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4-18
“啊~凤儿”突然大财趴的地方向下塌了,那匣子却掉了下去。我赶忙拉住他可没想到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犯了恶心,凤儿跟大财便掉到了那塌下来的坑中。凤儿赶忙的拿出火折子将火把点亮,一口气憋的脸儿通红,待火把亮了之后,二人一看,倒吸了一口气,只见堆高了的一座小山,这小山竟是由人的骸骨堆砌而成,二人吓得连连退步,直到撞到了墙上才停下来,这时我在也忍不住呕吐了起来,看了大财一眼,比我好不到哪去。等我们吐得胆汁都出来的时候,刚才掉下来的匣子,那时没有直接掉在地上而是在卡在骸骨山了,这时便掉了下来。叮咚,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强忍住恶心,我跟大财便拿着火把往那地上一瞧,还好不是什么玉虫,我俩已经是一身冷汗了。
竟是一把钥匙,和一只手镯。偏巧那手镯竟跟我的镯子一样,这把我给吓傻了,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忙把手镯捡起来仔细一看,还真是一样的,难道它们是一对的?
我心里疑惑着,大财看见我拿着掉出来的镯子,以为我喜欢便说你喜欢你就拿着把,我一男人也不用带着这玩意。我自己带的镶金玉镯从来就没给人看过,那可是镶金的,村里人要是看到指不定出什么事呢,所以从给我玉镯的时候老爹便用布条将玉镯缠绕起来。连一直跟我玩的大财跟雷哥也不知道,可是这么个古墓这么会有跟我一样的玉镯呢,看来老爹搬到这个村子肯定有问题。
心里带着疑惑便跟大财说“这么把古老的钥匙,还有这手镯,可能就是我们离开这里的关键。”
“我觉得这些骸骨应该是当时的那些工匠留下的,墓室那么干净,说不定是雷哥的祖先干的,可怜这些人都没有逃出去。这把钥匙应该是开哪扇门的,说不定就是那些匠人留下来的。”‘沙沙。沙沙’什么声音?我大声的问,我的声音已经显得有点慌张,大财把火把向四周一照,天啊!好多小虫子,难道这就是玉虫,小小的一只,带带着点粉色,软软的身子向前一动,因为数量太多而发出沙沙的声音。火把照到的地方,那虫子便停了一下,看来还是怕火的。“快走,那是尸鳖”
“什么是尸鳖?”
“就是专门吃死人肉的虫子,还好不是玉虫,不然就糟了。虽然是专吃死人肉,谁知道这么恶心的东西会不会对活人感兴趣呢。”
这时墓室的莲花灯已经全息了,我们仗着火把的光沿着甬道快速的往前行走,还推开了几扇石门,又拐了几个弯,当我们走到一个只能一个人爬的通道时,发现有风微微吹入,我们便急忙的往里爬,可是爬了很长时间,还没看见出口,也没看见那些尸鳖,不然岂不是正中鳖口了,不由得心里有点担心,不会是要困死在这把,我们的大饼已经剩下不多了,还好的是这里有通风口,不然我跟大财早就要憋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已经爬不动了,拖着已经没有多少知觉的身体向前爬着,我们的火把早就熄灭了,是顺这空气流动的感觉向前走的,心想这老天对我还真好,挣扎了这么久才要走我的命。突然,我好像摸到了点东西,我是爬在大财前头的,“大财,我好像发现了机关,这次说不定有救了,”
“真的”“我现在把它按下去看看,说不定我们就能出去了。”于是,我便按了下去,那凸起的是向下沉了,可是也没什么动静,我心想死定了,不过大财的一句话让我充满着希望,“可能是机关老化了,你看先前我们要进来的那扇大门,还不是很久才打开。”
“也对,那我们等上一会吧。”也不知等了多久我已经睡着了,等我醒来时也没看见什么动静,这也太糊弄人了吧。我用脚踢了踢大财,那大财在黑暗里发出了点声响,感情他也睡着了,轰隆隆哈!真是太好了,同时也很无语,这机关老化的也太那个了吧,睡一觉起来才有动静,哗啦一声响,我们上头镩的一声许多灰尘飘了下来,黑暗里看不着,吃的满嘴是灰。
咳咳咳,我用手摸了上头发现时空的,心中大喜,连忙叫大财跟我往上爬,我发现我们能站起来了,在也不用爬了,心中二人高兴,我们两并排着往前走,我们以为这次能从这该死的黑暗中挣脱出去,可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走到腿儿快要抽筋了也没看到出口的鬼影,这时身上什么吃的也没有了,精疲力尽。
我拉着大财的手坐到了地上,“不走了,也不知这甬道竟然这么长,那要逃走的匠人是疯了还是傻了,要逃生也不用修这么长得路啊。没带东西来吃的,早饿死了。”
“凤儿,要死了,我可不走了,要走你自己走吧。你跟我爹说我不能再在他跟前孝敬他老人家了。”
“你说的轻巧,我要是能走出去就不会跟你坐在这儿了。”
我们已经不在抱希望了,便躺在地上等死,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只感觉自己的身上快要腐烂发臭了,只剩下一双眼睛能动,我瞪大的干涩的双眼使劲的看,可是四周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找,原来我生命的最后一眼竟是黑乎乎的。想想真是可悲。我要这宝贝有生命用,她虽是价值连城,却在这里顶不过一个烧饼,一杯水。
可是人生总有几次被幸运女神光顾。轰隆一声,又是轰隆一声,这声音在我跟大财心里就是天籁之音,余震!
微微的光从上头找了下来,恍如隔世般,再见到太阳就像是重生一般,我跟大财挣扎这爬了出来,现在正是大中午,强烈的阳光照在身上,这就是生命。可是能出来又怎么样我们已经没有力气去找水了,这不饿死也是要被渴死的。
想到这,我微微抬了手,想看看是不是能动,却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我看了看四周,完全不熟悉的地方,看来我跟大财已经走了离原来古墓的地方很远的地方了。
幸运女神还在发挥着她无限的力量,只见天空飘来了一片乌云,我在心底呐喊着,快下雨吧。快下雨吧。那云朵好像听得懂我的呼喊,嘣的一声,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我努力的张开嘴巴,渴望多一丝的雨水落入我的口中。然后,我便没了知觉。等我醒来,便看见我们躺在地上,平缓了一下心情,待身体稍稍恢复,便开始找吃的了,我跟大财是在山里长大的,只要在山中我们就不会饿死,在隔壁山头找了条河,大财跳到水里捉了两条鱼,我们就着河水喝了两口润两人润开冒烟的喉咙。支起了火将鱼烤了来吃,又歇了好一会儿身上才有了些力气。我看着大财那枯瘦的脸颊,想来我也是不会比他更好了,可怜大财一身肥肉,就怎么的减肥成功了。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只剩下骨头了,心想真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能活着比什么多好。又休息了半天,这时已经是半夜了。我就着火堆,拿出了镶金玉镯和钥匙,大财看了我的动作便在自己身上掏了掏,拿出了一条宝石链子,跟一条金条“唉,没想到这么多宝贝我们就拿出来这么点,真真是可惜咯。凤儿你看怎么分,我随你,反正知道在哪里,下次把它们全搬回去得了。这次能活着就已经很不错了,他娘的也不知是谁弄了这该死的密道,这不是坑人吗。”我看大财说的简单,毕竟以后的事很难说,“要不这样吧,大财,你得了金条跟那链子,我看着这镯子喜欢,我就得这个,而这个钥匙好像是金子打的,也归我了,至于这钥匙开什么门我看也不重要了,到时去挖那些宝贝的时候,直接开挖就是了,你觉得怎么样?”大财听我这么一说也点了点头,想来是同意了,而我心中最在意的不是那埋在地底下的财宝,是那没揭开的谜底,老爹到底是什么身份?
“回去有什么打算,我看这事是瞒不住的,那该死的雷哥回去后不知怎么编排我们俩了,大不了到时候平分那些宝贝就是了,你觉得呢?”
“嗯~我回去后就把那金条卖了,跟我爹去那城里过活,把我爹的病治好了。至于财宝的事,我想我爹也不会太在乎,也就无所谓了,你自己看着处理了吧。”大财听我这么一说便不好意思起来了不过想想便释然了,毕竟这事我不插手他反而更好处理。
我们又在山中行走了数日,途中蛇虫鼠蚁众多,还有那老虎巨兽,几经险象环生。
终于到了有人的地方。一打听,原来我们到了三百公里外的秦山镇。在山中已经过了六天了,我们又几经波折来到我们那最大的城市,信阳城。在城内转悠了一圈,找到一个典当行。我们就在一个典当行我把钥匙当了出去,换了六百块钱。而大财也把金条当了出去,换了七百多,我们便租了辆车,来到离村最近的村子。可是也要走两天的路。
转眼凤儿跟大财便来到村边,村子冷冷清清的,看不到一个人,二人便潜到凤儿家,看到老爹坐在门口,抽着大旱烟,那长着皱纹的脸上看不见一丝生气。顿时凤儿心里一酸便落下了泪了,在外不管这怎么拼家里都有一个人等着。
“爹,我回来了”凤儿发着哽咽的声音。那章狗听到身上一顿,一双老眼顿时流出了泪水“凤儿,你,真的是你。他们说你回不来了。”原来,雷哥回来后便说他在那通道还没塌的时候便拒绝跟他们俩进入,就出来了,可没想到,三人一分开那余震就来了,把二人都埋在了通道内,那雷哥说得惟妙惟肖的,村中众人不免都信了他,便浩浩荡荡的去了古井坡去挖宝呢。老爹心想这么多天,只怕!只怕!回不来了。说完顿时老泪纵横。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凤儿就将这几日所见所闻都跟老爹说了个遍,那老爹看着凤儿都尖了的下巴,心里又是一酸。便又不言语了。凤儿看着心想只怕是真有什么玄机在里头。
“那村民已经都到通道口去挖宝呢,现在村里没有多少人了,村里还说要搬到古井坡去住呢。我想你还会不会回来。大财,你家里也搬到那去了,你爹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赶紧去看看吧。只怕你爹都急白了头发呢。”
大财听了这话心里也急了,谁不在乎自己家里人呢。心中对老父的牵挂胜过了一切。
“好叻,我这就看看,那凤儿?”大财心里还是挺关心凤儿的。
“你去吧,也不用找我了,我要去带我爹去城里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大财便走了,凤儿跟老爹商量了之后便决定搬到城里去。什么都没带,也没什么值得可带的。父女二人便到了信阳城,花了五百多买了两间式的房子就在信阳安定下来了,从凤儿回来之后章狗便再也没有开心的笑过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只是越发的对凤儿好了,每日不是买鸡,就是买鸭要凤儿补身体,让凤儿感动得不忍心逼问自己老爹了。
过了几日,终于忍不住了,凤儿心里压着对那玉镯的疑惑,便向那老爹问道“那镯子的事,老爹你也不许在瞒我了。告诉我吧”这一问老爹,愣了愣,便沉声问,你真的想知道,也是你要是不想知道也不会问了。老爹这时已经泪流满面,娓娓道来一宗让人心寒的历史。“凤儿,跟你说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做什么之前一定要跟我商量。”
“好的。爹,你是我爹,你的话我怎么敢不听呢。”“嗯~事情就发生在你出生前的第十七个年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