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15
十方见外,一个不大的屋子里静静的坐着两个人,小姑娘粉面唇红,嘴角静静的勾起来好友一番撒娇的意味,来来往往的人看着就觉得喜欢,不由得很想亲近面前的这位小姑娘。
有一人跑过来搭讪:“姑娘,你今年芳龄几何?”
那人嘟起嘴,骨折腮帮子,笑道:“不知这样是很无理的举动么?”声音虽说娇媚温和,却带着不可忽视的冷意。那人一缩身子索性也就不敢再问了,碰了一鼻子灰。
旁边一人笑嘻嘻的走过来,方才想出口嘲笑一下那人,却撞见女孩眯了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他心中一动,走到那人面前,温和的开口:“姑娘可否告知芳名,古某仰慕姑娘已久了...不知...”
那人眼珠子一转,掩口笑了出来:“你仰慕了我已久,怎能不知道我是何人?”娇嗔的话一出,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心中含着些委屈的意味。
那人脸色一白,不知所措的站在此处。
小姑娘脸上的目光骤然消失,之后挂着不同于她年纪的冰冷,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我知道了罢,你们不过是人面善心的畜生。”
说出这话跟讨论今日的天气一样,让人在暖活活的天来油然而生一股寒意出来。
“这...”那人妄图解释,却看面前的人一窝身子躺在了身后的软榻上,眼神眯了起来,似有不耐烦挂在眉间,他低声一句唏嘘,这小姑娘看似单纯但性子实属恶劣,恐不好相处。
待客人都走光了,小姑娘不耐烦的睁开眼睛,看着外面的大太阳,心中一阵烦躁。
她偏过头,冲走来走去忙着抓药那人不满的抱怨了一句:“我说漓大小姐,可否今日关门歇息不要在做生意了。”
被点名那人也不放下手中的活计,随便的应了一声,半晌又丢还过来一句:“你若能不干活给我银子,我就关门从此逍遥世外去。”
姑娘愤愤不平的一咬牙,暗自骂道:“你这人怎这么不同常理,我们是妖,他们是人,你自有通天的法术,怎会在人面前如此卑躬屈膝的要来银子。这世间有什么事不是你一伸手方才可以得到的,何来这么委屈自己。”说道这话,她不不由低声叹息一阵,真不知这人能听出来几何。
她果然低下头沉默不言,丝毫没有被刚才的话影响。
小姑娘摇摇头,伸了一个懒腰,兀自的抱怨道:“难得的好天气,却要在这房门中活生生的闷死过去。”
有脚步声轻声的走过去,漓若垂下头盯着面前含着倦容的人,伸手一戳,戳着那张脸皮,她笑道:“你这人好歹也要有些分寸,马上就是要嫁人的了。”
“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番话来。”
“没有?”漓若一挑眉,居高临下的看她,“王家老爷不是昭告天下,说要在‘文墨公子’的比赛中寻得你的夫君么?这不就是要嫁人的意思了?”
王风紫的脸色一暗,惨烈的啊了一声,后没有力气一般垂下头一阵唏嘘。
漓若无奈的一摇头,手搭在那人的头发上,轻念道:“你可莫要玩的太过火了,殊不知这里的形式非常严峻,有些人面兽心的人,你可不是他们的对手。”
王风紫乖巧的一点头,脸拉得老长,半晌低声的吐出一句话来:“你说...我可不可以不嫁人啊。”
这话一出,漓若不由得嘻哈笑了出来,指着她说道:“若你不嫁人,自当成为一个老太婆不成。”话音刚落,王风紫的脸色铁青,一把拳头挥了过去,厉声的说道:“这还不需要你担心,我可是较贵的冰妖,自当不会毁了我自身的容貌。”
漓若一仰头,好奇的看她过去:“那你当初为何会被王家捡到,带回家?”
王风紫一叹息:“这事说来话长了...”
那时的她仅是一个法力不精的小妖,在这个世界里强权当然是照顾自己的唯一出路,可不知怎地了,那时的自己居然落得上一个流浪的样子,本身身体就差,干什么都使不上力气来,这样虚弱的自己实属是要被折磨个半死的。
王风紫低声一叹,抬头却撞上一个灼烈的目光,她不由的在心中想着,难不成我被抛弃了么?
居然有人如此恨我,在这个关键头上居然如此充满恨意的目光,让她全身有些发抖…
她拼了命的跑啊跑,不知自己能躲在那里,躲在何处。跑到一处突然看到一个巨大的箱柜,想也不想的,她就把身子装在了那个地方,企图能躲过一次灾难。
所有想法一股脑的冒了上来,头有些撕裂般的疼,如一人一根猛刺般直蹿进头部。王风紫闭上眼睛痛苦的呻吟起来,犯事的那人恍若更兴奋了起来,将那根猛刺在脑中搅和了几下,居高临下的眼神带些蔑视得意的看她,似乎有人在耳边倾诉:“活该你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无语凝噎,滚烫的泪珠就这般没有预兆的滑下,王风紫有些发愣,本以为身体冰冷连泪珠都冷到了心底,却不曾想它竟这般滚烫的惹人发狂。
仅存的一丝温度,能融冰么?脑子突然冒出一个唐突的想法,她低声一笑,有些像是自嘲。
突然传来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王风紫有些发困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皱起眉头只期待那声音可以离她远去,然而事宜愿为,那声音逼近她,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各种声音被轰隆隆的砸门声给淹没住了,王风紫也没有力气再去听,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天神的审判,我是死,还是继续活下去?
一股暖流突然洪勇而来,如洪水一般顺利的包紧了整个身体。
有太阳升起来了,她不由这么想着。
暖暖的,如和煦春风一般的声音低语在她耳旁:“风紫,别怕。”那声音如一个魔障一般的刺破骨膜,蹿进了心底和寒流抗拒,有人在抱她,温柔的如孩童细心照料自己的娃娃,他劝诫自己告别黑暗,放弃冰冷。
醒,是果真醒来了,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在一个明亮的房间里。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垂手站在这里地方,虎目含泪的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
浑身都是疼,想要挪动一下身子却不知如何限制自己,王风紫的唇齿冰冷,几番下去浑浑噩噩的睡了下去。
之后又温暖的感觉照料着自己的全身,她甘心沉溺在那种感知中,就这般的睡了下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成为了王府的小姐,独具宠爱与一身的,她看到那个白发苍苍老人眼神中的溺爱,就像这般一直沉沦下去,以前的事情也已经忘得七七八八了,在老头的逼问之下,勉强的编出来了一个甚是,自己本家姓顾,是个柴米油盐都短缺的贫户家庭,家中有了好多孩子照顾不周,无奈她的父亲才会想办法把她卖给一个屠夫家做童养媳。那屠夫的性格十分暴躁,她每日都被虐待的全身都是伤痕,有一日是在忍受不了了就从屠夫家偷跑了出来,却碍于自己身上伤痕的缘故跑不了多远,只得浑身虚脱的倒在了雪地之中。
那老头的眼中闪过一丝悲悯,王风紫知道他信的,因为在他问自己话的时候,为了更好的编出自己的话的真实度,她还抬手在自己身上做了一大把的文章。
有一婢女轻呼一声:“老爷,奴婢真的不知小姐身上有伤,还是请大夫来看看吧。”
有一人恭敬的紧接着一句话:“彩月说的对,还是大夫看看比较咬紧,要是伤口有些发炎了恐怕是要惹来身体的其他疾病的,恐怕老爷也要担心好久的。”
王家老爷持久的沉默,重重的点点头,罢了叹息一阵,又交代了一句:“对外就说这是王家最娇贵的小姐,要他们好生的伺候着。”
王风紫有些讶然,身不知自己的身份居然高到了这个地步。
这个王家她多多少少也有些听说,王家的老爷是个财迷,却是个性子极其温和的人,虽说吝啬可是对于穷苦人家的孩子却怀着难忍的一丝悲悯,兴许是自己小时候就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自此才对这些人身怀难过罢了。
真是杞人忧天,你能照顾的了多少人。
王风紫不由的在心中苦笑,好在自己昏在这个王老爷的宅子外,若是在其他贪官污吏的宅子中,恐怕自己早就被轻薄了吧。
那人半晌含泪转过来看她,交代了一句:“你好生歇着。”就这么轻拉着门退了出去。
有这么一个爹爹,王风紫当真是开心的不得了,悠闲的在府中当起了自己娇贵的王家小姐,好在两个哥哥也是极为温顺的,王家又没有女孩,这个地位就徒然而生变得很高,所有人都在宠着她娇惯着她,那种感觉恍若在梦境中都能笑醒过来。
其实这个王家也算是不错的了。
有人,见到王家老爷有些发愁,她忙去细心的问些什么,却听闻王家最近遭到了危机,若是处理不好这件事几乎要满门抄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