还趣味的伸出食指朝着米粟那张粉嫩的嘴唇悄悄一点,米粟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在他触到自己嘴唇的时候突然张开嘴,啊的一下准备咬住柳树精的指尖,可是却被柳树精给躲了过去。
“淘气。”柳树精轻哼一声,伸出手臂一把扯过米粟的身体,拦腰一抱,将米粟捧在了怀中,直直的走了过去,一阵风过,花瓣如雨,轻悠悠落在她的眉间发际。米粟有些吃惊,对于突如其来的花瓣,柳树精浅浅一笑,目光看向米粟的眉间,开口:“怎么样,惊喜吗?这可是我特别送给你的礼物,真好看呢。”
米粟诧异的看着柳树精,没有说话,柳树精心不在焉的瞟了米粟一眼,便没有再看向她,只不过,他一直都在嘴边喃喃自语着,米粟好奇的听着,隐隐约约的听见一句话:“世界上还真有那么像的人,连味道都一样。”
如此话语,米粟有些诧异,她微微嘟起了嘴巴,专心致志的思量着柳树精说出的话,良久之后,她的耳边再度传来了柳树精的话语,只不过,这次的话是说过她听的,他说:“以后别管我叫柳树精,就算是妖怪,也是有名字的。我叫柳尽。”
“柳尽?”米粟细细的轻声念叨着柳错的名字,嘴巴里面喃喃自语着说:“柳条折尽花飞尽的柳尽?”
柳尽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的朝着前方痴望了两秒,最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米粟看了看柳尽的脸,沉吟了两秒,抿了抿唇,皱起眉头,细细的说着:“你……要把我带去哪儿?”
“那你想我把你带去哪儿呢?”柳尽抿唇一笑,戏谑的看着米粟淡淡的笑着,他玩味的朝着米粟一扬眉,呵出一股淡淡的气,说道:“不然,我们到我的洞府之内好好的,坐一坐?如果你想来别的,我也可以奉陪,嗯,你说怎么样呢?”
柳尽戏谑的话语还有那股带有一丝青草味的香气让米粟感觉一阵鸡皮疙瘩满地都在掉落的感觉,她无力的假装打了两下寒颤,直接对着柳尽翻着白眼,她道:“你真恶心,讲话恶心,行为恶心,思想更恶心,总之,就是恶心到了头,离我远点儿,赶紧让我恢复正常,我要远离你这个恶心的人,哦不,是妖。”
柳尽呵呵呵的笑了起来,一声不响的看着米粟,好似浸入冰水般的眼神显得特别的死寂。
米粟识相的闭起了嘴巴,没有再接着说起话来,然就在她都已经失去耐心的时候,柳尽又鬼不灵的冒出一句话来:“这个,可真不是我弄得,是你自己,所以要怪的话,就怪你自己吧。”
米粟睁大双眼,嘴巴哦了起来,问道:“什么,是我?”
柳尽没有理她,自顾自的继续走着,米粟扯了扯他的衣领,继续发挥她那锲而不舍的精神盘问着柳尽:“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新年快乐~~亲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