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12
在周末的两天里,易思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人生似乎和以前再也不一样了。
当易思想要试着吃一点东西的时候,无论是荤菜、素材、水果还是甜点,对于失去味觉的易思而言都无法品尝其滋味。真的要说那些东西吃起来是什么感觉的话,易思只能说,就好像是拿着一条蜡嚼啊嚼的那种感觉吧。不过让易思唯一略微庆幸的是,虽然自己失去了味觉,但是只要忍住这种诡异的感觉然后硬着头皮吃东西的话,自己还是能够感觉到一丝饱腹感的。
比起失去的味觉,易思更加在意的是自己对于男女之事的反映。住在503的那一对情人或者夫妻似乎是从事着某些夜间职业,所以易思睡觉的时候还能得到些许的安宁。可是,如果易思白天呆在家里的话……每次易思因为各种靡靡之音而逃出家门的时候,就会有一种想要嚎啕大哭的冲动。
易思虽然如同其他少女一般渴望着爱情,但是却从来不会认为自己是个坏女孩。曾经对方童玩弄男生感情的举止很是反感的易思,在这短短的周末里是真的没有办法正视自己身体的渴求。
对于易思来说,她能做的事情,就只是在那种身体需求感和饥饿感同时涌现的时候,跑到文庙街上不顾所有的大吃一顿。
事实上,不只是那些因为男女之事而传来的声音,就算是靠近那些情意绵绵的情侣的时候,易思也会“发病”。对于这件事情,最明显的证据就是易思某一次路过一家有名的情人餐厅,然后差点儿就双腿一软跪倒在餐厅门口了!要不是在腿软的那一刻易思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肉一把,然后勉强振作起转身后退的力气的话,估计她就要再一次被围观了。
易思并不是没有去看过医生,可是无论进了几个不同的大医院,无论付钱做了多少个付费体检套餐,最后易思得到的结论除了失去味觉这一项原因不明的病状以外,其他的身体状况甚至要比平均水平都要高一些!
“也许是因为高考在即,心理压力增大所导致的吧。”
当那个看上去挺漂亮的女医师温和的对易思说这话的时候,易思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打消了想要在医院里找到解决办法这条路了。一个人心情苦闷的易思却不知道,自己在走廊里纠结和踱步的时候,502室的猫眼里正有一双眼睛注视着自己,在门的后方还有一个人正关心着她。
对此一无所知的易思只能在混混沌沌的过了一个周末以后,连书包都没有带,直接换了一身校服就往学校去了。毕竟周五易思走的时候书包还放在她的位子上,周末的作业的话易思就更加的不了解了。只不过这几天以来发生的事情,还真的让易思有一种自己好像不再是学生了的错觉。
两手空空的走进教室的时候,易思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同学们打量的目光,而是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着书的陆辛。可能是因为高考将近的关系,陆辛好像已经好久没有请病假了,他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手中捧着一本辅导书,淡淡的阳光洒在陆辛黑色的利落短发上,如同洒上一层金光……加上陆辛嘴角的那一抹笑,真心让易思觉得对方犹如从天而降一般的完美而又遥不可及!
“这不是易思吗?”
就在易思将注意力从陆辛的身上收回,然后慢慢的向自己最后方座位走过去的时候,班长徐莉突然从位子上站起来,然后拦在了易思的面前,虚伪的笑了笑,然后冷嘲热讽的说道:“我还以为你旷课一天是因为跟着好朋友享福去了呢?听说方童那个女人跟着她男人出国了?不知道方童离开以前有没有传授你几招勾搭男人的法子啊?易思要是有什么收获的话,可别忘了我们这群姐妹们啊!”
“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能不能让一让?”易思此时此刻并不想和眼前这个喜欢落井下石的班长大人计较,也不想和徐莉讨论关于方童的某些话题,所以易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很客气的问了一句。
“没想到过了一个周末,易思你倒是变了一些了。”徐莉奇怪的看了易思一眼,然后马上就注意到了易思右脸颊上的创可贴,于是挑了挑眉说道,“哟,这创可贴是怎么回事儿啊?易思你可别告诉我周五那天你全天旷课,就是为了这个?”
“只是不小心磕到了。”易思很是淡定的回答道。
“好了,莉莉!”另一个坐在附近,关系和徐莉挺不错的女生笑着说道,“问谁都可以,你干嘛就一定要缠着易思问呢?不如问问瑶瑶这周末里面发生了什么神奇的事情,让她突然之间气色就这么好了!”
那个女生话音刚落,就引得徐莉和易思不约而同的将注意力投放到了文艺委员李瑶的身上。易思会注意李瑶,是因为想起那个开烧烤摊的刘姐说李瑶在烧烤摊狂吃辣椒的事情。而徐莉会注意李瑶,估计只是为了应征自己那个朋友说的话吧。
“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只是睡了好几个懒觉罢了啦!”坐在那边正照着镜子的李瑶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来看着她们,然后笑着这么敷衍了一句。只不过李瑶的变化确实泰国显而易见了。只是两天的时间,原本那个脸蛋圆圆、面色红扑扑的小女生不知道怎么竟然消瘦了一些,而且肤色看上去更加白皙、更加的红润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个以“天然去雕饰”为座右铭的女孩,突然之间给眼睛和嘴唇画上了淡妆的关系吧。总之和易思的憔悴愁容相比,李瑶真的可以说是精神饱满、神采奕奕了!
等到开始上课以后,让易思头痛的事情就一件件开始了,先不说所有课程的练习什么的都必须及时的补出来,光光是每节课的老师例行工作似的盘问她好几分钟,就让易思很苦恼了。只不过有的时候,同学直接的纠葛要比老师的纠缠要让人难受的多。特别是在那个纠葛的导火线是班长徐莉的情况下,事情就更加难以解决了。
美术课上――
“好了,今天两节美术课我们的任务就是完成这里几件小东西的素描图,你们先开始起笔,我先有事离开一会儿。”年纪偏大的美术课老师将这节课的工作布置完以后,就踱着步子离开了美术教室,只留下几十个摸索着画架的学生自己折腾着美术课的素描作业。
虽然这个喜欢穿中山装的美术老师总是对他们说“我先有事离开一会儿”,但是高三九班,甚至说整个高三的学生都知道,这个老师在下课铃声响起以前是不会再次踏进教室的!在这个以高考学科教学为根本的学校里,像美术老师那样快退休了的酱油党倒也不是少数。
不过即使如此,美术课也是易思最喜欢的课程了。毕竟在这节课上,易思可以做自己最喜欢的事情,就连那张获奖的人设图片在真正成型之前,也是易思在这间美术教室里完成的草稿。而且,可能是因为今年以来靠着艺术成绩来进各种艺术院校的学生越来越多的关系,学校给美术室配备的设施可以说是非常完善高端的了,光每人一个的高级画架就是一笔很大的花费了。
“易思画的挺不错的嘛!”因为易思在之前那种淡定不理人的态度,徐莉原本想要通过易思来打听一下方童近况的计划也发生了改变,直接变成了想要在这个美术教室里让易思为难一把,所以她一边在嘴角处勾起奸诈的笑容,一边问道,“对了易思,听说你经常在美术课上画一些不穿衣服的男人?是不是真的啊?你有专门请过那些模特儿来让你画吗?”
不穿衣服的男人?
所有注意力被吸引过来的高三九班学生们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易思。而易思则马上想起了自己那些没来得及画上衣服的柳瞑人设图……有些人设图实际上只有一个头部存在着,不只是没有穿衣服,甚至易思也没有想过给这些人设图画个上半身什么的。
“我对模特的要求不高。”易思低眉想了一会儿,然后才抬起头看着徐莉说道,“只要身材比你好就可以了,其实是男是女都无所谓。”
“你……”听出易思口中的话似乎有嫌弃自己身材的意思,一向以自己胸前两个球为傲的徐莉更是向前挺了挺胸,然后反驳道,“身材也就不说了,如果易思你想要找模特的话,记得找个长相比自己好一点儿的哦!”
“谢谢提醒。”对于徐莉的挑衅,易思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再反驳什么了。高考在即,这些相处了三年的同学们估计在高考后就不会怎么联系了。所以易思倒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和班长徐莉因为这么一丁点儿的小口角,而发生什么特别不愉快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