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10
米粟站在一口棺木之前,盯着里边那昏迷不醒的从南,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冷的瘆人。
啧啧两声,米粟长叹一口气,趴在棺木之上,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哎,要不是我,你就该魂飞魄散了,现在怎么还舍不得醒过来了?”
“你总该让他休息休息呀。”柳尽端着一杯茶,意犹未尽的喝着,“这茶不错,哪儿来的?”
米粟漫不经心的瞧了一眼,随随便便就甩了一句:“你喝的这是什么,是我家给死人喝的!”
噗……
柳尽刚进口的茶水唰的一下就给喷了出来。
他面目纠结的看着手里的茶杯,十足的厌恶,啧啧两声,赶紧一把就把茶杯给抛走了。
这一抛倒好,直接进了这从南的棺木里头,浇在了从南的脸上,也溅了米粟一脸。
米粟气的闭了眼睛,吼的一声:“柳尽,你个畜生,自个儿喝死人茶就算了,竟然还泼到我脸上,你想死了不是?”
柳尽赔笑的看着米粟,“多担待多担待。”
米粟白了一眼柳尽,没有说话。
棺木之中的从南倒是眼睛眨了眨,伸出舌头来舔了舔脸上的茶水。
“这茶可真香,真好喝。”
从南迷糊着两眼,坐了起来,嗅着鼻子到处闻,闻着闻着就到了米粟的脸上,眨巴眨巴嘴巴正准备喝呢。
啪嗒一个大嘴巴子就扇了过来,“嘿,你这狗犊子,咋地,犯起混来了?”柳尽摸了摸自己的手掌,嘴巴子刻毒了起来。
从南也被这一大巴掌给扇醒了,一瞪眼,到处环视着,最后看见了米粟与柳尽二人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环着手看着他。
从南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怎的如此火烧火烧的呀?”
柳尽抿唇笑了笑,看了看米粟,米粟没有理睬他,一步走上前去,“你这臭鬼,想着要醒了?”
从南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便起身道:“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了!”
“客气。”米粟笑了笑,走到桌子前,端起桌上泡好的茶水,递给他,“喝吧,这东西你们喝的,能安魂。”
一听能安魂,从南立马就起了劲,赶紧接过米粟手中的茶壶,急忙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米粟瞪大着双眼,道:“你不烫啊?”
米粟一提醒,从南立马就瞪大了双眼,哈哈的直往外冒热气。
这一场景倒是逗乐了众人,米粟想到什么,问道:“从南,我问你个问题呗,中不?”
“行啊。”从南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念叨道:“别问太难,脑子转不过来,要是回答不出那可别怪我。”
“哟,这脑子转的这么快,还说脑子转不过来,你个小鬼,小心我不让你投胎。”米粟一手指头直接就点在了柳尽的额头上。
“嘿,别介呀,我全告诉你不就成了。”从南一听见米粟不让自己投胎,立马就变了脸色,急忙说道。
米粟看了他一眼,“聪明人要做聪明事。”
从南试探的看了看米粟,道:“行了,问吧。”
“你一个鬼怎么要睡觉啊?”
“你不肯啊?”
“肯,可是我从未见过鬼也是要睡觉的呀?”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虽是鬼,可是这与人的作息都一样,我也不知是怎的,总之就是,人要吃要喝我也要,人要睡觉我也要。”
“哼,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你个半人半鬼的东西。”
“你知道还问我?”
“有冥婚吧,不然你怎么能在这世上呆这么久。”
米粟话音一落,从南却是不再作声了,觉着奇怪,米粟看了看从南,却只见他望着地板砖发呆。
“你怎么了,我还没问完呢。”米粟碰了碰从南的手。
“问别的,其他都告诉你。”冷冷的声音落在了米粟的耳里,自知是有事,米粟耸了耸肩,道:“没有了,就这些,知道的不知道都没问出来,真无趣。”
走了几步,扯了扯柳尽的衣裳,使了使眼色,柳尽便跟着自己出了门,米粟看了看屋内,道:“行了,你好好休息,想好了就告知我,我再帮你投胎,有冥婚这事可是不好办。”
屋内没有出声音,米粟也叹了口气,扯着柳尽走了出去。
一出屋门,米粟才刚转身,便看见了白浅正站在她的身后含笑看着她。
米粟抿唇,笑了起来,白浅看着她,也笑了。
“瞧我带谁回来了。”白浅稍稍向后退了一步,身后,便缓现出一个红色的小小的身影。
米粟一瞧,顿时大惊,继而眼眶变得通红,看向小身影,说不出的激动。
她向前走了两步,“红艾,我的小红艾,你回来了。”
场面之上,有一人却是比米粟更要激动,他一把冲上前去,抱起红艾,左蹭蹭右蹭蹭,说不出的亲昵。
红艾看了看白浅,白浅朝着它点了点头,它便伸出小小的手,摸了摸柳尽,也蹭了蹭柳尽,道:“我想你,爹爹。”
米粟木着嘴,莫名其妙的看着柳尽,带着些不相信,缓缓走了上去,指着柳尽,对着红艾问道:“你说,他是谁?”
“爹爹呀。”红艾摸了摸柳尽的脸蛋,紧紧的抱着柳尽,“粟姐姐,他真是我的爹爹。”
米粟伸出了手,拥向红艾,红艾顺势蹭到了米粟的身上,在她的脸上悄悄亲了一下,附在她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米粟愣在了原地,看着柳尽。
红艾它说我是它的娘亲,我是红艾的娘亲?米粟的心里涌起了一股股的不解,她瞧着柳尽,脑子更是迷糊了不少。
柳尽看着她,别了脸,又回过脸,看着她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了她的猜测。
米粟偏过脸看着红艾,“你说的是真的?”
红艾点着头,米粟再度愣在了原地。
“我还是处子之身啊,我从未和人同过房,况且,我真的没有印象我生过孩子呀。”
米粟显得有些着急,她放下红艾,走向柳尽,“原来你什么都知道,我知道的我不知道的你全知道,原来我一直都在你的圈套里面,你到底在计谋些什么,你又到底是谁?”
柳尽一把拥住了米粟,将头抵在她的头上,叹了一口气,道:“这件事,真的说来话长,我真的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你只要知道,设计你的永远不会是我。”
米粟推开柳尽,抬起头看着他,“那我是谁?”
“茉莉,你原是天上的天神。”柳尽瞧着她,开口道。”你可能不知道,你被投胎都是设计好了的。而始作俑者,便是你那个日思夜想的玉风。”
“你胡说什么,我不信我不信,他怎么可能陷害我。”米粟一把推开柳尽,站在了楼梯边缘。
“徒弟,他说的是真的。”天空直降白光,太乙闪现在米粟的面前,拍了拍米粟的脑袋,道:“你待会儿就知道了,你下凡来,本就是计划之一。乖。”太乙朝着米粟的脑袋轻轻晃了晃,米粟感到一阵疼痛,顿时闭上了眼睛,眉毛簇成一团。
半晌,头上的疼痛感没有了,铺面而来是满怀的记忆倾涌而来。
米粟睁开眼,看向这面前的人,向前一迈,投入了柳尽的怀抱,“柳尽,我想你。”
白浅看着这场景,看了看米粟,问道:“想起来了?”
米粟看着白浅,点着头,道:“嗯,我记起来了。”
“不过,你还是要装作不知的。”白浅瞧着米粟,继而道:“那边还不知道呢,得装到底。”
米粟点了点头,抬起头,看着柳尽,流露出了不少情愫,“你过的好吗?”
柳尽笑了,“终于不用白眼和冷脸对着我了?”米粟也笑了,点了点头,“当初约定的时间不是等到他们事情败露的时候再恢复记忆的吗?”
“那是因为你这妮子的灵魂不动荡了,总想冲出来瞧个究竟,我们怕哪一天你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一不小心恢复记忆了,坏了事那可就不好了,倒不如让你现在就把所有事搞定,那时候,什么事儿都清楚了,就好做了。”
太乙摆弄着自己的白胡子,无奈的说道。
“我梦到了我的红艾,我想她了,所以想出来看看。”米粟走向红艾,抱着它,贴了贴它的脸蛋。
“红艾是如何逃出来的呀?”米粟用手蹭了蹭红艾的脸蛋,悄悄的问着。
“红艾看见了曲展飞的真面目,让他给捉了去。”红艾看了看白浅,接着道:“多亏了白浅姑姑,不然我就出不来了。”
米粟走上去,道:“白浅,谢谢你了。”
“我倒还是挺喜欢你叫我姑姑的时候。”白浅浅笑了起来,打趣道。
米粟努了努嘴,道:“我们可是平辈,都是狐狸,不害臊呀。”
“你说这叫啥事儿,我成天这样跑来跑去,都快累死了。”太乙摆弄着自己的手脚,舒展了筋骨。
“如今,你可算不上是我的师傅了,太乙,按规矩,你当叫我一声姑姑吧。”米粟打趣的说道。
“哎哟,我的茉莉大仙哟,你怎的变脸如此之快呀,如今我可还是你的师傅,想当初,是谁教你功夫,让你下凡来的呀,如今,你怎的可以欺师灭祖呢。”
米粟笑了,走到太乙的面前,道:“我可还是有很多事情不清不楚的呢,等着你给我说了,当初我们那计划可是有不顺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