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2-19
{相忘我先忘,相识你先识。}
此情景是多么的眼熟!
蓝!忒蓝!
那颜色有多久没有出现在我眼前了,我几乎忘记了本来是要去找四凤的。
看来他还是十分照顾自己这两个徒儿的,不不,本没有拜师,算是父子吧。
没想到四凤竟十分有福,白白捡了这一双善缘。可是四凤他不会是还在那“蓝妹妹”的妖洞里耍玩吧?
我想了想,虽然这两个娃娃表面上并未表现的十分在意,可是心中定然无法释怀,实在有必要帮助这一对苦命的善缘团圆一番。
“这样吧,我带你们去找你们的爹可好?”
风隐与笑离对视一番,似是心中皆有些不为人知的想法,我自以为自己猜的没错,“好吧,包在我身上。”
这几年过去,风隐与笑离皆长了不少,我尽量与他们齐平,以减免与他俩的代沟。
三个齐高的少年,背影偏偏,出现在高高的山头,我私下偷偷的瞧,夕阳照在他们二人的侧脸上,年少且沧桑……
多么可叹,多么凄凉……我在心中为他俩感叹,不知他俩只当平日里出行游玩。
记忆里的洞府,便是在那自己滚下的山坡后,在心中默默的算了算,“嗯,大概便是这个位置了。”
风隐和笑离默默的看了一眼,不明所以。莫不是真的来找鸟爹了。
我双手擎起一个法决,只听那山包轰隆一声,塌了一片,“啊呀!久日里不使术法,有些生了。算了,给她修好就是了。”
三人往那大坑里一跳,还没等我落脚,只听一声喝,“呔!何人闯我夫人洞府!”
没想到人找的这般顺利。我默默环视一番,四周还是一如既往的蓝。只是处处挂着些红绸,一副要成亲了的形容。
“啊,四凤,你果然在这。”四凤今日一反常态的没有穿那蓝衣裳,而是穿了一身对襟红袍,上面秀了两只长了翎毛的花鸽子浮在水中。
这声音凭的耳熟。四凤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你是哪个!还与俺装混?”四凤摆了个架势,“莫不是你看上了蓝妹,要来抢亲!”
我嘴角抽了抽,莫不是最近抢的次数多了些,大家都有了些许防备?
“别说胡话,你看看这两人是哪个。”我将两人往前推了推。
“管你是谁,也别想抢走俺蓝妹,……俺与你拼……”四凤端着的架势僵了僵,“风儿!笑儿!”
“爹。”两人双双无奈叫了一声,鸟爹向来十分不靠谱。
“相公……”
我怕自己变了模样,四凤有些认不出自己,便化回了女身。
没想到,转角处一声凄楚的“相公……”喊得颇有些伤心欲绝,肝肠寸断。
四凤回头一瞧,蓝妹妹已经跑走。瞧那背影,依稀也是穿了一身红衣裳,我后知后觉,莫不是今日两人大喜?
不过,“她跑甚?”我问。
风隐和笑离见我这番形容皆有些愣愣,愣了一会儿便恢复平日里的形容,风隐翻了个白眼看我,笑离笑嘻嘻的说:“定是以为鸟爹的先夫人带着儿子来闹。”
“哦~~~”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呃……四凤。你先去追一追,我们回头在叙。”
我十分懊悔,怎生破坏了人家的姻缘,这可如何也赔不起的,她是真的不想下辈子为了还一番因果而嫁给一只鸟。
四凤红了一张老脸,体面荡然无存。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风隐和笑离倒不多拘束,只同我在那里站着,到是淡定,还不如我十分纠结。
我甚惆怅,无端的惹了一番因果。那死鸟顾着面子不肯挪脚,我只好噌噌噌的朝蓝妹妹的方向追了过去。
院中花池子里几丝水汽飘过来,好似蓝妹妹的怨气。这洞府整个洞府便是出自蓝妹妹之手所化,再不安抚安抚,恐怕这洞要塌了,这一洞的老老小小……却怎么叫人接受得了,因果啊因果,想着脚下匆匆,又快了些。
刚转过弯来,却不着意迎面撞上一只,呃,一个人,抬头一看,是笑离。
“阿紫,怎的连术法也忘记了。”笑离笑嘻嘻的问道。
啊呀,糊涂了。
捏起手决就要继续追,笑离把我双手一拨,“已到了。”
我愣愣的看了看他,果然。
放眼瞧去,一众的老老小小,到时没生的同蓝妹妹一般的蓝。众人中间围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蓝妹妹。
挥开扑上来的一众小妖,我揉揉鼻子后退两步,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颗千年的五百年的守神草,“呃,蓝妹妹,大喜的日子,你如何哭成这般。”
蓝妹妹先是愣了一愣,接着便用帕子将脸捂住哭的更凶,偶将那帕子挪挪,瞧一眼。我想,莫不是以为自己是在挑衅?我不知如何是好,回头看了看笑离。
笑离无奈的拿手指在我额头上点了一点,我顿时生出一种自己还很嫩的错觉。笑离朝哭的气短的蓝妹妹开口道,“师母安好?”
哭声顿时刹住,眨了眨眼,蓝妹妹丢开帕子,将鼻子抽了抽,三步并作两步,“你,你刚是在叫我?”
“师母可还好?我与哥哥还有师父的旧友来与您二老贺喜。”笑离这娃一向机灵的很,我很欣慰。
“你,她……”蓝妹妹愣愣,可是无端闹了笑话。
我适时的摇身一变,变作当初那娃娃的形容,蓝妹妹惊喜道,“阿紫,是你!”
笑离将原委与蓝妹妹讲了一番,蓝妹妹微微发蓝的蓝脸带红,所谓本以为失去的爱情又复得,蓝妹妹压抑着激动的小心肝儿脆弱的问道,“原是这样?是,是收养的。”
“正是。”笑离说,我忙符合着点点头。
蓝妹妹得了笑离的确认又看着我,颇有些尴尬,“阿紫,你这些年怎的没跟那老鸟来这里耍玩。还以为你不再呆在这座山头儿。四凤说你是……”
“蓝儿!”四凤终于耐不住赶来,两条眉毛扭在一起,两人四手相握,一副久别重逢了的形容。
莫一忽余光看到俩儿子并阿紫直勾勾地盯着,老脸颜色变了变。
“阿紫,莫见怪。”四凤朝我做了个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