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101.那个叫紫月白的男人
更新时间:2012-12-14
炎翼跪在地上,冲着炎龙倒下的方向痛哭着,显得颓废而绝望……大绿则警惕地望着雪女,问道:“雪神,你要杀了主人,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为什么要拦住我们?”
“那你又为什么要跑?哈哈,没有听说过,猫最喜欢抓会跑的老鼠吗?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拦住你这只小老鼠,我本以为杀了炎龙心里会好受一些,但是没有……我的心里还是难受,我很沮丧,还是想继续杀下去……你说怎么办呢?”
大绿吞了一口唾沫,把炎翼推了出去:“杀他,这家伙是炎龙的心腹……经常帮着炎龙和清泉暗度陈仓,你杀他吧……”
雪女笑着,冷冷地看着出卖手足的大绿:“我讨厌炎龙,是我和炎龙是事……你作为炎龙的家臣,怎敢对其直呼名讳?你这只老鼠真是见风使舵,我现在就替你的主人教训你!”
雪女从广袤的雪地里抽出一条雪鞭,啪一声打在大绿的身上,大绿坚硬的皮甲瞬间皮开肉绽,鲜红炽热的血不断往下流淌,染红了周围一片……
雪女哈哈大笑:“哈哈哈!我打死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我打死你这个卖友求荣的狗奴才!”
丸子紧紧抱着失而复得的月儿,第一时间查看她的小腿:“有没有被压坏?你没事吧?”
月儿连忙摇摇头:“我没事,我什么事都没有,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先逃跑吧!”
丸子望着这一众灰头土脸的小朋友:“我知道怎么逃,跟我来……”
丸子把众人带到了不远处的洞口,难怪当时炎龙把御神插在了这里,原来就是为了他们能够从隧道中爬到上面去。
隧道的被破坏地并不严重,小朋友们一个跟一个,慢慢地爬了上去……
月儿是排在小朋友们的最后,扑哧也从丸子的领口蹦了出来,紧紧围绕在月儿身边。
丸子正欲跟上,耳畔忽然传来了炎翼的声音,那声音好像是从身体内部传来的:“小子,就靠你了……听好了!我数一二三,你用全力挥刀砍雪女!现在一,二,三!”
这是什么情况!
丸子用力将月儿往上一推,喊道:“昆仑山等我!”
然后扛起寒山碎,头也不回像雪女挥砍而去……
炎翼猛地化作一只怒吼的巨龙,突然向雪女袭去……
雪女哪里料到了这招,连忙扔下鞭子,蹬地跳开,谁知,炎翼的爪子忽然急转方向,更加猛烈地朝她的面庞抓来,力量之大,速度之快,比起她这个雪神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雪女更是始料未及:“怎么会这样!”
倒在血泊中的大绿抬起血肉模糊的脸来,比了一个胜利的v型手势:“你中计了……”
大绿的元神,此时还在炎翼的身上!
如果大家还记得剧情的话,炎龙倒下之时,炎翼是想冲上去和雪女拼命的,他为什么要上去和雪女拼命呢?不是殉主,而是他真的有这个本事……
大绿拦下炎翼来,背对着雪女,冲着炎翼挤眉弄眼地说:“快跑,快跑,主人已经不行了,我们打不过她的!”
炎翼就已经心知肚明,大绿想要演一出戏……
要攻击比自己强大的对手,最好的办法就是出其不意,还有,就是要两面夹击。
雪女面对攻击力突然暴增的炎翼,还没有适应过来,寒山碎的气息就裹挟着冰雪而至了。
雪女有些失神,感觉背后有隐隐的寒气,但是她并没有多作考虑,而是直接下意识地竖起一座雪墙便不在理会。
等到刀锋巨大的威力真正袭来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寒山碎在空中落下,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发出冰中带火的阵阵冰刀,而是发出一一道极寒的白光,这道白光引导着丸子,寒山,温焰,炎翼的力量,从刀锋中迸发而出……
光柱射来,遇到冰墙,立刻晶莹的冰将雪墙包裹吞噬,然后瞬间撕碎……空中纷扬想雪花都被冻成冰块噼啪落下,打在雪女身上……
白光就在眼前,雪女仿佛看见了那个吹着冰萧的男人,那个永远在自己之上的优雅的男人,雪女露出了无比恐怖的面容:“寒……寒山……”
回头的那一瞬间,雪女化作了一座僵硬的冰雕……
虽然丸子迸发出的力量远不能望寒山项背,也达不到炎龙的水平,但是能牵制住雪女,为大家赢得逃跑的时间,这就够了。
丸子呆呆地愣着,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冰雕作品,
炎翼的一把捞起他:“看什么看,还不快走,雪女很快就会苏醒……”
两人带着丸子,一起跃入了浩瀚的箱中世界……
箱子刷地一声关上,然后化作点点星光消失不见……
整个地下城也开始崩塌,石块砸在雪女僵硬的身上,很快将她完全覆盖……
不知道昏厥了多久,丸子睁开眼睛,闻到了烤全羊的诱人香味。
他噌地一声坐起来:“雪神!雪神!”
炎翼和大绿化作了人形,一个像个书童,一个像个账房先生。两人围坐在篝火边,专心烤着一只全羊。
账房先生的脸上,胳膊上,还带着新鲜的伤痕。
“炎翼?大绿?”丸子试探地问道。
“你醒了?”这算是肯定的回答。
丸子刚才开口再问,大绿却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这里是昆仑山,是量子通道把我们送到这里的……雪女现在离我们十万八千里,你不用担心……这只羊是给你的,你自己好自为之……如果看到小白,带给他一句话,就说紫云回到神界了,让他死了那颗心吧……你……哎,我们走了……”
“你们要去哪里?!”
“怎么,舍不得吗?我们要去陪主人了……不能留在这里,对了,炎翼,你不是也有话要对臭小子说吗?”
大绿捅了捅炎翼。
炎翼勉强一笑,表情又恢复了低沉。就像是在将篝火故事一样,只盯着那火焰,仿佛在对着丸子说话,又仿佛在自言自语:“真是讽刺,火神不在了,这火却还是这么旺……真是……哎……丸子,如果主人看到你终于能运用冰河时代,会很高兴的。他身为火神,却教会了你用冰神的绝招,他一定会到处宣扬的……呵呵……”
大绿又捅了捅他:“说重点……”
“好吧,重点就是,丸子,你现在身体里已经没有别人了……其实温焰早就已经死了,那么说无非是不想让主人伤心而已……准确的说,是温焰死了,你才诞生的……我只能说这么多,如果有机会,你会和那个家伙相见的……到时候就什么都清楚了,我的皮囊就送给你了,再见……”
说完这番话,两人便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在里茫茫夜空里。
丸子目送二人远去,干脆伸手伸脚,躺在了草坪上……
昆仑山已经属于高原,而这块地方更是高原草甸,风吹草低,一望无际……
草原的夜空总是格外美的,四周没有高大的树木遮挡视线,抬头就能望见璀璨的银河。
丸子一副老成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这天银河啊,就是他们的家,在河边玩耍挖白玉萝的快乐日子,怎么觉得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真的发生了太多事情了。
吹着舒适的山风,丸子有一点困倦欲睡。
昆仑山,大家约定的相见之地,就在这里等待吧,等待着大家的到来……
十年后。
昆仑城熙熙攘攘的街头。
和所有的修仙者集中之地一样,昆仑城作为修仙城的翘楚,自然别有一番古香古味……
其中,又以紫月居的这栋酒楼最为耀眼。
紫月居的耀眼不在于年头有多长――仅仅十年而已,也不在于占地又多么大――前庭后院,一栋普通的三层建筑而已。
而是在于,其扑朔迷离的背景和帅到飞起的店员们。
每天清晨,紫月居开张的时候,就会有大批慕名而来的修仙者围堵在门口(有男有女),期待着一览那个男人的风采!
“出来了,出来了!紫月白出来了!”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
“我给你一颗海琼砂,换前排的位置!”一只手高高升了起来。
然后马上被淹没在了人群中:“去去去,能够在昆仑城混的,谁没有点海琼砂,后面去后面去,大家都是来见紫月白的!”
“哗啦……”大门被打开了……人群蜂拥而上,却没有人敢靠近这个传说中的男人,他们自动绕着他形成了一个圈。
最里的人拼命维持着安全距离,抵挡住后面的推搡,又拼命想要靠近一点,衣服撕破了,发髻也散了,嗓子也叫哑了……
而这个叫紫月白的男人,只是淡淡地站着,一副出尘的神态,他穿着一件飘逸的紫色金鱼服,脖子上挂着一个水晶棺挂饰,头发用金鱼钗松松地别起来,散乱地垂在眉梢……说他是男人,却尽显妖姬媚态,说他是女人,却分明透着让人无法抵挡的纯阳之气……
紫月白轻轻往门上一倚,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尖叫:“紫月白!真的是紫月白!啊啊啊~~”
紫月白轻轻地挥动着金鱼袖,爱恋地抚摸起胸前的水晶棺来……
黑暗里,门背后,站着一个墨绿素服的挺拔少年。
少年完全被挡在阴影里,更把他无邪的眼睛衬地透亮。
“小白……丹子让我转告你,说你够了!”墨绿重复着丹子的话语,连那臭屁的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紫月白广袖一挥:“不是丹子让我高调高调再高调,以便他们寻找我们的吗?哼,真是难伺候……”
墨衣少年瘪瘪嘴:“没听见,没听见,我去招呼客人了……”
紫月白,也就是小白,斜觑了他一眼,吐槽道:“阿无,你偏心得太明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