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1-01
实际上沈忆秋的情况非常凶险,当时,沈忆秋体内火元素吸收外界明火,如果再过上一时三刻,就可以将所吸收来的明火全部去粗存精,化为本原,同化成自己的一部分,若到了那时再回沈忆秋体内,则不会发生任何问题;可惜,就在此时,沈忆秋被周鑫淼的惊叫声惊动,精神一松,火元素失了控制,立时带着那些还没有被同化完全的明火回来沈忆秋体内。
明火入体,立时在沈忆秋的体内肆虐开来,而体内火元素在沈忆秋体内是分散分布,对明火的控制和同化力度大大降低,一时对这些明火也无可奈何,沈忆秋这才引火烧身,痛不可当。
还好沈忆秋脑中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不要昏迷,沈忆秋潜意识里觉得一旦昏迷过去将会有不可预知的危险发生,她这才一直咬牙坚持,始终在昏迷的边缘徘徊;否则,若是她陷入昏迷,体内火元素失了最后一点意念的控制,就会彻底变成一盘沙,随着沉睡下去,那么体内明火就将爆发起来,沈忆秋恐怕立时就会自燃被烧为灰烬了。
而此时,在浴盆冷水中的沈忆秋却又是另一番光景,受体外冷水和体内明火一激,她体内的五行水元素立时起了反应,只见那她体内那蓝色液体丝带突然化作一条宽带,起伏翻滚起来,就仿佛刚刚睡醒的大海,掀浪弄潮,游戏玩耍,好不开心;不多时,这波涛便与那些不受控制的明火相遇,正所谓水火相克,见那明火到处乱窜,目中无人,这水元素立时大怒,分成若干部分,直接向那明火扑去;沈忆秋体内顿时变成了一个大战场,痛得她冷汗直冒,嘴唇流血,难以言表。
当此时,体外有冷水降温,提供源源不断的水元素,体内有火元素和水元素共同对付明火,形势立时逆转,这肆虐的明火败势已成,一部分被同化,一部分被灭掉,想见再过不久,这场危机就可尽去,而沈忆秋也因祸得福,壮大了体内火元素,并初步掌握了水元素。
先不说沈忆秋这边天人交战,而说浴室之外,宋天翊刚休息片刻,便听到“咚!咚!咚!”的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宋天翊皱头一眉,心中想道:“会是谁呢?难道是房东去而又回?那又会是有什么事呢?”
宋天翊也没多想,一边向房门走去,一边高声答着:“等一等,来了!”说着话,他便来到房门处,没想到刚一拉打房门,就听“呯!”的一声,房门被人大力踹开。
宋天翊立时被吓了一跳,还来不及发怒,就见一人影猛的冲了进来,一拳带风直奔自己面门而来,同时还听到一声大喝:“你个禽兽王八蛋!”事出突然,宋天翊哪来的及反应?脸上正正的挨了一拳,这一拳力道不小,他立时鼻血横溅,脑袋嗡的一晕,“腾!腾!腾!”退后几步,这才站定。
而那闯进之人却不根本不理他,直奔房中而去,同时还大叫道:“忆秋!忆秋你在哪?”
宋天翊晃了晃头,反应过来,关上房门,再回去看那打他之人,这才认出是见过一面的“情敌”林博超。一见是他,宋天翊立时大惊,没功夫去想林博超怎会出现在这里,也没心思考虑报这一拳之仇,而是赶忙冲林博超道:“你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博超正红着睛眼四处乱翻,听到宋天翊的话,立时停了下来,猛的转过身来,正对着四,五米外宋天翊,双目喷火,怒形于色,大声喝道:“没有误会!我亲眼所见你在你篮球馆外抱起忆秋,跑出了校园,我原以为你是运气好,正赶上忆秋生病,给了你大献殷勤的机会,没想到,你这个衣冠禽兽,竟然对忆秋意图不轨,说,忆秋在哪里?你把她怎么了?”
宋天翊一听这话,连忙辩解道:“林同学,你真的是误会了,忆秋确实是生病了,我是为了救她呀……”
林博超急怒攻心,哪里会信,却是哼的一声,冷笑道路“救她?救她为何不送她去医院?而是到了这里?这红楼是干什么的地方,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
宋天翊心中更急,却一时又不知该如何述说,总不能把沈忆秋被人下药的事说出来吧,一来这只是自己猜测;二来沈忆秋早就说过不要告诉别人,这一说出来,自己倒是清白了,可沈忆秋的名誉可就毁了,这种事,他宋天翊又怎能做出,一时之间,急得他面红耳赤,青筋爆起,却又哑口无言,举手无措。
见他如此,林博超却是认为他做贼心虚,被说到了痛处,于是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立时大声道:“要不是为了忆秋的名誉着想,我早就报警了,你快快交出忆秋,不然,就算拼了性命,我也要抓你去见官。”说着话,林榑超就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宋天翊虽无从解释,但也知道可不能让他报警,否则,事情就闹的更大了,一时情急,急冲上前,就要夺下林博超的手机。
比身体,两个林博超也不是宋天翊的对手,可是林博超也不傻,早有防备,眼见宋天翊就要上前动手,林博超立时边向后退,边又掏出一把匕首,对着宋天翊喝道:“你要干什么,凶相毕露了吗?再上前一步,我和你同归于尽。”
眼见对方动了刀,宋天翊也不敢大意,只好停下脚步,温言道:“林同学,你别紧张,别冲动,你听我解释……”
林博超却是道:“没什么好解释的,先交出忆秋,不然什么都免谈。”
宋天翊心中苦涩,心道:“要是能让你见忆秋,我还费这事干嘛,忆秋现在这种状态,要是让你看了,还不知出多大的事呢,日后忆秋怪罪起来,我可是承担不起。”
想到这里宋天翊只好道:“你放心,忆秋没事,只是现在她不方便见你。”
林博超却是脑子一根筋,只认准一条,直接打断他道:“别说没用的,我不会相信你这种贱民,我要见忆秋。”
见林博超油盐不尽,宋天翊也上来了火气,立时把脸一沉,说道:“宋同学,你嘴里放干净点,别说我和忆秋还没什么,就是有什么,也论不到你管。”
林博超一听这话,却是道:“若是忆秋她自愿的,我自然没资格多管,但只怕是有人趁人之危,行那禽兽之事。”“你说谁?!”“说的就是你,怎样?!”
二人正在僵持,忽听到一声虚弱的声音传来:“住手!”听到这声,二人同时向声音传来处看去,只见沈忆秋一身浴袍,面色苍白,正有气无力的倚靠在离他们不远的浴室门边上。
二人一见此状,再也顾不得动手,连忙跑到沈忆秋身边,一左一右扶住沈忆秋,林博超更是直接道:“忆秋,别怕,我带你离开!”
原来,在冷水中这一段时间,沈忆秋体内明火已全部化去,危机已过,只是身体内血管经脉还有些损伤,自身精神,气力更是消耗一空,沈忆秋现在浑身无力,疲惫欲睡,需要休养调理;而就在此时,她听到了外面的争吵之声。判断出大势情形,沈忆秋可不想让这两人为了自己闹出什么误会,于是强打精神,出了浴盆,披上旁边的浴袍,慢慢挪步而出,正看到二人对峙,林博超更是持刀相向,她这才用尽气力,开口阻止。
此时听到林博超的话,沈忆秋只好勉强低声道:“博超,你误会了,是我让天翊带我到这来的。”
一听这话,林博超立时愣住了,半响,才目露震惊的看着沈忆秋道:“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你是自愿和他到这来的?”
沈忆秋知道他是误会了,可自己又能说什么,说不是?那不就成了宋天翊强迫自己来的了吗?那误会可就更大了;说是?那就是承认自己和宋天翊有私情,这也是沈忆秋不能接受的;说出实情?还是算了,怕他们立马把自己送精神病院去。这样一想,沈忆秋也是百口莫辩,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了。
而沈忆秋的为难,在林博超看来,根本就是默认,甚至是有些话难以启齿的窘态,一想到这些,林博超忽的站起身来,双目绝望而愤怒的看着沈忆秋,说道:“沈忆秋,我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算我看错人了,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说完这句话,林博超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出,跑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