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2-12
{挽风云,玉沐千歌。}
我细细朝绿真看去,果然,绿真的身上,有一层薄薄的绿色保护膜,木元力是最好的治愈元力,附着这雷元力的消化之力,堪堪挡住了穆飞雪的飞剑。显然刚才穆飞雪的一记玉宛剑的猛击也给绿真的额防御造成了很大的伤害,现在这层防御略显狼狈,有着细微的裂痕。
绿真竟避过了这一击,显然也让穆飞雪吃了一惊,绿真刚一脱离被动,便发起了主动攻击,狂风席卷黄沙,化成一把有形的鹰爪,趁着穆飞雪惊愕的瞬间,乘其不备,飞快的将其抓起抛出了场外。这一场实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没想到万众瞩目的穆飞雪,竟让被第一次出手的绿真打败,虽然稍有取巧,不过仍让人不能小觑。
穆飞雪的性子,却不在意别人怎么想,整理一下衣裙,当下便对绿真挑眉一笑,“飞雪技不如人,来日还请绿真师妹多多指教。”这种性子,干净豪爽,不拖泥带水,倒是让人颇为欣赏。虽说绿真两次比试赢得都有些取巧,不过能取巧也是本事,足以让人刮目相看。
绿真也毫不扭捏,点头微笑着说:“自当奉陪。”
而艮位的蓝师兄和吴方,则在大家的意料之中。蓝师兄仍然以绝对的实力抢占上风。吴方也是好i性子,当即笑眯眯的一拱手,大大方方的下了台。
只是没想到,除了穆飞雪,蓝师兄,绿真,中途又冲出了一匹黑马,碧焰峰的弟子阮子千,此人修为一般,可招数刁钻毒辣,让人防不胜防。
场中猛的一声惊喝,顿时众人的眼光再次引到台上,只见阮子千的对手倒在台上,嘴角溢出些许鲜血,血液微微泛黑,显然是中了毒,大多数人刚才都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少数几个人吵着,“只看见一道黑影,李师兄就倒在地上了。”几位长老纷纷过去查看,并将阮子千带到旁边问话,阮子千承认他是用了毒,并且拿出了解药,只是阮子千的用的毒并非毒药,而是元力。几位长老也无法说什么,只对众警告,必不可有下次,否则定不轻饶。
我无意一瞥,正好看见阮子千嘴角一丝讥笑。
穆方元微怒的看着东方烈,“哼!你教的好徒弟。”
东方烈表情不变,轻飘飘看了一眼大长老,脸上毫不掩饰的得意,“谬赞了。”
“哼!”穆长老一甩袖子,带着中毒的弟子离去。
这几人竟都是五行之气与天地之气并存的么…竟还有毒元力。果然是技多不压身那。
……
天空中,丝丝流云飘过,微风绕过云稍轻抚少女的面颊。
金色的小蛇弯弯曲曲的爬过来,时不时“嘶嘶”地吐着信子,在离少女仗远的地方停下来。
少女盘坐在青石上,双手结印,紧闭双目,胸膛平稳起伏,呼吸间,是不同于一呼一吸的奇异节奏,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走过,周围的元力凝聚,一丝丝没入我的身体。
“嘶嘶”大黄突然抬起头,之前平静的小山谷,突然传来阵阵波动,天地之间的气息开始动荡起来,凝聚成一束束五彩的匹练快速的朝着我的身体涌来。足足过了大半个时辰,动荡的气息开始逐渐平复下来。
缓缓睁开眼睛,我神清气爽,眼中定有精光一闪而过,“突破了啊…”
不知不觉中,一个月的时间悄然而过,这段时间我和大黄经常来到小山谷中,这里元力充沛,空幽寂静,是个修炼的好地方。在修炼灵元咒的同时,也逐渐开始了混元七决领悟和修炼,加强对各种五行之气的运用,各种不同的因素凝聚在一起,加快了修炼的步伐,问灵阶段的三个时期,刚刚正是突破了问灵前期进入了中期。
双手交叠,水元力从右手的曲池,谷合两穴穿过,凝聚在右手上,喷薄而出,“呃…”我两条眉毛蚯蚓般扭了扭,嘘了口气,“不过还好,总是能元力虚发了。虽不能凝聚成形,不过,那也是早晚的事。”
接着又试了试其他几种元力的效果,“咦,若是…”想着,左手凝聚火元力,右手凝聚水元力,双手互旋慢慢靠近,一冷一热的两种元力产生一种微小的排斥力,紧接着,腾腾的雾气在手中升起,竟彼此消融了……
“那是因为现在的你还很弱。”风不扬从谷口走出来,两手背在身后。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师父。”
白胡子老头忽然笑的一脸奸诈,我深觉刚才一脸严肃的是不是他……
“嘿嘿,想看真正的力量么。”
我无语的点点头,这老头明显是显摆来了……
风不扬白衫一抖,登时眼中精光盛,哪里还像一个糟老头。左手和右手各凝聚了水火两种不同的元力。
那两种缓缓靠近的元力,整个山谷凭空突起阵阵强风,刮得衣衫猎猎作响,越来越近的元力使整个空间都出现了一种扭曲感,“果然是水火不相容啊…”
眼睛紧紧盯着风不扬手中那两团耀眼的元力光球,逐渐看出了与我自己施展时的不同,先前一冷一热的两种元力,现在在风不扬手里却便得一冰一炙,水属性元力光球和火属性光球在风不扬的手中不停旋转,在风不扬将两个光球托起,升上空中汇聚的一刹那,一道丈许粗的黑红光柱间隐隐夹杂着几丝电光,直冲天际。
光柱缓缓缩成一片,接下来“轰”的一声扎起天空中爆炸开来,掀起阵阵光云,我站在下面看着这天地色变,如果这样的力量砸到某个人的身上,而不是虚旷的天空的话…
“这,便是这广阔天地中的力量,只要你能把握这些力量,在这天地之中,还有什么能够阻碍你的…”光云散去,风不扬凌空望着远方,喃喃的说着。
正不知应不应接下话来,风不扬落在我旁边,嘻嘻笑道,“怎么样!老头我还有两手把。”
脸变得如此之快,“是,是,徒弟佩服的紧。”我应声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