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08
{红罗艳,祸引长天终不灭。}
话说,人越多,幺蛾子越多,这是不变的真理。而且,此处分为几点总结来说,第一,幺蛾子的大小是决定于它的主人的,它的主人越强大,则它的破坏力越强。第二,这真理往往是变量,说不定什么时候站在哪一边。
于是,孔雀君秉承着这两点,放出了真真正正强大的一只幺蛾子。
孔雀被扔到了魔界之后,也没说啥。但,没说啥并不代表不会做啥。孔雀一打下了魔界,正赶上魔界被造害的七零八落之境,满目疮痍,遍地鳞骨,他十分困惑,便揪来一个老妖咨询了一下。一咨询不要紧,要命。
老妖哭哭啼啼了半天,悲曰:都是那杀千刀的佛祖的错。孔雀一听,哟呵!又是那杀千刀的佛祖。便来了精神,打听了个彻底。
魔界原来其实与三界是一个待遇,同享阳日能源,共吸阴月精华,虽然长得难看点,倒也活的乐呵。可惜,长得丑虽然不是个错,可总是不大遭人待见,碰巧有一天,佛祖心情不大好,见他们相貌丑陋,体态畸形,说,你们长得实在太丑了,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甚是讨厌。于是,便将魔族众人全部打包,扔进了暗无天日的无间深渊,临走还结了个封印。
魔族眼巴巴的望着封印,下面无日无月,黑漆漆不是个好地方,可也没有办法,抑郁的抑郁,愁苦的愁苦,于是魔族日渐凋零。偶尔冒出个愤青,努力修炼,破印而出,想讨个公道。结果,众神说了,这三界已经没有你们魔族的地方了,就不要总出来嚷嚷,赶紧回你们那开辟疆土去吧,于是以滋扰三界的罪名群起而攻之,结果可想而知。一个魔王倒下去,另一个魔王站起来,可也不过就是个恶性循环,魔界的秉性从此深刻的留在了人们的心中:它们就是来搞破坏的!
这怪谁呢?谁也不怪啊!你们自己没本事啊!唉!老妖鼻涕眼泪一把一把,断断续续也将事情说了个清楚,孔雀听罢,觉得,这魔族实在可怜,那佛祖实在可恶。也不知悲魔族之痛苦,哀魔族之愤怒,还是个人恩怨在作祟。总之,孔雀想通了,不再爆发中那啥,就得在沉默中那啥,遂在魔界潜心修炼。
在这期间,地藏王菩萨许是因为同是地下分子,于是偶尔给与些帮助,其它时候,便是众人都快把这孔雀给忘了。结果,一千五百年后,孔雀率领魔族众人破印而出,直捣玄天,双方秉着你不让我,我干嘛让你的态度,战争一触即发,这便是史上有名的“神魔大战”是也。话说,三界从此愁云惨淡,鸡犬不宁。
两方处于胶着状态良久,魔族毕竟弱势已久,渐渐不支,唯有孔雀天生神姿,并且天赋异禀,依然健壮如初,蹦跶的十分欢畅。直破了三仙八岛,九王十星,满天神佛,无一能与其抗衡。然而,魔族败迹已漏,孔雀也没办法。于是,地藏王菩萨出面调停,魔族有魔族的不幸,三界有三界的苦楚,再继续下去于众生都无甚好处。
孔雀之前受过地藏王的帮助,看这种情况也愿意卖他一个面子。佛祖那边也做出了妥协,愿意重新给与魔界日月精华,孔雀看着魔族惨状,遂长叹一声,乃罢。三界调整调整,该干嘛干嘛去了,魔界也跟着回到了无间渊中,孔雀意欲随着同去,众神七嘴八舌劝说一番,无用。便也放任他去了,许是怕他没事再翻旧账,于是,令其掌管魔界之事,引日月精华,灌溉四界。周天下众,皆感其德。这扑棱棱飞了许久的幺蛾子好不容易夭折了,于是,佛祖又高兴了,赐曰,孔雀大明王。
无论是哪一界,都不如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太平,随时都会打破平衡,飞出许多幺蛾子。话说,我拉住回忆的大闸,看着风隐疑惑的眼神解释道,“这红罗珠上被下了咒。
”我的意思很明显,你丫养的这小孩有问题。
风隐惊异的瞪大了眼睛,红罗珠放在他手上这么多年,他对它无比熟悉,此时他离它这么近,竟没有感觉到它的异样,若是真的被下了咒,恐怕他是解不了的。细细看去,血红的珠子里面,似乎淌着一丝黑气。任远是他从小带大,他?
“这于我,暂时不会有什么伤害。”我收回手腕,想了想,她一走,等于将祸水东引,太华几处暂时便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变动,只要不参与三界之事,便最多,也不过是几门派间的你争我抢,小打小闹,于是说道,“不过,你在这里,还是要小心些,我等你来找我。”
听到这句话,风隐眼晕变换,气息猛地上来一节,两人都有些惊异,却不明所以,看着对方,不明白风隐的气息为何徒然恢复了。难道笑离有事?应该不会,若是他二人的修为是此消彼长的关系,那么看风隐的状况来看,两人只是恢复了平衡。不过,我还是决定要回去看看比较好,“尽快处理事情,我先走了。”
风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点头,直到我就要走出门去,突然唤道,“师父。”
我脊背一僵,虽然她们三人现在都知道彼此的关系,却从未真真正正的摆到台面上来,如今这一声“师父”,便是将三人的关系大白于胸。这一声,感情饱满充沛的“师父”。似乎让我脑中的几处记忆破土而出,却又抓不牢。
我不知道三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只是,此时,她忽然意识道,不管曾经是好的,是坏的,都已经过去了。自己也早已无法去在意过去如何,只是从现在,他和笑离两人仍是她的徒弟。于是,我回过头,宛如冰雪为之融化的笑容,就那么自然的从嘴边展开来。“风儿,跟为师一起走下去。可好?”
风隐听见她如此说,愣愣的,待他回过神来,唐音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