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16
{雀羽娇如玉,灵心抵万金。}
予墨说,我从小就和他跟景天耍在一起的,怎么就将这位顶顶的美男子耍成了一位顶顶的断袖呢。我从前是得多么的不靠谱啊!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滚了好一阵,忽然外面一阵华光大亮,我醒过神来,愣愣的对的自己的想法嗤之以鼻,好猥琐,怎么能觊觎一位断袖呢!我狠狠的鄙视我自己!
不过,话说景天丢了这许久,到底去了哪里?我对他也是一丝印象也无。现在莫由镜已经找到了,予墨竟也不着急了,等会儿去找予墨说说这事儿。
这几个月在地府呆下来,前所未有的放松舒坦,竟是有些舍不得走了。可这西地是断然不能再久留的,实情与世情皆不允许我在这片大陆的角落里偷安。
我已经找笑离问过,那草木之气只不过是有人捕风捉影。所以要找草木之气,只能一点点的去搜寻线索了。不管能不能找到,我定要尽力一试,到最后实在没有办法,还有神之遗种,也不是不可尝试。
红毓走之前也说了,到时候让我去绝望之海找他,他定然也还对神之遗种那件事不死心的,妖界也是分裂了太久了,没有妖王,迟早会被人鬼仙魔四界给瓜分干净。紫炎一族血统最纯正,却一直低调行事,定是一直在惦记神之遗种,未雨绸缪。
我问了大黄,大黄说,去绝望之海定是要路过东界的。
东界是一片很奇异的大陆,比西地不知大了多少倍,奇人异事在哪里简直多如牛毛。修仙也好,修魔也罢,即便你自杀了去修鬼道估计也没有人会提出异议的……
我越想越兴奋,我觉得我一直是个低调又安分守己的人,却一直对东界隐隐有些期待。心里一簇簇跳动的小火苗抑制不住的雀跃,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我过去。
不过去往东界的事要趁早计划一下,那里可不是随便一个小毛娃娃就能去玩的地方,强者如云,更是危机重重,那是真正的强者试炼场。弱肉强食是最基本的规则。把慕灵治好之后,这件要紧的事就要提上章程。
前几天大黄传了话说要回来了,大黄听说我竟然和冥王殿下是故交,惊讶不已,上古神族也就那么几个,我既然是荒古来的,大黄又见过我的本命守护灵,虽然血脉还没有觉醒,不过真身不说他也能猜出几分眉目了,我也是不打算瞒她的,我们既是同族,当然是要好好交流交流的。他如今是和我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张嘴说不出二话。
可是我也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大黄说,妖族女王的真身是人身蛇尾。女娲的后人,我长出一口气。那代表着什么样的责任呢?
我从来就没觉得自己是一个博爱又有责任心的人。我只希望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无牵无挂,多好呢。
反正也睡不着。从床上蹦下来,掸了掸衣裙,正要捻个术法给大黄,问问他到了哪里了,得了准确的日子,我也好准备准备尽早启程。便听外面灵鹤的声音传进来,“姑娘,西荒雀家的神女来访,听说姑娘在殿下这里做客,说什么也要见一见。”
我心里打了个突儿,哟呵……这不是千八百年惦记予墨君的那位娇滴滴的小娘子么?见我作甚。莫不是自己做主拿自己当这府上的女主人了?
我开门让灵鹤进来,灵鹤一双豆似得大眼亮晶晶的看着我,好像我脸上有花一般。我知道她在想啥,我和予墨独处了半日,大家心里都跟藏了真金似的闪着金光呢。这灵鹤就更不用说了,那一颗心可是纯纯儿的!定是想看看我听了那小娘子来了,姑奶奶我会不会吃个飞醋啥的。哼!我才不会呢!
往日里我只觉着小娘子不易,巴巴的惦着予墨,却捞不着好,也常抓着予墨哂上一哂,调笑调笑,可这回不知怎么却有些燥得慌,嗓子眼儿里堵着一口气儿,上不上下不下。于是我绷着一张僵尸脸,看的灵鹤心花怒放,金光闪闪的,快要赶上西天哪位佛祖了。
我想说你误会了,我这是替予墨叫不平呢,那小雀儿自己做了自己的主不说,这光天化日的,大大方方的竟就来调戏姑奶奶示威来了?太不像话了!端起方桌上的茶壶咕咚咕咚喝了一壶水,灵鹤在旁边眼睛闪了又闪,闪了又闪,我这才扬起脖子顺了顺气,出了门,随灵鹤往予墨那去见那不知羞的小雀儿。
路上两个小石子挡了我的路,被我一脚踢飞了老远,灵鹤在旁边怪模怪样的看着我,平日里一张巧嘴竟没找出话来。
我一路想着,觉得自己今日里似乎有些不寻常,忽然又有些不大乐意去,别扭的很。于是我慢慢腾腾的,几乎是横着一步一步挪过去的。
我在予墨办公的冥和殿门口站定,踌躇着怎么进去,灵鹤在后边拉了拉我的衣襟,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示意我,于是我轻手轻脚的扒在门口望了一望,便见一个光彩照人的华衣女子忙着给予墨红袖添香,温香软语的不知在说些什么,笑意盈盈,好生动人。我站定在门口,看这一个两个真是般配的紧,郎才女貌,柔情蜜语的,一时间竟不知是进是退。
还是灵鹤朝前迈了一步,予墨抬起头来,眉毛轻轻扭了扭,看着我扭扭捏捏的扒在门上,站起身从案首上走下来道:“你来了,扒在门上作甚,怎的不做声?”
“我……”我讪讪的把手从门上拿开,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那小雀儿出声了,“啊呀,是妹妹来了,倒是姐姐的不是,没看见妹妹来了,让妹妹局促着了。”
那小雀儿上来就抓我的手,温柔柔的笑道。
谁是你妹妹!谁局促了!我半低着头,在肚中腹诽道。
斜眼瞄了予墨一眼,这厮正在旁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