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9-12
刚才我绝对没有看错一定是公主至于她旁边的是谁,在讨论谁。根据女性的第六感,一定是我的感觉非常强烈。
宫灯也灭了,现在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只好猫着腰用手摸着旁边的灌木丛往回走,真是倒霉啊。有句俗话说的是什么,人倒霉了喝口凉水也塞牙。
摸着摸着就摸到了鞋状物,缎面的,比较大,应该是男式的,糟糕不知道摸到谁了。要不要装作是个误会就那么揭过。当下就若无其事继续猫着腰往前摸。突然头发被抓住猛得往上一扯,疼得我跟着头发被提起。
“我道是谁在偷听呢?原来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啊。”先前和公主密谋的男人回来了,“说,说叫你跟踪我们的?”
天哪,我冤枉啊,“没有,没有谁。”拼命的把头发从他手里救出。但是毫无意义。
“不说,哼”他一手抓着我的头发,一手对着我的嘴巴就扇起了耳光,不知道被扇了多久,只知道嘴巴里满是血腥。出生这么久还没被人打得这么惨呢。
“说不说?”把我一把扔在地上。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嘴巴生疼的。虽然看不见对方,但是我还是死死的盯着那个人,像要把他刻在脑子里一样,这个仇我不会忘,伤害过我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好熟悉,很熟悉,到底是哪里感觉熟悉呢。那个人,那个人只要我不死,倾我所有一定要他死。我的尊严不容践踏――这是我昏迷前心底的叫嚣。
恍然间,我好像进入了一个空间,这个空间是有一幅幅动态的画组成的,但是我想仔细看的时候又看不清,很多画很多画面。还没等我擦亮眼睛看清的时候我就被一阵疼痛给刺激醒了。
睁开眼睛一个,好华丽的房间,几乎全是金黄色的。
“醒了。”
还是那个让我恨之入骨的声音,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有这么大的恨意,本来我这一生好像都和恨字扯不上关系。等这个声音再次出现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是被捆在房屋正中的椅子上的。嘴巴还在疼,血已经结痂了,我想张开嘴骂他两句都嘶嘶的疼。
“还不说还想打吗?”说这他就从帘子后面出来了。
我仔细观察了眼前的这人长得人模狗样,本来对谁出手都行,但是就是不能对我出手。我的脑子里还是对这一点根深蒂固。
“不说?”那傻样又开始说了。
“呸”我用唾沫湿润了一下血痂吐了出来,“说什么?”我问道。
“你明知顾问谁派你来的?”
“你烦不烦,说了无意在那的。”我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人。
“你非逼着我用刑。”他越说口气越凶。
“妈的你又不是没打我。”真的很疼啊,其实我很怕的,心里很想服软,但是就是嘴硬。谁来救救我啊,我真的不想被打。
啪,我又挨了一巴掌,我发誓总有一天我要打回来。眼睛有热流流出来,用嘴巴舔舔,是血啊,那个死人竟然用手指甲刮伤我。难道是我长得太漂亮?
“看见你那张脸我就不舒服,要不是你已经20多岁了,你昨晚就得死。”他恨恨的说。
长相?又见长相,将军也是,这个男人这么在乎我的长相,直到现在我才认真看清他长得怎样。长相还是挺好的就是多了一些脂粉气,脸上的狞狰之色让整个人现得阴郁不已。
“那为什么不杀我?”心里来了气。
“为什么”他几乎病态的用手抚摸着我的脸,手指甲刮得我生疼,随即又抽了我一巴掌,吩咐旁边人,“带下去,不许死了。”眼前已经被血蒙住了,我睁大了双眼,死死的看住他,任凭别人把我拖下去。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可能像厉鬼。
半夜里我在牢房里发起烧来,我只知道全身都在发冷,很冷,抱紧了自己。我该怎么办,没水没饭,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是我还活着真的连我自己都觉得是奇迹。要不是我早年修仙,估计就玩完了。丝丝仙力滋润我,让我不至于饿死,终于有一天我我感觉不热了,醒来看看周围,就和普通的牢房没什么区别,同样是阴冷,没有阳光。
面前一个破碗里面装着已经干掉的馒头。身上不时钻出一股臭味。这些天出汗没有清洗真的很臭啊,肚子饿得咕咕叫,看着眼前干掉得馒头我是吃还是不吃呢。正在我考虑的时候,旁边突然传出一阵呵呵声。
起先还没发现,在牢房的角落里,有一坨灰灰的阴影。只见那驼灰影慢慢的走进我的视线,“妖孽”我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感觉像碰到亲人了。我扑进他的怀里,哇哇大哭起来。
妖孽,没有说话只是很温柔的抱住我。等我自己都觉得哭得没劲的时候,也就慢慢停住了。虽然有人陪很好,但是在牢里陪就不好了。“你怎么也进来了?”我没心没肺的问道。
“比你早进来。本来还没认出你,没想到,小时候长得很漂亮啊,长大了这么丑。”妖孽毕竟是妖孽一开口就没好话。
“当年为什么你会抛下我?”这也是我一直纠结的地方,十年来这是我的一块心病。
妖孽盯着我很久很久才开口说“我也有自己的事情去办,我在等一个人,她让我不要背叛她。”
“那和你抛下我有什么关系?”
“是没关系,但是我找到了找到她的线索。”
“哦”想必那人比我重要的多。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酸酸的。压下酸楚,我问妖孽“我想出去。”
“呵呵,好啊。”妖孽看起来很轻松。
“真的?”我有些不信他自己都被关进来了。
“一定,你能出去的。出去后别瞎想了,好好过日子。”
“那你呢?”
“我自然会出去,不过还不到出去的时候。”
妖孽的话刚说完,就退回角落里了好像从来没有动过。
没过多久,还没等我反映过来,就进来一队人,为首的竟然是将军后面跟着小将军。
进来看见我先是皱了皱鼻子,估计是我身上的味道有点大了,但是任谁都不会有好味道的。
“你怎么弄成这样,还不给国师大人赔礼。”将军酷酷的说,因为是面对我,看到我是眼里闪过一丝怒意只有我看得见,这让我感动。
“这都是一场误会,既然这是将军大人的家奴,当然也不可能是奸细了。”那个死人妖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