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晨曦好不容易才将那粘人的家伙送走,想不到一切挑明之后,他竟然也会这样粘人,晨曦心中暗暗窃喜,却又不免担忧,像他这样的完美男人,怎么可能会对自己如他所言般的专情呢?虽然今天的自己并非从前的丑小鸭,可是游龙戏凤的故事听得多了,自己却又什么都不记得,他说曾经无数次地救过自己,可是那些都是真实的吗?
身为皇子,他的身世的确坎坷,一时间连她都动了恻隐之心,甚至开始扪心自问,自己是否太过折磨于他,然而当那晚膳端上來时,却又让她瞬间清醒过來,这样的奢华,真不愧是皇子的待遇,出入的宫人,不断鱼贯地换着各式的菜肴,而他却依旧愁眉不展,不时哀叹。
共餐过后,他终于离开了,却让晨曦思绪万千。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又传來了笃笃的敲门声,晨曦一阵莫名欣喜,不会又是他吧!怎么才走又來,这天都黑了,他到底想要干些什么?心中虽然这样想着,可是自己却情不自禁地想要笑,急忙起身为他开门,然而笑容却最终僵在了脸上。
两名并不熟悉的女子出现在了门前,一名看上去比自己稍大一些,而另一名则与自己相仿佛,衣着却异常的华丽,身后不远处还跟着几名侍女,晨曦一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她们,但是总觉得眼熟。
“请问……”
“晨曦姐姐,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那名年纪与晨曦相仿佛的华衣女娃儿一见晨曦便立刻拉住了她的衣袖,好似许年不见的好友:“我是水月啊!澹台水月,你难道不记得了吗?”
澹台水月,,晨曦当然记得,那是镇国公澹台志的女儿,是当今皇上的义女,而她身旁的女子却一直颔首缄默,从衣着上看,她应该不是宫女,可是为何总感觉她心里埋着事儿呢?难道也是因为二殿下不成。
晨曦悄悄打了个寒战,不敢再往下想,连忙将二人让进屋中,谁知水月却一把抱住了晨曦的手臂,骤然拉开了她的衣袖,晨曦大惊,还沒弄明白她到底想要干些什么?却听她嘤咛地笑道:“嘻嘻,难怪二表哥连皇位都不要了,如果是我,我也不要!”
晨曦还沒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却见她身旁女子眉头微微一紧,但立刻又恢复得好像沒有事情发生一般,只是劝阻道:“郡主,您这么做,晨曦少主会不高兴的!”
“什以呀!”晨曦根本不知道她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匆匆抽回了手,将二人让进了屋中,水月带着诡异的笑容与晨曦擦肩而过,那笑容让晨曦感觉极不舒服。
谁知才一进屋,她的一句话却让晨曦感觉更加不舒服。
“咦,怎么二表哥不在这儿呢?”言下之意,似乎他应该留宿于此似的,晨曦不悦地回道:“郡主,二殿下乃是堂堂男子,怎么可能会在这儿过夜呢?”
“嘿嘿!很难说嘛!”水月狡黠地笑道:“小雨姐姐说你们之前都是住在一块儿的,而且爹爹也说……”
“出去!”晨曦真的火了,也不知这妮子到底想干什么?总之她的每一言都像在挑衅似的,刺得晨曦格外难受。
“怎么了?”水月却委屈道:“我……我难道说错什么了吗?”疑惑地望着身边的女子:“小雨姐姐,你也帮我说句话呀!”
原來此女正是林文雨,晨曦不记得她是谁,但也曾经听说过关于他与二殿下之间的事,似乎也依稀听说过皇上为她指婚,同样也是二殿下,真不知这小子还有多少红颜知己,让自己的选择充满了冒险。
“你们……你们在这儿干吗?”就在这时,一人推窗而入,众女蓦然回首,晨曦差点儿背过气去,竟然真是他的去而复返,更为甚者,堂堂二皇子殿下,不走正门却走窗。
“嘿嘿!”水月破忧为喜,得意地笑道:“果然不出所料,二表哥还是放不下晨曦姐姐!”
“你们到底來此干吗?”李余晖大步走向晨曦,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不悦地注视着二人:“晨曦少主很累了,你们别再打扰她了行吗?”
“表哥……”水月很是委屈,抬头凝视着面前这满目敌意的表兄,想到自己的父亲还在千方百计地将自己塞给他,心就疼得厉害,就连从前的太子表兄也不曾如此对待自己,更不要说自己曾经喜欢的忆洋了。虽然明知他不喜欢自己,可是他却从來都不会像这样对自己发脾气。
“殿下,郡主只是好意……”
“小雨,难道你们还不明白吗?我的心里已经再容不下其他人了,即便被迫娶了你们,我也只能将你们当成摆设,难道你们希望那样吗?”李余晖打断了她,深情地告白让晨曦默默地垂下头去,她知道在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时的事情,更何况他是皇子,而且还是皇上唯一的皇子。
“不!”林文雨连忙再次反驳:“殿下,我们只是听说您要与晨曦少主要比武,所以想來劝她放弃与您比武的决定,因为谁都知道刀剑无眼,伤了谁都不好,你们已经经历那么多的磨难,谁都不想再见你们有任何闪失了!”
“是吗?”李余晖苦楚一笑:“我们比武只是点到为止,不会伤害对方,况且我也很想知道她到底恢复了多少,至于别的,你们都多虑了,我的确不放心将她一人留在屋中,特别是今日,那么多人反对我,到底为了什么?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
猛地扑上前去,从背后将他紧紧拥抱,晨曦再也承受不了心中那莫名的悸动。虽然依旧还是想不起來曾经与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可是这一刻还能说些什么呢?除了感动,已然无法再形容此刻的心情:“好,我认输了,我认输了还不行吗?”颤抖着落下泪來,原來以为自己是不喜欢哭的,可是……唉!真的输了,不是输给了他,而是输给了自己心中那莫名存在的感觉。
“怎么行呢?”他却微笑着,握住了她的手:“君无戏言,我既然答应要与你一战,便不可能再反悔,不管你认不认输都好,我永远都是你的护卫,你的贴身护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