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这妮子的密术已到了这种境界,隐卫们整整苦寻了四个时辰,直到山风吹走了马车上的隐身符,才终于让人看到了林间一块巨石后的马车。最新电影、电视剧、综艺节目尽在ggyy当车帘被掀起,映入眼帘的一切,惊得众隐卫们目瞪口呆,连忙叩头请罪。
三人前所未有的颓废,太子殿下与无影统领皆是衣冠不整,魔笛统领脸上则显出一个淡淡的巴掌印,车上几乎被洗劫一空,卷龙玦已然不知去向,两位统领的贴身兵器也不知所踪。对于他们来说,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可是太子却显得有些迷茫,似乎还在想着那两名“劫匪”。原来那个人真的还活着,看来自己的计划又得要重新布置了。
“殿下,属下无能,让殿下受惊了!”身后传来了魔笛淡然神伤的声音,一向谨慎的他,从来没有过今日的颓废,可是殿下的失神,却又让他不禁为之揪心。
听闻关切,依树而立,失神望着远方的太子恍然回神,转身抬手轻抚着他脸上被打过的痕迹,心中疼痛依旧,目光瞬间变得柔和了,“还疼吗?那妮子下手也太狠了,本王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不会让你白白被打的!”
魔笛莞尔,虽然自己男宠的身份在隐卫之中已算不得秘密,但是在人前,他依然还是顾忌着彼此的身份。轻轻推开了太子的手,默默地摇了摇头,片刻却言:“殿下,其实这也怪不得她,卷龙玦确实是她轩辕家族的传家宝,若换了谁都会震怒。”
“什么?你竟然还在为她说话?”愤然的太子,内心却矛盾着。神龙剑宗的强大如今已是有目共睹,数十万弟子遍布整个南疆,朝中重臣亦有其门下弟子,若真要与其为敌,只怕南疆将不会再平静。
显然魔笛也看出了他的心思,但却明白这并不是他的全部。从他投向轩辕晨曦的目光,他已经看到了这个曾经因孤寂而风流成性的太子,如今已悄然改变了,或许就连他自己也不曾发现,自己方才的失神,在潜移默化中无声地出卖闻自己。
“殿下,轩辕晨曦固然可爱,但却是朵带刺的鲜花!”魔笛淡然地说着,似乎之前的事情根本没能影响到他,“可即便如此,她却也有着自己的弱点,而且这个弱点是她最为致命的,即使殿下想要让她乖乖就范,在属下看来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你说什么?”既惊喜又彷徨,表情瞬息万变,终于他还是难以掩饰地问道:“以你之见,她——这弱点到底是什么?”
“情!”他淡漠地回答,脸上却浮起一浮高深地微笑,“她太重情感,原本她有太多的机会可以夺回卷龙玦,可是她却因为身边那小子而变得慌乱。就如昨夜,她取回卷龙玦,原本可以多看一眼,可是她却没有。而且那么慌乱,甚至在得手之后便立刻返回了房间,连脚上的鞋子都没来得及脱下,便急着为那小子疗伤。昨夜属下就觉得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可是却没料到她胆儿大得竟敢接连着动手。”
“情?”太子却兀自咀嚼着这个字眼,目光呆呆在凝视着他,其实他又何曾不是?自从第一次在天官阁见到孤傲的他,从一点一滴与他地接触,又到后来醉酒之后的可笑告白,直至将他拖向背叛的深渊,这一切难道不也是一个“情”字吗?对于他的付出,他是明白的,但是将来的帝国,却无法、也不可能容忍一个男后,更不可因为他而让原本人丁已经凋零的白子国皇帝,成为千古绝唱。
“报!”一声急报,打断了二人渐渐升温的目光,魔笛连忙匆匆行礼,却听那前来的隐卫急切地禀道:“启禀殿下,军情急报!神龙剑宗各大分堂近日皆收到宗主急召,各堂主正带领弟子从四面八方前来,如今集聚叶榆似有异动!兵部恳请殿下速返京城,切勿以身犯险!”
“神龙剑宗?”霎时太子面色惨白,紧锁眉头,目光依依不舍地投向了叶榆的方向。眼看前方路途已经不远,可是怎么会在这节骨眼儿上出了这种事情?是否这一切都是有所预谋,叶榆城主慕容昊可是出了名的老狐狸,还不知他如今立场如何。
“传令隐卫先锋营,火速前往叶榆,务必将这神龙剑宗此行目的打探清楚!”太子略带哀伤,淡淡地说着,似乎少了些什么。或许就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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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将下,枯叶黄昏,策马飞奔的二人此刻已近叶榆地界。晨曦却因极不适应马背上的剧烈颠簸,颓废地倒在了李余晖的怀中,而他却一路沉默不语,任由着寒冷的北风吹干了脸颊上苦涩的泪。
骏马“呼哧”地喘着粗气,饶是这来自中原北方的宝驹都已吃不消这长途跋涉,可是他却默然望着前方,空洞的眼神,仿佛除了怀中的她,已是生无所恋。
“晖,停一下休息会儿好吗?”侧身哀求地注视着他,冷汗顺着额头簌簌而下。他却木讷得几乎没有回应,只是拢了拢手臂,将她拥得更紧了。仿佛怕一松手便会失去,却让她的身体更加的吃不消,几度差点儿坠马,脸色早已惨白如灰。
“快给我停下!”愤然怒喝,使出最后力量,从他手中夺过了缰绳,可是还未不得及喝住骏马,只觉其前蹄一软,重心已然偏离。身后的他,或许是出于本能,猛然揽住她的腰向上纵身跃起,却让她难受得差点儿昏死过去。
“啊!!!”随着一声惨叫,由于惯性的作用,二人终究摔倒在了路边。那马儿一声悲鸣,也倒在了地上,却再也无法站起来,挣扎了几下便再也不会动弹,在奔跑中结束了自己劳累的一生。
晨曦则被甩得头昏目眩,任由着他抱着自己跌落于路边的草丛。阵阵地反胃,泛着血腥的滋味,回荡在咽喉里,让她几乎晕厥。
忽然,他却发疯似的将她压在了身下,耳旁是他低声的怒吼,“你早就知道这一切是吗?神龙剑宗何等神威,你却偏要我帮你找卷龙玦!”
“不!”晨曦惊恐地挣扎着,却无法摆脱他铁钳般的双手。何时有过如此恐惧,即便是面对他的利刃,也没有让她有过此刻般的惊惶。但若真说她不知道,晨曦却又不得不承认辟邪曾经告诉过她,只是当时她却将此当成了它推脱的借口,而今天的辟邪却因那该死的封印而更加的衰弱,甚至连她捧在手中,也很难再与它交流了。
“你是知道的对吧?!”他愤怒地撕扯着她的衣服,都是因为她才将事情弄成了今天的样子,身为第一大派的少主,有着强大的密宗灵术,却非要缠着自己!不是说拿到卷龙玦就什么都可以吗?那就让她兑现自己的承诺吧!
“不要啊!”晨曦拼命地挣扎着,双臂之上已然伤痕累累,却依然无法阻止他的疯狂,“晖!你是有良知的……你说过不会伤害我……”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实情?难怪不让我复仇,原来你早就知道这一切对吗?”他已经疯狂了,脑海一片空白的,今后的路要怎么走?他已经彻底的失去了方向。“你不是说找到卷龙玦,你就是我的人吗?呵!”他冷笑着,原本英俊的面容扭曲得格外可怖,“我想过了,只有成为神龙剑宗的宗主,才能有足够的力量与那混蛋抗衡。你不是一直都在说要报恩吗?反正你我之间也再没有什么清白可言,那你就帮我一次,让我名正言顺地成为你们剑宗的少主,我不会亏待你的,你知道我对你也是真心诚意的!”
“不!”晨曦伤心地流着泪水,却感觉那流出的已不再是泪,“晖,你不是这样子的人,快醒醒啊……别……啊……”惨叫声回荡在旷野中,他的手竟如此不安分地伸进了她的衣内,肆意地还在往下游走。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惨叫声而惊吓到了他,微微一怔之后,他竟然疯狂地用热吻堵住了她的口。
窒息的感觉,肋下的伤痛,咽喉中回荡地血腥,终于让她眼中的世界开始褪去了色彩。如果就这样死去,或许也是一种幸福吧!至少以为自己曾经爱过他,而他也同样爱过自己。
鲜血的滋味,骤然停下的挣扎,却反而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她是那么的娇弱,自己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呀?猛然直起身来,还好未能注成大错!然而她那死去一般的寂静,苍白的面容,嘴角殷红的鲜血,无一不在撕扯着他的心脏,背上的寒意随着脊梁“噌噌”地往头顶上蹿。
“晨曦!”忽然发现自己如此可恨,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记耳光,颤抖着捋开她凌乱的头发,而她却真的仿佛死去了一般。泪水滑过了他的脸颊,滴落在她的脸上,这是他最后的珍爱,却被自己亲手所毁。即便她真能通灵,知道一切那又怎样?她所希望的,不过是南疆不要生灵涂炭罢了!难道这也有错?在她面前他只觉得自己已然无地自容。
颤抖着将她揽入了怀中,此刻只剩下了深深地忏悔,若辟邪真能庇佑她,请不要将她带走,因为自己已经再也失去不起,已经一无所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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