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105.错过,紫月居的不速之客
更新时间:2012-12-18
沈秋实悄悄地潜入了紫月居,心道你紫月居日防夜防,也总有打盹的时候,今天,终于让我逮住机会,顺利潜入。我沈秋实一定不辱父命!
正在发愿的豪迈之时,沈秋实忽然感到背后一阵凉意,他背过手一截,一根银针似得东西差一点打进了他的穴道。
沈秋实立刻伏地一个翻滚,闪进了旁边的房间里,他透过门缝往外看着,查探究竟是谁在暗中伏击他。
早听闻紫月居的护院是使针的,难道是被发现了?
仔细防备了一阵,却不见有人追来,沈秋实便暗以为那人已经被自己甩掉。他这才审视起身处的这处房间来。
齐整整的紫檀木家具,华丽的暗紫色描金长塌,一个华贵的暗金色的香炉正在往外徐徐冒着袅袅白烟,屏风上,分明懒懒搭着一件紫鱼服,在月华之下显得尤为华贵靡靡……
沈秋实按捺住内心的激动,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沈秋实在紫月居里绕来绕去,始终探寻不到紫月居的秘密,没想到这么一闪躲,竟然阴差阳错地进入了紫月白的房间。
这下可要好好探查一般,才能不辱家族使命!
沈秋实在房间里踱了几步,忽然感觉脚下不稳,他一个踉跄,几乎摔倒在了地上。沈秋实暗道糟糕,这是中毒之兆!
吱呀一声,门忽然开了,沈秋实暗道糟糕,自己现在浑身麻痹,成了瓮中之鳖了!想不到紫月居的防备一环套着一环,自己终于还是没能逃脱被捉的命运。
作为昆仑城著姓沈氏,沈秋实当然不可坐以待毙,就算明知理亏,又中毒敌不过紫月居,但是还是要奋力一搏,求得壮烈。
他将一把短刀藏在了袖中,要与来人鱼死网破。
可是,那人好像并不急于找他,而是在房间之中穿梭寻找起来。难道不是紫月白,而是同道中人?
沈秋实脑经一转,计上心头,他尽量隐藏起自己,然后学着紫月白漠然懒散地声音,说道:“何人……?”
月儿心中一凛:“谁!谁在说话……”
沈秋实心中一惊,女的?旋即调整口吻,淡淡地说:“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月儿左右巡视,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但是这声音分明就是从房间里传来的。她哪里知道,说着话的人正躺在地下,扶着自己麻木的腿。
沈秋实觉得,为今之计,只有假装紫月白,吓退这个入侵者,然后再利用她引开护院,为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否则,不久之后,这个女人也会像自己一样,中毒瘫倒,两个人都会成为紫月白的瓮中之鳖。
沈秋实暗道,小姑娘,就麻烦你引开他们了,我沈某也是救人救己,我相信你有本事进来,也一定有本事出去。
“你,你是紫月居主人?”
“在下紫月白……”
“紫月白?紫月居……这么说,你就是紫月居的主人了?”
“可以这么说,不知姑娘半夜潜入我白某的卧房,究竟所谓何事?如果没有要事,就请回吧……”
月儿一愣神:“怎么,你连我为什么来也不问问,也不抓我,就让我这么回去了?”
想到紫月居主人喜怒不定的传闻,月儿的心中不安起来,这个紫月居主人,当真是个怪人啊。
沈秋实咳嗽了两声,暗道自己的演技实在是差,却没想他的种种行为却为小白增添了神秘色彩。
“白某困了,不便久聊,姑娘有事便说,无事就请回吧……”
月儿的脸色有些讪讪的,这个紫月白确实古怪异常,感觉这个语气,怎么听都感觉是在和前女友说话!话语又有点扭捏,又有点生气,又有一点无理取闹。再想起他有那么样一个不成器的儿子,对紫月白的映像瞬间达到了冰点。
月儿无奈地摇摇头,古怪之人,不可相与也:“白大侠,那月儿就有话直说了。月儿日间曾经冲突了贵府的鲁少爷,但那是无心之失,还望大侠不要见怪。”
“不怪不怪,你走吧……”沈秋实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也难怪,月儿再拖延,她也该中毒了。
但是这么一说,反而起了反效果,要知道女人的心都是极其敏感的,月儿马上捕捉到了沈秋实语气里的不悦。
看吧,果然还是见怪了。
“月儿真的是无心之失,还请白大侠不要见怪!”月儿单膝跪地,请求道。
沈秋实往后瑟缩了一下,姑娘,姑娘,你可别跪下啊,你跪下了不就看见我了吗?
他忙中出错,吼道:“起来!你快起来!”
月儿一怔,还是听话地站了起来。
她的眼光忽然瞟到了长塌上的锦盒,月儿将里面的玉牌捡起来一看:“小白?”
这是小白的玉牌!
月儿的眼中噙满了泪水:“白大侠?这个玉牌是哪里来的?”
沈秋实哪里想到了这个变故,支支吾吾地说:“玉牌?什么玉牌?”
月儿将玉牌举到空中,大声,疾声哭道:“这个玉牌,这个写了小白两个字,放在锦盒里的玉牌!”
锦盒,玉牌,真是坑爹啊,他沈秋实哪里知道紫月白的玉牌是哪里来的!
既然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那就一切推到死人身上大家干干净净吧。
“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死人……”月儿瘫坐在了地上,怔怔看着玉牌,小白已经死了?
你怎么又坐下了!沈秋实的急得像热锅上的红烧肉,吱吱往外冒着热气:“起来!你给我起来,你再不起来,我也让你变成死人!”
话一出口,沈秋实就后悔了,遭了,戏又过头了,这姑娘要是和我拼命那可怎么办啊。
沈秋实马上补救道:“你快走吧……我不想取你性命,但是你不要再来了……”
月儿哪里肯走,那可是小白的玉牌,哪里是他说一句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自己就放弃而去呢?不管这么样,哪怕冒死也要问清楚。
月儿已经将兵器握在了手中,一步步向他逼近,沈秋实在地上看得清清楚楚,确毫无办法。
难道这个玉牌是这姑娘的家人的?难道她以为是我杀了她家人?亲娘啊,这个罪名我沈秋实可不能替紫月白担着。
沈秋实也捏起了武器,准备先下手为强。
就在这时候,门吱呀一声又开了,扑哧从外面闪了进来,对月儿说道:“月儿,快走。这个紫月居的护院不好对付!”
月儿转过脸来,确实满脸泪水,她举起了玉牌:“扑哧……你看……”
刻了小白两个字的玉牌在月光之下散发着柔和的微光,和十年之前挂在小白身上的那一个别无二致。
扑哧一愣,强把月儿拉到了背上:“我们带上玉牌先走!”
月儿举着武器的手指向了沈秋实所在的暗处:“不用了,紫月居主人就在这里,看来我们必须要大打一场了。”
沈秋实冷汗直冒,不过多年习武和实战的经验使得他本能地丢出了武器,率先发起了进攻。
扑哧一跃而起,躲过了沈秋实的攻击,因为中毒的关系,这攻击的力道已经失了猛烈。
扑哧鼻子一吸,大声道:“不好,这房间里有毒,我们先出去!”
等沈秋实扔出另一把短刀之前,扑哧已经夺门而出,这在这个时刻,七根银针擦过扑哧的脸,噼噼啪啪打在了门上……
“追上来了!”
扑哧暗道不好,守卫已经追了过来,紫月居主人又在房间里,现在两个人是腹背受敌,局面十分不利。
月儿从背后抽出了菡萏星转,从扑哧的背后一跃而下,落在了他前面。
两个人心照不宣,现在任务对调,由月儿来对付这个用针的,由扑哧来对付这个神秘的紫月居主人。
扑哧的尾尖也由普通的狮子尾巴化作了燃火的炎翼尾巴,脸上也现出了淡淡的鎏金色彩。不管你紫月居主人有什么来头,有什么修为,鎏金烈焰里走一遭,看你还能威风到哪儿去!
鎏金烈焰蓄势待发,沈秋实在黑暗之中,瞥见了那金色火焰的耀眼光芒。
燃火的尾巴,狮子的形态,金色的火焰,世家之子沈秋实捏着法宝的手开始瑟瑟发抖,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神兽,炎翼吗?
沈秋实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小姑娘居然有炎翼这种等级的坐骑,而自己居然莫名其妙与她为敌了!
他一摸怀中,还好在出门之前,父亲赐给了他一片炎龙鳞。自己还怪父亲太过慎重,太过看重紫月居,居然把家族至宝给了自己,现在看来,父亲真是深谋远虑!
沈秋实紧紧捏住这片火红的炎龙鳞,颤抖着手,只有一次机会,一定要击中!
四个人同时向自己的对手发招。
东壁对着月儿直直扔出了九十九只医圣银针,期望限制住她的行动,月儿则撑开了菡萏星转,将这铺天盖地的银针阵悉数收下,整个人被强大的冲力推到了扑哧的身上……
同时,扑哧喷发出炽热的鎏金烈焰,整个房间顿时陷入火海之中。忽然,一种巨大的压迫感袭来,只见炎龙之鳞卷着鎏金烈焰,向扑哧反扑而来,扑哧避闪不及,重重挨了一记,呼啸一声,载着月儿绝尘而去……
东壁愣在了原地:“鎏金,鎏金烈焰!”
还没待他反应过来,只在瞬息之间,月儿就已经举着菡萏星转,和他擦肩而过。
他对着夜空嘶吼着:“月儿!扑哧!等等,我是东壁啊!”
声音在夜空之间回响,却听不到任何回音。
月儿和扑哧早已经逃得不见了踪影……
东壁颓然地坐在地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那真的是月儿,菡萏星转,鎏金烈焰,不是月儿和扑哧又会是谁。
虽然东壁是和大家相识最晚的,但是他还是留下了激动的泪水。
终于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丹子弯下腰,捡起地上火烫通红的炎龙之鳞,对着清冷了月光认真端详,小白看着自己被烧成灰烬的屋子,先是惊讶,继而激动地长大了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