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11-09
“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还只是说了一半呢……你刚才说你叫柏什么??”
也许是见我过了大半天都没有说话,言梦又问了我一句,脸上挂着微笑看着我。
我低头,目光瞥向他。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在这个十月底已经逐渐有了些凉意的秋季里,言梦竟然还将手臂和双腿的一大半截统统的都露在外面!!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言梦问道,有一丝莫名其妙的意味出现在了他的话音中。
“……”我没吭声。
“我说过了,你不要怕,我只不过是想在这里休息一下而已。真的。”
“……言梦。”我叫道。
“嗯。”言梦回应道。
“在我告诉你我的姓名之前,你可不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笑着点头:“当然可以,你问。”
“那你会说实话么?”
言梦想了想,脸上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那要看你问的问题是什么。”
“……你是怎么样从病房外面进来的?”
“嗯?”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
言梦似乎是在跟我装傻。
我斜着眼睛看着他,然后慢慢地向他“解释”道:“因为我几乎是一直都在这个病房里,所以我敢肯定,至少,在我进来的时候,身边一定是没有人的。”
听完了我的话,言梦脸上的表情微微地敛了敛,片刻之后转变成了一副笑脸:“哦,所以呢?”
“所以呢?所以呢,我说你进来的方式一定不可能会是跟在我身后一起混进来的那样简单。”
“的确是不太可能呢。”他点了点头,对我说的话表示出赞同。
“其次,虽说从我进到屋子里之后,一直都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沈溪风的身上,但是――若是有谁想从门外或者是窗户外面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到屋子里的话,不论是选择哪一种方法,我都会察觉到,”顿了顿,我又着重地强调了一边:“不论是哪一种,我都一定会发觉。”
“……”言梦脸上的笑意徒然加深,只不过,他却并没有再配合着我,发表出自己的言论。
“最后,”我吸了一口气,“哪怕你真的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混进来了,虽然你从头到尾都只是安安静静的缩在这个小角落里,但是,我的记性不差,所以我并没有忘记自己之前有开过灯的这个事情。”
“哦?”
“我很清楚的记得,在灯光普及到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的时候,在那个时候,你――并没有蹲在这里。”
“这样啊……所以你说的这段话,最后的得出来的结论是什么呢?”
“……”我看着他,没有再回答。
“为什么你又不说话了。”
“……因为我希望你能自己回答。”
“回答什么?”
“回答一个我一直都在好奇的问题,那就是――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呵呵,”言梦突然大笑了几声,“听你之前分析的那么精彩,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什么都知道呢,只不过,现在看来,还真是让我没有想到啊――”笑完后,他从地上站起了身子,与我面对面的直视着:“原来――你也不过只是个半调子罢了。”
“……半调子?”
“怎么,难道你听不懂么?”
我舔了舔下唇,在听完了他说的那寥寥的几句话之后,嗓子突然在一瞬间干涩得有些发痒。
真的是挺难受的一种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