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8-27
此时的何心隐与凌天候二人呆立在那一片黑暗中,看着清水消失的地方,茫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凌天候能感觉到,就在刚刚那一瞬间,清水的气息奇异的消失了。
一般来说,一个人即使是昏迷,闭关,重伤,气息都是存在的,不会消失。但如果气息消失,那么,只能说明一种情况,那就是这个人死了。难道,清水死了?凌天候不敢再想下去。
凌天候微微晃了晃脑袋,收拾杂乱无章的心绪。这次,他们真是出师不顺,先是凌落不见了,然后苏见茫又离奇失踪,现在清水倒好,干脆连气息也消失了。结果,现在只剩下了他和何心隐二人。
凌天候环顾四周,此时,由于清水气息的消失,杀戮之光也渐渐熄灭。在他们前面的那扇大门,渐渐的灰飞烟灭,消失得不见了踪影。
但此时此刻,由于没有了杀戮之光的照耀,整个空间变得黑暗无比,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见。
凌天候双手掐诀,白发飞舞,打出了数道金色的光环,这些光环迅速地扩散,很快,整个空间被全部照亮,不再黑漆漆的,如同白昼一般。
凌天候看到何心隐站在他的前方,便信步向前走去。忽然,他脚下一滑,一块石头被他一脚踢走,露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凌天候猝不及防之下,差一点胸口就要扎了上去,他急中生智,单掌护胸,另一只手在空中一挥,一把白色的剑显露出来,他以剑支地,脚尖一点,飞快地向上弹起,这才险之又险的逃过一劫。
凌天候的额头上冒出冷汗,好险啊!刚才如果不是他反应快,指不定就要殒命于此了。
但就在凌天候暗自庆幸的时候,前方的“何心隐”忽然转过身来,拿出一支方天画戟,飞出数道暗器,向着凌天后冲来。
他暗自一惊,但很快反应过来,真气护体,大喝道:“何心隐,你干什么!”待到那人冲到了面前,凌天候看清了对方的真面目,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个人,分明就是只魔!这只魔一头红发,一身黑衣,如何心隐一般,更为诡异的是,他长着何心隐的面容。凌天候倒吸一口气,数把灵剑飞出,毫不留情地直攻对方的周身大穴。
就在对方跳跃起来忙于躲避灵剑的时候,凌天候也在躲闪着对方投来的暗器。他脚尖轻点,身轻如燕,向上飞去,对着暗器,反手就是一剑,又把暗器打了回去。
那魔头对于灵剑显然有些应接不暇。这些灵剑就像长了眼睛一般,不管他怎么躲闪,总是对着他的周身大穴。
忽然之间,魔头站住不动,登时,所有的灵剑全部刺到他的周身大穴上,鲜血,像喷泉一般,疯狂的喷了出来。
凌天候在一旁看着,都觉得有些过了,他原义只是打算给对方来个下马威,他皱了皱眉,打算收回灵剑。
但此时,魔头的嘴角闪过一丝脚下的微笑,随即,凌天候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瞬间被冻结,他的手足仿佛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凌天候暗叫不好:“这是末法血劫!你是萧牧远!”魔头发出了一道嘶哑的声音:“凌天候,我与你不共戴天!”
凌天候微微皱眉,双手掐诀,硬是生生地靠着修为,破解了末法血劫。他大喝道:“极水道!”
随即,在萧牧远的身前,出现了一滴水。萧牧远看着那水,不屑一顾地说:“凌天候,你也太没长进了,就这么一滴水,奈何得了我?”
凌天候冷冷地说道:“水,凝!”随即,整个水滴化为一条长河,顷刻间便包围了萧牧远。
萧牧远见势不妙,魔光一闪,顿时就逃走了。凌天候一脸冰冷的挥手收回了水滴。
他现在觉得,此地十分危险,大约会有很多的禁制,进来容易,出去难。他只得使出“撒豆成兵”,把十八层地狱放出,命令鬼魂们在前面探路。
而此时,苏见茫还在那间密室中修炼火元气。
五行之中,火最为可怕,金破坏力最大,木生机最强,水流动不息,无所不在,而土则是万物之灵。苏见茫本来不是修炼五行的,现在却来修炼这最为诡异莫测的火道,搞不好就会有爆体而亡或是走火入魔,所以,青龙才劝阻他不要修火,改修木系。
苏见茫的全身散发出炙热的高温,他不断地艰难地吸收着此地的火元气,在体内运行。渐渐的,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火元气已经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丹田之中已经全部都是火元气,十分充裕。
这每一点火焰都是天火,是天劫之火!如果放在一般修士身上,早就爆体而亡了,但苏见茫硬是凭借着惊人的毅力,咬紧牙关,死死地支撑着。
时间慢慢地流逝,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青龙在苏见茫的识海中焦急的踱步,但他现在也无法冲出去,苏见茫修炼已经到了一个最关键的时刻,若是青龙此时冲出去,那么,苏见茫就算不死,也会丹田破碎,沦为废人一个。因此,他只能咬牙切齿的咒骂那个妖女,干瞪着眼,祈祷苏见茫别出问题。
苏见茫体内的火元气已经到了一个极高的高度,如果再不把他们运行到身体的各个经脉内,那么,丹田破碎,爆体而亡!
他脸上的一根根青筋凸出,显而易见。天火炙热的温度正在一寸寸的侵袭进他的元神。如果再不把火元气打入经脉,后果将不堪设想!
苏见茫运转元气,试图打通筋脉,运转天火。很快,火焰到了筋脉之中,一种极为剧烈的疼痛传来,他死死地咬着牙,闷哼一声,努力保持着意识的清醒。
感觉到剧痛愈加强烈,只听见“轰”的一声传来,有一个经脉被打通了。但疼痛感却没有减弱,反而愈加强烈起来。苏见茫现在没有其他的办法,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咬紧牙关,死死地支撑下去;二是放弃运转,闭上经脉,任由火元气如何增加。
第一条路尽管痛不欲生,但还有一线生机,第二条路太危险,几乎是十死无生,苏见茫只得咬紧牙关,任由疼痛感如何剧烈,始终死死地坚持着。
随着“轰”的一声传来,又是一道经脉,被打通了。剧痛感愈加强烈,随着剧痛再一次袭来,苏见茫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空白,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最终忍受不住,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