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16
傍晚,夜幕逐渐降临,本就安静的国都如今更是显得格外的凄凉,寂静,吹来的阵阵冷风都刺入古槐树上,沙沙的刮着。
米粟带着屋里,无聊的挑着房间的灯芯,使得屋子里的油灯逐渐闪烁不停。
沐春风也洗漱了一番,穿好米粟为他准备好的衣物,仔细的擦拭着湿透了的头发。
屋外,奇迹般的竟会出现一阵权杖之上的沙沙响声,耳尖的米粟和沐春风也将这细微的声响给扑捉住了。
虽不在一个房间,这两人的警戒心也是一样的敏感,立马吹灭了屋子里的灯,摸索的悄悄开门,准备探一下究竟。
按理来说,他两选的房间都是被院子都给全数挡住了的,即便是点了油灯,也是看不见的,只是,突如其来的声音使得他们警戒的心一下子就给了戒备了起来。
两人都悄悄的蹲在阁楼边上,注视着下面的一举一动。
不出半秒,忽然,这大宅的门竟是被人给敲响了。
一阵一阵的敲门声不厌其烦的敲着,米粟皱了皱眉头,对着沐春风道:“不行,再这么敲下去,迟早会被人知道这里有人的。”想了想,米粟似是做了什么决定,一鼓作气的朝着下面的阶梯都去,沐春风一把拉住她的手,道:“你这样会引狼入室的。”
米粟懒得听那么多的意见,一把甩开了沐春风的手,仔细的下了楼,沐春风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被甩的手,苦苦一笑,便也跟着一起下了楼。
两人轻轻的走到了大门的边缘,米粟悄悄将头轻轻的附在上面,外面却并未有何声响,米粟抿了抿唇,看了会儿地面,看向沐春风,你左我右的指画着,并告诉沐春风,待会儿他一开门,她便会动手,而沐春风负责看是不是魔宫的人,沐春风冲着米粟轻轻的点了点头,米粟也回点了一下,便开始找着计划行事。
沐春风聂步向前,小心翼翼的将门上的阻隔栏轻轻的拿下来,随后退到了一旁,用手指了指门的方向,做了一个好了的姿势,便蹲在一旁准备防守。
这边,米粟接到了沐春风的指令之后,漫步向前,抓起大门的一柄,咵的一下就将大门给扯了开来,右手一张黄符哐的一下就打了出去,最后的落脚点,竟是一跟金黄的权杖之上,米粟眨巴眨巴着眼睛,抬起头一看,一甚是年轻的和尚站在她的面前,而此时,他正竖着自己的手掌,嘴里念着:“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和尚?”米粟错愕的张了张嘴巴,一把将其扯进了大宅之中,沐春风手脚利索的将大门又重新的拴好,紧接着两人的步伐走了过来。
米粟上下打量着,和尚倒也不生气,就这么笔直的站在那儿,随便米粟瞧着看着,米粟啧啧了两声,开始左右环顾的走开走去,时不时扯一扯那和尚的袈裟,偶然间,竟不小心扯到了衣带,而她却毫无知觉,沐春风喵见那和尚不动声色的动了动眼睛,嘴角略显尴尬的扯了扯,顿时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果不其然,那和尚也终于开口说话了。
“施主,您的手扯着贫僧的衣带了。”
“噢。”米粟一惊,赶紧松开了手,忙道歉道:“真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晓那个是你们衣服的衣带。”
“无妨无妨。施主。”和尚轻轻朝着米粟鞠了鞠。
米粟嘴角明显的抽了一下,推了推沐春风,道:“这和尚我差点脱了他衣服,他竟还说无妨。”
沐春风扯嘴笑了笑,对着米粟细声道:“你怎就知道他就是和尚,若是假的呢?”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米粟神秘的笑了笑,瞟了瞟和尚手中的权杖,指了指上头那些闪闪发亮红宝石,冲着沐春风轻声道:“瞧见没有,这东西只有位高权重的少林寺住持才有。”
说完,米粟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小嘴,嘟囔道:“我还头一回见这么年轻的住持的,长得细皮嫩肉的,活脱脱一现代唐僧呀。”
沐春风听了,倒也觉得米粟所言还有点道理,悄悄走上前,冲着和尚问道:“师傅,您那猴子徒弟呢?”
那和尚听了,也不见他感到奇怪,相反,他还特别镇定的说着:“徒儿不就在这儿。”
沐春风听了,四处环顾,米粟走上前,朝着和尚瞄了两眼,拍了拍沐春风的脸蛋,打趣的道:“大师兄,你师傅在这儿呢。”
米粟话音一说完,和尚也抿唇笑了起来,米粟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也盯着和尚,继而又看了看身旁脸铁青的沐春风,道:“叫你多嘴,被人耍了不是。”
“冒犯施主了,请施主见谅。”和尚朝着沐春风说道。
沐春风立即摆了摆手,打量着和尚,嘴里回答道:“我可惹不起你这和尚,脑子转的忒快。”
和尚听了,看了一眼沐春风,手依旧放在胸前,竖着,朝着沐春风轻微鞠了鞠。道:“施主夸奖了。”
米粟走到和尚的面前,环顾了下四周的环境,乘着和尚放松的情况下,一下子就将和尚的权杖给抢了过来,和尚想要抢回,便一把朝着米粟涌了过来,可是却因不解近女色而没有冒昧的对米粟做什么,乃至于,他的权杖此时此刻还紧握在米粟的手中。
米粟拿起权杖朝着和尚得意的挥了挥手,道:“如今,有这样重要的东西在我手上,即便你是魔宫派来的,我也有法子制你。”
和尚忍着对米粟行为的不解,走上前去,问道:“施主是在对贫僧不放心吗?”
“对了。”米粟打了个响指,接着道:“我喜欢识时务的人,如果你不想你的权杖被……”米粟诡异的笑了笑,做着要弄坏权杖的行为,冲着和尚说着:“那么。你该知道你要做什么了?”
“那你想问我什么?”和尚问道。
米粟摇了摇头,看向沐春风,扎了个眼色。又接着对和尚说道:“放心,如果你不是魔宫的人,我是不会对你的宝贝权杖动什么手脚的。这样吧,既然你来了这芙国,自然是没有地方去处,不如,与我二人共处几天可好?”
和尚听完米粟的话语,略带着些犹豫,可是看着此时握在米粟手中的权杖,暗叹了一口气,也罢。
他刚要开口说话,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阵的敲门声。
米粟秀眉一簇,这回总不会是什么和尚了吧,不速之客倒是应该有一批的,她想。
米粟瞟了一眼那大门,这哪是在敲门,分明就是在砸门,米粟一下子跃向前,手一下子就掐在了和尚的脖颈之上,恶狠狠的说道:“臭和尚,这些人是你引来的?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最好是给我说出来,不然小心你的权杖。”
和尚被米粟掐的生疼,但也是一副淡然的模样,他垂眼看向米粟,道:“如果我说不是,你信我吗?”
和尚的话传进米粟的耳里,她眼睛之内的狠劲儿也逐渐在消散,手上的力度也在悄悄的流逝,和尚想咳嗽,可是碍于外面有人,便也只能没有声音的咳嗽着,米粟看了他一眼,轻声朝着他说道:“这次我先放过你,但是如果你敢给我耍花招的话,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记住,我说到做到。”
和尚回看了一眼米粟,抿了抿唇,却并未开口说话。
米粟扯过一旁的沐春风,道:“跟我走,我知道哪儿有个地道可以藏身。”
沐春风点了点头,米粟正欲走,却又听了下来,朝着沐春风说:“你跟着他一起,别让他跑了。”
说完,便急忙朝着后院的花园里走去。
沐春风也拉着和尚一同跟着米粟走了过去。
这方才刚走,大门却是已经被打翻在了地上,一大群魔宫的士兵扯着一个脸色铁青的男人,问道:“你说的看见米家的大小姐是在这里对吗?”
那男子点了点头,略带嘶哑的说道:“没错,就是这里,米家大小姐的样子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的,就是她。”
官兵问完之后,便一把将男子给留在了原地,一大群的人都拿起手中的火把,四处寻找着。
而他们的行踪也开始逐渐行走开始靠近后花园。
米粟疾步的走向了她曾经用鲜血种植的桃花园林,才一进门,眼前的景象却是让她气到不打一处来,本来她栽培的满园桃花如今却竟然全数变成了黑色,一朵朵毫无生气的耷拉着在土地边缘,可却不是干枯的模样。
米粟咬了咬唇,念叨:“畜生,别让我知道是谁做的。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他的。”
可生气归生气,若再不离开,只怕就该被那群士兵发现行踪了,米粟赶忙捏诀,将其中一处假山贴上了一张黄符,顷刻间,那假山也立马出现了机关,有序的排好了位置,正中间的位置显现出来一处洞口,而那洞口里面还带着灯光,米粟扯过沐春风和和尚一把就将他们推进了洞中,米粟朝着外面探了探,扯下了假山上的黄符,也立马进了洞内,关闭了假山的机关。
一切照常,都恢复的格外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