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6-20
三位君王漫长的沉默并没有对银星造成什么影响,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都是赵邪刚才所说的话语。
在殇宫的那次修复中,知道自己的人来了,并没有让银星产生多大的触动,毕竟银星并不认识自己的这些同胞,但当银星知道这些人中有一个是她的母亲,她的心情就再也不能平静下来了。
她有母亲,而且她的母亲跨越十六万年的时间长河,前来寻找她了!
“妈妈,是什么样子的呢?”银星在心中问道,没有实质的概念,没有任何印象,单单是这个词,就让银星觉得十分亲切。亲切中带着一种依赖,顷刻间化解了银星对于天灵人的心灵壁垒与孑然一身的孤独之感。
“殇帝,赵皇……我受不了这里的气氛了!”离彤突然打破了宁静,无奈开口说道:“把正事敲定,我们还是散了吧。”
“我赞成。女皇,要不……你来定吧!”殇戟很快接过了离彤的话茬。
“哼!”赵邪冷哼一声,说道:“要定,就把顺次一并定了,省的在多见一次,平添怒火!”
“我没意见,女皇你的意思呢?”殇戟颇为大度的扭头望着离彤。
“明日无非也是个形式,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在这里一并定了罢!”离彤也不再发表看法,回头对冲身后的随从说了几句,其中一位衣着暴露的美艳女子便转身,扭着纤腰离开了圆厅。
没等多久,那名美艳的侍女便回来了,后面跟着一大队急匆匆行进来天鼎宫人,这些天鼎宫人足有五十之数,为首的两个天鼎宫人一身天鼎国官员打扮,他们领着人一路来到三人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三位陛下,现在就要开始吗?”一个天鼎官员开口问道。
赵邪和殇戟同时点了点头,看到这一幕的离彤说道:“都没意见,那就开始吧!”
两个天鼎官员闻言再次恭恭敬敬的向三人行了一礼,这才顾自忙碌起来,两位官员先是一脸虔诚相望而立,然后极为端正的后退几步,在两人之间,留出一块开阔的空隙。
在两位官员灼灼如炬的视线下,跟在他们身后的宫人们也忙碌了起来。
这些宫人进入圆厅时,手中都拿着一个带着嵌槽样式古怪的木块。在得到两位天鼎官员的授意后,这些宫人一个个恭恭敬敬的拿着手中的东西,陆续走上前来。
第一个走上前来的宫人将手中一个三角形的木块放在地下,冲圆桌上的三人行了一礼,便倒退着退了下去。
这个宫人下去后,第二个宫人走了上了,将一个和第一个木块形状差不多的木块也放在地上,然后熟练的利用这些木块上所带的插槽、嵌孔将两块三角木料连接起来,使的两块木料成为一体,竟成为一个木制底座的模样。很快,第二个宫人完成了任务,恭敬的退了下去。
坐在圆桌前三位君王这时候都极为默契的盯着这些宫人的举动,在三人的视线中,这些宫人们一个个的将手中的木料往底座上拼接而去,随着木块的增多,这个由木块拼接的东西渐渐的显出了它的模样――这竟是一个木制的大转盘,高高的木制底座上,垂直的竖立着一个圆形的转盘,转盘的边缘上每隔一小段距离便被一条细线隔开一块,每个格子内都写有“赵对殇”或“殇对离”或“离对赵”这些字样,这些格子足足有三十六个,将转盘均匀的分为三十六等分,每种字样占据了一十二个格子,循环往复的的遍布整个圆盘。
转盘组装完毕后,站在大转盘一侧的一个天鼎官员将一根极细的铁针安放在转盘之上,铁针所指,正好是转盘外围写着交战双方的格子。铁针比将这些格子隔开的细线要粗不少,因此在转盘转动时,基本不会出现铁针落在细线上的可能。
天鼎官员将这一切作罢后,转身像桌前的三人又施一礼,旋即,这位天鼎官员开口说道:“三位陛下,可对这择序轮盘存有异议?”
当着三位君王的面,组装这轮盘,此举就是为了让三位君王看清组装过程,从而证明这轮盘的公正性,见赵邪、殇戟、离彤三人均没有异议,那官员便走到转盘跟前,高喊一声:“三国演武,择序开始!”
话音一落,这位官员对面的官员也走了过来,两人一左一右,开始摇动起转轮的摇柄,随着两人的加力,转轮越转越快,刻在转轮外缘的格子,和格子中的交战双方的名字在极快的转速下连成一片,在两人发现他们摇动的速度达到极致后,便停下手来,倒退着离开了转轮。
少了人的发力,转轮的速度便渐渐慢了下来,那原本连成一片的格子与字体也慢慢的显形出来,坐在圆桌前的三人睁大了眼睛,等待着圆盘停稳的那一刻。
终于,在众人的注视下,圆盘稳稳的停了下来,铁针恰恰停在一个格子的正中央,看到格子中的内容后,殇戟长长的舒了口气――赵对离,这是一个他极为期待的结果,他的军队上场越晚,战斗力越强。。
“演武第一场,赵国对离国!”天鼎官员上前查看清楚后,大声的将格子中的内容报了出来,而另一位官员,则将这个结果工工整整的记在一块刺绣精美的绢布之上。
“手下留情哟,赵皇!”离彤闻言,咯咯的笑了起来。
记录完毕后,官员再次上前转动轮盘,不过这次的结果不尽人意,依然是“赵对离”。
“此次结果无效!”这为天鼎官员开口通报道,没办法,这个轮盘只有三个选项,而三国演武的两两对战也只有三次,所以既然第一个已经出来了,第二个只能是“离对殇”或者“殇对赵”,当然,第二个的结果也是很关键的,因为第二长对战的双方被摇出来之后,第三场战斗的双方就不言自明了。
两位官员重复了两次之后,才确定了第二场的结果。
“演武第二场,离国对殇国!”得到结果后,天鼎官员便大声的喊了出来,另一位官员也将这一结果记录再按。
“殇帝,手下留情哟!”离彤依然咯咯的笑着,将刚才说过的话冲殇戟重复了一遍。
“我会的!”殇戟眯起丹凤眼,弯着嘴角冲离彤说道:“女皇,祝你好运!”
“这么说来,咱们的比试在最后一场呢!”这是赵邪突然开口冲殇戟说道:“等待,还真是一件让人煎熬的事情。”
“不是说多见一次,平添怒火吗?”殇戟闻言笑了起来:“怎么又这么迫不及待的见到我呢?”
“见到你,就能给你了厉害尝尝,何乐而不为呢?”赵邪也弯起嘴角:“我只对在战场上见到你感兴趣而已!其他时间若见面,才真是平添怒火!”
离彤皱起眉头,看看殇戟,又望望赵邪,对这两个男人极为无语:“三皇聚首五年一度,犯得着每次都闹的这么不愉快吗?下一个五年,还不是要重聚在这里碰面,你们这么做,又有什么意思呢?”
“是是,女皇所言是极!”殇戟丹凤眼微弯,冲离彤笑了笑:“五年不曾相见,殇某甚是想念二位。本应叙旧畅谈,今日赵皇心有不快,恐怕无意把酒言欢,演武这几次,殇某定然会寻时间拜会两位……”
“不必!”赵邪厉声喝道:“既然结果已经定了下来,我还要准备后面的战斗,没有时间跟不想见的人废话!”
“殇帝说的不错,五年不见,作为三国诸邦的表率,理应平静下来,共谋发展!要不咱们在演武的这几天中另谋时日,再次聚首?”离彤见赵邪丝毫不给殇戟面子,忙跳出来打着圆场,悄然看了一眼殇戟,却见他面带微笑,丝毫不以为意,离彤这才放下心来。那个叫银星的人到底是什么来路?竟使得他这般不顾君颜皇面?
“女皇,赵皇既然对殇某有些意见,殇某还是不去自找没趣了……”殇戟笑了笑,冲离彤说道:“不过,殇某择日定然拜会女皇,到时还望女皇赏脸与殇某一叙!”
“殇帝大驾,离彤自然是不会怠慢了的……”离彤冲殇戟笑着说道,旋即,她转过头来,冲赵邪说道:“赵皇难道没有兴趣吗?……错过这次,到下次聚首之时,可又是五年呢!”
“哼哼……”赵邪抬起头,瞟了两人一眼,冷笑了一声,最终,他的目光落在殇戟身上,似是威胁的说道:“不会那么慢……我说过,我不介意会翻过天鼎山,去你殇国的红原上寻回属于我的东西,殇戟,演武之后,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看来,殇某只能回去,等待赵皇的大驾光临了……”殇戟的神色阴沉下来,旋即,他话锋一转,开口问道:“赵皇口中要寻回的东西,可是在我殇国做客的银星姑娘?你这话,可是对她很不尊重呢!”
“哼,那只是我目的之一!”赵邪闻言面色一僵,不过他没有决定改口,而是抬起手,继续指着殇戟身后一袭黑衣的银星,继续说道:“顺便取走她的性命!我说过,夜影双煞,缺一不能独活。”
“带走银星姑娘,杀掉我的暗军统领,我想,这两点你都无法做到。”殇戟笑着说道:“我,不会让你做到!”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ps:估计这个月剩下的这几天只能一天3000了,想5000字来着,时间实在不够用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