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02
{香魂飘几缕,红梅诉苦情。}
红锦开口说话,我放下心,若是她一直不开口,即便我怎么办都无法将她从浓重的悲怨中解脱出来。
“音儿,我不明白,他到底心属何人?即便是死也不肯接受我。”她呜咽着说话,眼睛通红,果然是因为风隐。
“你说死也不肯接受是什么意思?”莫不是笑离真的对自己隐瞒了什么,“掌门如何了?他出事了?”
“嗯……那日你被魔主携走,掌门便受了伤,大家本以为以掌门的修为即便受伤也没有什么危险”,红锦声音悲意愈浓“谁知他日渐衰弱,如今便是连从前的一般修为都没有了。”
怎么会这样?风隐的修为与笑离不相上下,断不会受了笑离一击便落成这部田地。这其中定是有什么隐情。
“他可有说原因?”
红锦摇摇头,“没有,众长老说,没有其他的办法,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即便性命无忧,鬼门魔门的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对他们有相当威胁的人。当时候,不禁性命堪忧,太华也难逃此劫。”
“他没有说原因,是没有办法,还是不愿说出办法?”我着急,笑离与风隐之间定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秘,如今这般,恐怕和我也脱不了干系。
“开始我们大家都以为没有办法,后来我们才知道是他自己不肯说出办法。”红锦分散了些注意力,身上的气息开始稳定下来。“后来i不知道是谁在哪里得了消息,说是只要与女子修习阴阳和合双修之术,以阴补阳,便有还转的余地。”
“阴阳和合?”这倒是出乎我的预料,这样的方法难怪他不愿意说,风隐为人向来正气,是不会用这样的方法去伤害某个女子的。说是阴阳和合,可那毕竟太慢,根本不能解太华的燃眉之急,恐怕是要女子牺牲修为,做他鼎炉的。
“为了他,即便是死了又有何方,何况,不过是为他的鼎炉罢了。”红锦哀怨,“可是他连正眼都未看我一眼,莫不是我如此不堪,连做他的鼎炉都不够资格吗?”
“红锦,你怎能这样理解他的善良正直”,我认真的看着他,虽然他平日表面上不苟言笑,其实他的内心十分的柔情,这一点在他放她和笑离走的时候她便知晓,“你是个好姑娘,他怎么忍心让你耗尽修为和大好的年华来做他的鼎炉呢?”
“同样的,他也不忍心去伤害别的姑娘,所以他选择自己承受”,看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我继续说。
“可是,他……”红锦的眼睛又暗了暗,“他会怎样?”
“他修为很高,有很多事情是我们看不到的,哪怕是那些长老,他们谁能和掌门相比呢,放心吧,他自己定会有办法的。”
“是这样么……”红锦抬头看着我,我眼睛一眨不眨的被她看着,想让她相信。
“嗯。”我安慰的冲她点点头,可她自己心里却揪起一大块,最近太华门一直不太平,鬼门魔门的人已经频频的在太华附近出现,没想到已经混到了太华内部,竟已经无法控制住局面了么?笑离和风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连风隐的生命安危也要隐瞒,是不想让那个自己插手么,如果风隐继续迅速的衰弱下去……
红锦叹息一声,眼中的红潮褪去,身上缭绕的怨气也波动的不那么厉害,脸上渐渐现出原来的玉润白皙,“希望他没事,可是……我与他,再无可能了……”
“红锦,你还没说,你怎么会……”
“我……我求了他很久,他也不答应,所以我想了别的办法。”红锦的脸有些红,“我们太历族的女人,嫁人的时候,会在额角上刺上一枝红梅,红梅到夜晚的时候便会散出……散出类似迷情的香气,破了处子之身之后,只有她的第一个男人能够闻得到……”
我瞪大了眼睛,红梅迷情香这个事情放在平常,以她的性格,倒也会拿来津津乐道一番,着实是个夫妻床第间情趣儿的极品,可眼下我实在是笑不大出来,红锦见风隐不答应,便想用家族的特殊能力主动将自己送上绝路,鼎炉与自愿结成双休伴侣是有很大不同的,和合双修,本事男女修士利用阴阳和合之术,互进互补。而鼎炉,是男修真者为了增进自己的修为,便会抓一些比自己修为低的女子与其双修,靠女子修为的荫补来提升自己,是非常残酷和自私的。
鼎炉,对一个修真的女子来说,是最大的侮辱和摧残,若不是走投无路或是被逼无奈,没有任何一个女子做得到,去忍受做别人的鼎炉,这对一个女子来说,需要多大的勇气。当初红锦在大殿上与风隐表白,便也只是想,这个娇滴滴的公主,不过是一时间被风隐霸道冷漠的气场摄住了,不过是一个淘气的少女任性为之。没想到,她竟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红锦羞红的脸颊仿佛是额头上二月盛开的娇花嫩蕊,我安慰的握住她的手。红锦回过神来,忽然咬住嘴唇,若是鬼有眼泪,恐怕此时的她早已珠落满地,前一刻盛放的含羞瞬间颓败,“开始他被我的情香迷了一刻,我褪了衣裙走近他,可是,可是他口中突然他口中喊了一个名字,我没有听得清楚,他眯着的眼忽然变清醒了,见我如此……如此的站在他面前,他连眼都未眨,只说了一句,‘出去’,我伤心,我愤恨……为什么会这样,我已经做到如此地步……”
“我羞愧难当,便跑了出去。谁知……”红锦咬着嘴唇,似是心中十分的难过,悔恨,我手中紧了紧,握住她。“谁知,我跑到昆吾洞前的小山谷那里,一个人影从昆吾洞里出来,看到我似是没想到这里会有人出现,先是一愣,然后一把便将我扯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