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1-01
“不……不可能是她。“
“啊,舒玄,你的手……。“念黎立刻伸出手去,紧紧的按住了他鲜血直流的伤口。
“不要管我!“他猛地甩开了念黎的手。”啊!“白衣女子被戟舒玄的力道一下子甩开了,应声倒地,而戟舒玄,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一步一步的走上了山顶,雪下的很急,落在他流血的伤口上,隐隐作痛。
“敏儿……。“他撕心裂肺的冲着漫漫大学喊道。
“敏儿……你到底在哪里?对不起……对不起。”他俊美的脸庞因为内心的疼痛而紧紧的皱在一起。
飞雪盖住了他无力的呼喊。仅仅是在数百米之外的他们相互痛苦着。
戟舒玄,整个人无力的倒在了飞雪中。伤口处还在流血,染红了他手掌下的白雪。纯白的雪变成了粉红色的雪。让人触目惊心。
然而,这一幕落入了潋蝶的眼里,她飞上前去。如今这个倒在雪地里的人是自己苦苦寻找了十年的男子,她伸出手去抚摸着他那俊美的脸。
“戟舒玄,你还是没有变。”她温和的望着眼前的这个男子,这个是十年前救自己出困境的男子。
猛地一瞬间,戟舒玄抓住了潋蝶的手。“念黎,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娶你为妻,但是,你在我的心中是有位置的,相信……我,我会努力忘了她。”
“她?那个她?难道指的是我?”那原本温和的目光,瞬间变冷,冷的好可怕。
她站起身来,望着那个自己寻找了这么久的男人:“我如今是”暗馥阁“的阁主,何必为这些儿女情长而伤心?”她头也不回的走了。每走一步,她的心像是被人用刀一刀一刀的划着,流着鲜红的鲜血。她走的更远了,离倒在雪地里的人,越来越远。
她,“暗馥阁”阁主,杀人如麻,在杀手界无人敢于她相提并论。
他,嫉恶如仇。眼中丝毫放不下那些杀人如流水般的人。
一个白天,一个黑夜。
“早该想到了,为什么还要如此的沦落,我本与他水火不相容,十年前的分离,注定了这样的结局。”潋蝶坐在宝座上默默出神。似如空洞的眼眸,让人心酸。
“啪。”一只青花瓷杯从空中落下,落在潋蝶面前的地上,支离破碎,碎成了千千万万片。
潋蝶一下子回过神来,紧紧的盯着阁外。
“我还以为,:”暗馥阁“阁主正商讨着如何除恶呢!原来我想错了,鼎鼎有名的潋蝶竟然在这里想男人。”一名男子从阁外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位长相极其丑陋的女子。那是一个身着灰色长衣,面容端正,长发被轻松的馆起,眉毛下的眼眸多情而又冷漠,高而笔挺的鼻梁。手中拿着一把棕色的折扇,他轻轻地晃着折扇,一双多情的眼眸一直盯着潋蝶看。从他的眼中并可看出他的武功深不可测。
潋蝶露出虚伪的笑容,从宝座上站起来,走到灰衣男子的面前。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贵客来到。江湖第二杀手组织之主――季颊然。若我没有猜错,那你的身后的就是你那”貌美如花“的夫人吧。”潋蝶笑道。
“你……。”季颊然收起折扇。“潋蝶,你可别太过分了,今我本来与你商讨刺杀皇上的事,如你还要这等与我闹下去,则不要怪我不念老阁主之情。”季颊然的手上青筋突起,紧紧地握成了一个拳头。
刺杀皇上的事情是潋蝶一直在策划着的。因为几个月前,经过黑衣人的打听,自己父母之死,皇上脱不了干系。或许就是皇上精心设计的一个局,除了洛阳家这个心头的钉子。也只有皇上有权利,以致洛阳府着火时,没有一个人来救火。
“颊然,别呀!我不说不就得了,来人!沏茶。“潋蝶一声令下,侍女从阁外走进来,端上了香气袭人的茶水。
“我最喜欢的就是潋蝶阁主的茶了,香气扑鼻,别有一番滋味。”季颊然轻抿了一块茶,露出白色的牙齿笑道。
潋蝶露出贝齿笑了笑。
季颊然顿了顿,放下茶杯。“我等已经打听到了,最好的刺杀皇上的方法就是假扮选秀妃子进宫,引起皇上的注意,再顺手给喝下毒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