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5-12
糟了,赵邪有危险!明明告诉他让他与自己保持距离,谁料他还是这样!感到手臂上金属盒再度瓮鸣,以为金属盒要对他下杀手的银星顿时紧张不已,忙抬起手死死将金属盒抱在胸前,被吓的苍白的小脸上满是紧张,下意识的喊道:“快逃!……”
赵邪闻言顿时生出一种莫名的危机感,他面色一冷,不理银星挣扎的抗拒,一把将她揽在怀中,脚尖点地,一跃而起,沿来时的方向返回。
这种危机感爆发的极为突然,让赵邪来不及迟疑,他抱着银星,使出全力急速飞跃。
就在赵邪一跃而起的同时,离他们不远处的一处草垛中顿时蹦出几道黑影,这是一些黑巾蒙面的黑衣人,他们带着一种肃杀的气势,现身后立刻闪电般扑向赵邪,一阵铿锵的拔刀声后,这些黑影举起明晃晃的武器,带着浓烈的杀意,往飞跃疾奔的赵邪围拢过去。
于此同时,马场边缘顿时迅速冲入一排金甲卫士,这是赵邪的亲卫,个个拥有不凡的身手,他们发现了异状之后,第一时间冲了出来。
远远的站在马厩旁的文官也发现了事情不妙,跺着脚高呼着:“护驾!护驾!!”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电光石火之间异变就陡然发生,整个马场顿时混乱起来,银星惊愕的睁大双眼,这是些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看到杀气腾腾的这些黑衣人,银星吓得小脸苍白,怀中的金属盒立刻释放出一种让人安慰的神经信号,试图缓解银星的紧张。
赵邪此时也是大惊失色,怀中抱着个人严重的影响了他的身手,他一面死命的逃跑,一面一脸疑惑惊惧的盯着怀中的银星,看着她单纯无邪的面颊,赵邪顿时锁紧眉头,有刺客要杀自己,而她却向自己发出那种警告……这说明了什么?
“不要杀他”这句话,定然不是说给他听的,那照目前的形式看来,真相似乎显而易见了!
桀骜难驯的掠影宝马被银星轻易驯服骑乘,一人一马站在远处原地不动矗立很久,随后银星发出一声尖叫,正是这叫声将他引了过去,刚过去时他还注意到银星脸上的泪痕,而她也跟变了个人似地拒绝自己的亲近,好像被人上了眼药……最后随着她的一声警告,这些黑衣刺客就出现了!
为什么她会如此轻易的驾驭掠影?她和掠影站在那里这么久做了什么?为什么她刚刚哭过,还发出尖叫,然后警告自己?
自己似乎是把她想的太简单了……他惊愕的发现,在他的印象中有一瞬间,仿佛认为此刻银星不是那个从天而降的巨蛋中孕育出来的无知少女,反而是一个藏得极深的女细作。
将这一切联系在一起后,赵邪越想越怕,但要证实这一想法,他必须弄清楚这些黑衣刺客的身份……如果他们是殇国派来的刺客,那他的猜测也不是没有根据的,毕竟只有殇国的御马师能够轻易的驯服一头烈马!
黑衣人数量并不多,只有六人,从他们惊人的速度可以看出,他们个个都有着令人畏惧的实力,眼看着六人迅速的拉近了与赵邪的距离,而冲过来救助的卫士们离他还有很远一段距离,赵邪索性停下脚步,将怀中的银星放下后,转身面对着杀气汹汹的六人,将银星挡在身后。
赵邪在腰部信手一拈,一条细长弯曲的软剑顿时出现在他的手中,抬手将软剑轻轻一甩,那软剑竟瞬间变得直挺坚实,发出阵阵清啸。
“快离开这里!”赵邪伸手一推银星。握剑跃向袭来的六名黑衣人,顷刻间便与他们战成一团,激起一片刀光剑影。
银星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那六人实力非凡,更是拼命一般的攻向赵邪,每招都是必杀之势,赵邪虽然武功也不弱,但在对方发疯的攻势之下很快便失去节奏,落了下风,狼狈不已。
黑衣人们如同嗜血的战争机器,六人配合的极其默契,俨然已经将犹做困兽之斗的赵邪带入必杀之局。
“接敌预警,等级橙色!”rosemary冷声说道:“战斗形态待命!”
本来被吓得小脸苍白的银星听闻金属盒的话语,顿时欣喜激动的欢呼起来:“你要帮他吗?你快些帮帮他呀!”
“大人,rosemary是您的武器,只负责保护您的安危!”金属盒硬生生的说道,但她似乎感觉到银星情绪的异样,话语一转,忙接着说道:“但是如果您执意要制定此项作战计划,我也只能无条件服从,但是,您作为战斗的主体,却丢失了所有的战斗技能……因此……”
银星闻言面色顿时暗淡下来,她心中焦急万分,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她都不愿意看到赵邪死掉,但自己好像无能为力,这该如何是好。
随着清脆的叮当一身,赵邪手中的软剑被其中一名黑衣人击飞,接着一把利刃抓准时机,迅速的架在赵邪的脖子上。
而此时前来救驾的金甲侍卫纷纷赶到,见形势已恶化至此,均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团团的将黑衣人与赵邪围在中间。
一干黑衣人见状,顿时挟住赵邪,将他在困在中间,三人反身对外,提防着侍卫的进攻,另三人死死的守着赵邪,丝毫不在意自己已被包围,随后,一个黑衣人用极其沙哑的声音开口说道:“告诉我,你将那支军队藏在了哪里了?”
“怪不得你们不杀我呢……”赵邪心中轻舒一口气,他感到自己后背上都湿透了,刚以为自己要命丧剑下,不料对方却放了他一条生路,知道了对方的目的,赵邪的底气也多了起来,他转了转头,看到人群外一脸惨白的银星,想起了自己之前的猜测,顿时戏谑般的说道:“我将那支军队,放在了殇国,你们应该直接去问殇戟。”
“放肆!”黑衣人闻言怒道,旋即,他意识到自己似乎被套出了身份,顿时将手上的力道加大几分,他低吼道:“说,或者死!”
远处的赵邪怔怔的盯着银星,眼神复杂,好像将疑惑、愤怒、不甘、责备通通杂糅在一起,而银星却将这种眼神读成了绝望,架在赵邪脖子上的长剑极为锋利,她可以清晰的看到那把剑在赵邪的脖子上留下的血痕,她紧张的捂着嘴巴,感到自己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上了。她急切的抓着手中的金属盒,失声叫道:“怎么办?快想想办法呀!”
“告诉你们我的军队在那,其实是可以的!”赵邪将视线从银星身上收了回来,长长的叹息一声,说道:“看到外面那个穿黑衣的漂亮女人了么?告诉我她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