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5-30
凉风袭来,赵小妞猛地停住身形。一把深河刀正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只要自己刚刚稍微慢一点,现在已经是刀下亡魂了。斯奇亦是惊出一身冷汗,不过待看到赵小妞无事之后。斯奇眼睛顿时开始红了。
双掌齐发,颜似不停闪躲。在深河刀的威力之下,斯奇处于下风。打败斯奇只是时间问题。只是颜似没有那么多时间等待,因为赵小妞要离开自己的视力范围了。甩出深河刀准备取赵小妞性命。现在在没有深河刀的帮助之下,斯奇开始反击。斯奇原先的功力并不比颜似差。只是赵小妞在场无法忘情的发挥。看到赵小妞差那么一点。心中气极,也发了狠了。
掌风吹来,在这个黑色的夜里。传来细细的拍打声。颜似冷眼看着斯奇。深河刀正插在墙上,赵小妞不见踪影。赵小妞急速向院子行去。夜晚的苏州很安静,赵小妞飞速奔跑并没有给这座城市带了一点喧哗。
“杀!”
“杀!”
二人口中同时爆出杀字。带着凌厉的气势,强劲的掌风。飘逸的身影,在黑夜中闪现出来。相交错的两个身影。带着绝不认输的,也没有认输强悍思想两人强烈碰撞。
“蹦!砰!”
四周房屋倒下,两人依旧站着。不过口中吐出的鲜血表示着两人并不是那么的轻松。
颜似已经没有刚才的那么神采,黯淡的眼神显示着对斯奇实力的肯定。斯奇强忍着五脏的翻滚。颜似的实力还是更胜一筹。
“你很不错,今天算你运气好。下次你就是我的刀下亡魂了。”
斯奇不屑的看着颜似弹了弹手指:“下次,我会让你体验什么才是实力!”
一阵脚步声传来,颜似闪身拿着深河刀消失在夜色当中。黑暗中几把火把传来亮光照亮整个战场,来人正是凤儿等人。斯奇看见赵小妞无事。不由一笑,便晕了过去。
看了一眼四周,这里已经是一片废墟了。留在这里无益。
“离开!”
凤儿看着赵小妞焦急的神情,不由得想逗她一下。刚才本已回到房中的凤儿因为心结解开,神情疲乏。准备好好休息,不料远处传来赵小妞焦急的喊声。
凤儿急忙起身,赶到大厅。那是赵小妞也刚到大厅。雷哥还有其他工人也被这赵小妞给吵到。相续出来询问。
话还没说出口,凤儿的手就已经被赵小妞拉着往门外行去。凤儿看到赵小妞杂乱的头发。斯奇又没跟着赵小妞。知道出了事情。
雷哥亦是一言不发的跟在身后。搞得厂里的工人摸不着头脑。
待到见到斯奇就已是这番模样了。
斯奇的伤并不是很严重,肺腑受到震动。赵小妞不明就里,看着斯奇晕倒未醒。担心的神色没有一丝隐藏。
看到凤儿出来,只见凤儿眉头紧锁。不住的摇头叹气。赵小妞的心慢慢的下沉。眼前一黑。身旁的雷哥看见赶紧扶住赵小妞。
“小妞,你没事吧?”凤儿抱住赵小妞紧张的问。
赵小妞摇了摇头,面带悲戚。话带着哭音,“他怎么样了?”
凤儿沉声了一会“他,他,”
“他到底怎么样了?凤儿姐姐快告诉我呀!”赵小妞急了。凤儿也不能再逗了。
“他没事。只需要休息几天就可以了。”
赵小妞顿时笑了出来。疑惑的问“那姐姐刚才问什么摇头叹气的。吓得我以为・・・”
“以为什么?”凤儿嘴角微微翘起。“我刚才摇头是因为我知道小妞你年纪还小,可是斯奇需要照顾啊。我正为人选而发愁呢!”
这时的赵小妞脸颊红润,微微低下头去。故作大方的说“凤儿姐姐怎么可以看不起人呢。我是年纪轻了点。可是照顾人我还是懂的。况且,你们那么忙。我怎么说也应该义不容辞的照顾他呀!是不是姐姐。”
凤儿笑了笑。“好吧。那就辛苦小妞了。雷哥我们走吧!”凤儿与雷哥转身离开。
赵小妞细心的照料着斯奇,俊俏的脸因为受伤而变得有点苍白。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闪动着。斯奇的五官非常的好看。薄薄的嘴唇,高挺的鼻梁,深邃的双眼。浓密的眉毛。
你在做什么?赵小妞盯着床上的斯奇,现在的斯奇很安静。平常也很安静,不过那种安静是赵小妞无法明白的。现在的那种安静,让赵小妞忍不住起了心思。
头慢慢的向斯奇靠近。两人的嘴唇即将要碰触。赵小妞瞪大着眼睛看着自己越来越靠近斯奇。就在两人只相差一寸的时候。斯奇睁开了眼睛。赵小妞一顿。
两人四目相交。赵小妞的身子正好压着斯奇。斯奇是被痛醒的。睁开眼睛一看到赵小妞那双大眼睛。斯奇委实被吓了一跳。旋即斯奇有点后悔了。赶紧闭上眼睛。
赵小妞看着睁开眼睛又闭上眼睛的斯奇。脸颊顿时红了起来。火辣辣的。不过自己这是要怎么办呢?赵小妞有些为难了。被这家伙看到,将来不知道怎么取笑自己。现在居然这么不要脸的闭上眼睛。这让赵小妞情何以堪啊。
“真的很疼啊!”
“啊?”赵小妞正在疑惑这斯奇怎么会突然蹦出这句话。
斯奇再也忍不住了,睁开眼睛看着赵小妞。一字一顿的说。
“你压得我好疼啊!”
这是赵小妞才回过神来,脸也越发的红了。赶紧起身,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
这是斯奇看着低着头的赵小妞,不由得弹了弹手指头,小声的问了一句
“那个还要继续吗?”
而远在西北的单双双抬头看了看天上的繁星。其中一个老人模样的站在身后一米左右。
“大祭司,地脉连连异动。这是何原因?”
单双双没有说话,站在高台之上眼神冷漠。自己身上的担子实在是太重了。每一步都要小心谨慎。
“那个冥城那边?”
“好了!你不觉得你说得太多了吗?”单双双打断老人。
老人赶紧低下头。没有言语。好吧!
单双双当然想知道冥城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派遣的人员还未回来。按捺自己内心莫名的躁动。单双双转身回到阁楼。这是大祭司才能居住的阁楼。很多族人只能居住在那种平坦的沙丘房。自己小时候曾经问过自己的父亲。问什么双双不能住在高高的阁楼上。只能在这又闷又潮湿的沙丘。
那时候父亲狠狠的骂了自己一顿。言语里对阁楼里的那位人物是发自内心的崇拜与信服。
那时候的单双双便在自己的心里下了决定。自己一定要住进阁楼。不为那阁楼里面的舒适。只为父亲那时的眼神。不过想到这的单双双不由的叹了口气。那日自己参选祭司时,父亲眼里并没有欣慰。而是浓浓的担忧。单双双永远也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父亲是那个眼神。难道自己当上祭司不是一件值得骄傲,值得父亲赞扬自己的事吗。
父亲,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呢。哀伤的神情,让灿烂星空为之一暗。身为大祭司,必须完成大祭司的使命。这是个光荣的使命。族人无不羡慕与崇拜单双双。因为她是可能完成使命的那个人。每一代的大祭司无不受人推崇。每个族人都幻想着当上祭司的是自己。但是那个使命真的是那么容易完成的吗?付出的代价!单双双心里的那一丝无奈,与悲伤又有谁能懂呢?
“大祭司!”两个侍卫带着恭敬的语气向单双双行礼。
单双双没有看他们一眼径直的朝自己的阁楼行去。
“母亲,我回来了。”坐在单双双面前的是她的母亲,一个被生活磨砺的毫无菱角的女人。
看到自己的女儿回来,单双双的母亲高兴的站起来迎接她。这是规矩。
“回来了大祭司。要吃什么吗?我给你煮鸡蛋面!”一声大祭司从自己的母亲口中唤出。单双双的心瞬时冰冷了起来。
“我不饿。母亲以后叫唤我的时候叫我的名字好吗!”单双双心里期盼着。
单双双的目光看着母亲的脸,有点苍老。看不到眼睛。因为母亲不能与单双双对视。那会坏了规矩。
“这怎么行呢。这是规矩啊。”母亲的回答让单双双,觉得很是可笑。身为大祭司居然享受最基本的亲情都不行。上一任大祭司将权杖交给单双双的时候告诉她,身为大祭司必须要斩断六根。绝情绝义。当时的单双双曾经问过前任大祭司。
“您有没有做到?”单双双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换来的是一声长叹。
等到上任祭司离去,单双双继承他的遗产。在那本笔记中也渐渐的明白了。
同时也开始慢慢的疏远了自己的亲人。为的是那个族人崇拜的使命。那个使命所有知道的人,也就是祭司再也不能摆脱这个使命。
知道了就不能摆脱,除非死亡。甚至于死亡也不能摆脱的使命。老祭司离去的时候。拉着单双双的手,只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