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9-04
大叶山,
蓝天绿水映青山;
南天湖,
鸬鹚雕雀追鱼虾。
牛背岛住孤儿子,
冷热洞会孤独人。
乌篷船艇掀鱼网,
竹排木舟拖虾篓。
阿叔种果菠萝蜜,
阿侄盆栽映山红。
一群白鹇朝天鸣,
一湖琼浆邀仙客;
布谷布谷早春到,
阿姊阿姊请过来。
——依例再来一首作第三卷开卷序,是为牛背岛岛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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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原创!很多用语、笑话都是第一次出现在世人面前,南天一喷在努力,请多支持,收藏!红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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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结束,没有金榜题名,也算凯旋回师。
在金堆钓女鱼,在大礤钓女子。
南天县城召开庆功大会,获奖名单豁然居首的是沈冰。
沈冰是白塔乡上报的优秀工作队员,已经得到省表彰,这里举行表彰仪式。
鲜花、肩带、证书、奖金、握手、拍照、鼓掌,再鼓掌。
为什么受表彰?也许就是文艺晚会最后一个编花篮节目时,有两个小学生无名地献花篮的影像,被各级领导看到了;也许是因为一个年轻大学生,能扎根农村搞运动感动了领导;也许是因为冰冰长得漂亮,接花篮的幸福神态感动了所有观众;也许是还有官二代的推力。
反正阿二也是一面的幸福。
阿二在台下也再鼓掌。衷心祝福,冰冰好样的,好好升官,带胁下我。
中午统一安排聚餐,欧阳又恢复了信心,他才是和沈冰一个档次一个层次的,同在县政府上班,同是大学毕业,同是郎才女貌,同是官二代,同是一年参加工作。
“吃菜吃菜!”南天人菜是肉和蔬菜的总称,冰冰碗上有个鸡腿就是欧阳夹的,那是南天县著名菜色“来一腿”,嘿嘿,欧阳真想与冰冰来一腿,不过他始终不知道冰冰已经和阿二来了数不清次腿了。
“不客气,你吃吧,我怕胖。”已受雨露,打了男骚,冰冰涨了一圈。
“领了奖,什么时候请我吃一餐呀?”阿二故作羡慕。
“定了,今晚,准时哦。”好象有什么暗语,冰冰的话欧阳就听不太明白。他当然不知道冰冰早已争取阿二见一见家人,好不容易说服了她的父母。
“要带什么的?”阿二反而一愣,有点心慌,化妆肯定是不要的,衣服也没讲究,礼品买什么?
要见丈母娘放松点,小ks!
见面礼品不用贵,显得练串,就是显摆呀,也不能太寒酸,长辈能吃的东西就行。
笑脸迎人,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嘴巴甜多叫人,对女朋友要示好。
沟通的重点也要见机行事,语言动作要融洽,不要光说话,就忘了夹菜礼数。
最难是心态,不要紧张,不被聪明误,不要太死板,捞碌柴样!
你们说死板是不是柴呀?
吃完午饭赶紧回新哥家,请教新哥新嫂。新哥的经验就这些,看来新哥见了不少的丈母娘,新嫂一脸的同意?新哥有不少的丈母娘?
有不少的丈母娘和见了不少的丈母娘?有区别吗?有吧。
下午要踏妹家的家床了,阿二还和冰冰通电话,冰冰一再安慰:“阿李爷出金堆,一担放心。”
“我妈很好客的,也是个大美女,待会见了可别口水哟哟哦?!”冰冰为阿二加温鼓劲,甚至不惜出卖妈妈。
“我哎呀丈母娘哦,再美也没用,你爸会肯吗?呵呵呵呵···”阿二被她话彻底改变心情,俏皮话也跟上了,以前是阿二的俏皮话在先,现在落后了,还真有阿二不擅长的。有人总结,男孩就等于苛刻、狭隘、冷酷、排斥、批评、暴躁、自卑。男人就等于宽容、包容、同情、理解、赞美、温和、自信。阿二处于这两者之间,阿二被冰冰掌管半年,从男孩升格为男人,不过丈母娘一关还没过。
“这还差不多,啊?你敢想?!剪!”差点被阿二又聪明一次,冰冰立即磨剪刀。被聪明一次,以前没有网络的人也会,不就是名词动词什么的不分家嘛。
“好好,我人格正常,荣辱不惊,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可以了吧?”这段下乡时间,阿二没少看书,说话是一套一套的,说得冰冰老是提意见,说她耳屎叭叭跌。
“说的什么哩?孔夫子复活?孔乙已读书?死阿笾,快给我恢复正常。”年轻人就喜欢玩,书读了几年都怕了,再正儿八经的,受不了啦!
“那我唱歌给你听,《大鸟死了》,要不?”阿二在牛背岛经常唱他的一代名曲《大鸟死了》,几次两人在大礤行夜路、赏雪景时,一时兴起,撒尿前后便唱他的大鸟死了歌,还偷偷告诉他大鸟死了就是硬了的意思,搞得冰冰性趣一起都问他大鸟死了没。
“死我笾,你再没正经,我不准进我家门。”这是反话,有大声湿笑着这样拒绝人的吗?冰冰要是知道晚上的后果,她绝对不敢说不准进我家门的话了,这是开臭口!
在公家安排的宾馆,电话免费煲,快五时了,冬天快黑,阿二冰冰结束电话,出门买礼物赴宴。
敲门,出来开门的是冰冰,两人对视一笑。
这时客厅也出现了个戴围裙的阿姨,比沈冰大上一圈而已,就一个模子出来的美人。看了看阿二衣着和手上提的一袋苹果,只说了一声:“来啦?冰冰倒茶。”
转而进厨房去了。
阿二身一紧,心一颤,差点摔倒。
冰冰感觉不到背后妈妈的表情,只对阿二伸伸舌头。
这是准女婿与未来丈母娘第一次交锋?
客厅里,冰冰细声告诉她家情况,三层半,她一个独生女住三楼,二楼就她父母住,一楼本来有个农村阿嫂住的,现在快过年了,回家了。农村阿嫂就是现代人说的保姆。
“你爸呢?”阿二惊讶偌大一个豪宅,还有个小花园的地方就住这几个人。与他金堆家那泥坯瓦房相比,那是鸡肶同蚊肶。鸡肶就是鸡腿呀。
“我爸在东江市里工作,年头年尾难得一次在一起吃饭的;也经常回家,不过就是经常见不着。”冰冰也很无奈。拧一把先!
“唷!你爸不回关我什么事?”不会想叫我哎呀阿爸吧?缺乏父爱,作妈娇也不是拿我出气的。那我捏捏红脸蛋先,哇,好象又变滑了。
谁说人家爸不回了,也没说她妈戴绿帽,他爸在外生男孩;是少见面好不好,阿二思想真污·秽。
“叮咚!”有人叫门,晚饭时候了又谁呀?阿二奇怪,冰冰也是疑惑的表情。不是说今晚爸没空回家吗?
“哦,阿姨好!你也来了?!”这什么话,什么你也来了,不见人家大袋小袋的,也不接接礼物,赶紧欢迎,再挽起衣兜说不用了。
“冰冰,谁来呀?是你刘阿姨吧?”冰冰妈已经又到了客厅,“哎呀,来了,来来来,坐。”
“容姐哟,好久不见啦。你还是那么年轻喔。这是点小小礼物。”来客一女一男,女的一脸的娇气,“海仔,叫容姨。”
“容姨好!”阿海仔?欧阳平海,一个大男人也一面的骄气,这时低眉笑喊,还点了个鞠躬礼。
“太客气了,就来吃个饭用不着大包小包的,坐坐坐。”冰冰妈原来叫阿容,已经把身上的围裙拿下,擦了擦手拖拖海妈,亲自倒茶请坐,“阿冰,拿些水果给阿海吃,这个叫?”
“妈,他叫阿笾。”名字好土。沈冰一面无辜想对阿笾解释什么。
“阿那?阿笾?”容姐身边没这种名字的人,这是金堆乡特产名字,她分不清什么叫阿笾,正常。不理了,对阿海对妈说,“阿娇,孩子都那么大了,也应该享享福了。住得也不远,都不常来坐坐。”
“操心是不用操心了,经常也就逛逛街哦,打打麻将啰,这些年我们这时姐妹们也该多点聚聚呵。”人娇名也叫娇,按名好过点相,人如其名。声音都很糯,糖度高。
两个妈妈级女人拉手叙旧,一个干练一个糯娇。
三个年轻人眼睛对瞪,冰冰一脸的无辜,二二落寞,海海喜洋洋。
同一个屋子怎么就那么多情绪呢?为什么呢?
“阿嫂回家过年了,厨房里的饭菜也快要好了,阿娇等等,我去准备一下。”
如此这样,开始吃饭了。
菜是夹了,容姨都是夹给阿海仔的,海仔前海仔后的,冰冰的菜是娇姨夹的,本来要给老娇娇夹菜的,娇娇推辞了。
阿二没人夹菜。
阿二本来也想夹夹菜说说话什么的,几次张嘴说话,除了冰冰在鼓励,但其他人都不理他,新哥见了那么多丈母娘后的经验基本作废。
冰冰也想救救阿二的,可被分开坐了,隔太远了。
一晚的气氛,是半江瑟瑟半江红,泾渭分明,楚河汉界。
气氛很不对哦,阿二只能向容姨告辞了,没人理,冰冰被沈妈打发做这做那也陪不了他。临走,沈妈倒是送了下。
“你和阿冰是不可能的!”小花园,容姨斩钉截铁,语气坚定。
晴天霹雳。
无言。
伤神。
有妈的孩子象个宝,无妈的孩子就是草。
无名草、无人理。冰冰不是说已经将他情况告诉了她妈啦?还安慰他放心?
冰冰在厨房,发觉不对,追出门外去,被她妈死死拦住,抓得她的手腕发紫。
人活在这个社会。被人侮辱。歧视。伤害。是正常的现象。有谁不被欺负看扁过?
宰相肚里能撑船。所以人家是宰相。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人低为王。水低为海。
男人要有尊严,来过冰冰家才明白,软饭并不好吃!
我是吃软饭的吗?要房没房,要钱没钱,门不当户不对的,你说是不是吃软饭呢?
冰冰是谁,是独生子女,官二代;阿二是孤儿一个,跟着跛叔的。
灰心丧气中,明智的阿二回到新哥的出租屋,这半年了,新哥的新房还没有盖起,主要是后来的木材生意不好做了,资金跟不上。
阿二跟家长见面回来,新哥也请假回家,两人在家喝闷酒。新哥安慰:“兄弟,天涯何处无芳草?不要在一条树丫吊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我对不起阿冰,是我配不上她。”上午鲜花海洋迷惑了冰冰,感染着阿二。本来就是天寒地冻的,晚饭前后的气氛,阿二感觉气温下降18.5度,冰点以下了。
“她妈看不上你,是她家的损失,无非就是家庭背景不太好,没钱没房没车单位在乡下嘛。没事,等我的房盖好,再给你在南天县城盖个房,然后把单位调到县城来,有钱能使鬼推磨。”新哥安慰。
“再奋斗十年八年也不能满足她妈的眼界,还有她还不稀饭我的家庭。算了,一个人还是得过的,我跟我跛叔过一世也无所谓。”阿二自我调节。
在家喝闷酒也不是办法,就带阿二出去吃宵夜,还安排了个惊喜,又见小芳了,小芳好象成熟好多,波波也大了,罗罗也丰满了,好象还长高了,更会打扮衣着更艳,全身香喷喷,还好象特地洗了个澡来的,头发好飘柔。
第二天要回金堆乡,要过年了。小芳说他今年不回三川过年,要阿二带他去牛背岛,辣妹就是大胆直爽。其实是新哥、小梅妈咪交了底,暗示阿二过年没人理。
“我没钱呀,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过年哩。”阿二喊穷,也算是推辞吧。
钱呢?拿到手的是两万,五千给了阿建,一千给了阿明家修补他的房间,让他不会雨淋风吹,三千也给了阿缅书记,让他安排一下困难户。要不,大礤村民听说他要走了,怎么有那么隆重的欢送会,敲锣打鼓的?
连阿聋华也来了?肥强也来了?原来阿二在临走前,送阿聋华一千元,告诉他公事公办,以前的种种过去让它过吧,这千块钱让他好好再娶个老婆。聋华也不是很缺钱,不过也被他感动了,硬要拉他肥强弟也来欢送。
那一万应该拿回家给跛叔了吧?没有,偷偷送给冰冰了。全部新的十元币,当时没有百元币哦,一大扎分开两个,塞在大衣的口袋里,临走时,万念俱灰,给了冰冰,冰冰来不及拆,还以为是普通礼品哩,只顾着流泪,后来被她妈拉进房去了。
与新哥两人的生意,不是15万,两人一人一半吗?是呀,新哥要盖房,让他先用吧。
“你没钱我有钱啊,要好多吗?我又不用你养的。”不用你养的,一句话好多意思哦。小芳什么文化程度?一语双关也学过。
舂糍打苯乱煎煎。
要过年了,第二天阿二真带小芳回牛背岛。不想回金堆家,也不想见同事见邻居,缩头乌龟躲在牛背岛了。
“其实你是我捡来的孩子,笾就是在笾篷里捡的,平就是希望你平平安安,当时很瘦弱真怕养不活你哦。”晚饭后,叔侄俩坐下,小芳一再要求她洗碗。
阿李爷出金堆,一担放心吧,我会平平安安服侍您的,跛叔,你先娶个老婆先,黄笾平现在不再想自己的心事。
“叔,前段时间木娣婶的事怎么样了?”阿二关心他叔的婚姻大事,昨晚新哥又拿五千,有心为他叔做点事,“有路数了吗?”
“有是有,有两个孩子了,你会介意吗?”跛叔平常不说话,难得阿笾这么关心。
“不会呀,这几天就给你办证,结婚过年双喜临门。”阿笾终于修炼成人,乡干部哦,会疼叔了。
“那你呢?”跛叔看了看在洗碗的小芳。
“什么我呢?”难道跛叔还想三喜临门?顺着跛叔的眼光,“这个女孩?哦,是朋友来的,就来玩的。”
“这个?这个···”平常不太说话的跛叔,关键时刻怎么掉线。
“钱你就放心,这个就你安排吧。”阿二把五千元神州币交给跛叔。
“这个?”跛叔一脸的疑问。
“放心,单位奖的。”阿二也不想多说。
冬天快黑,爷俩也不多说了,阿二久没亲近南天湖了,要去放鱼,顺便游泳。
跛叔没事就搞搞卫生。
安排小芳睡石头屋里他的房间,他去放鱼就在船上睡了。
小芳要跟去,阿二不同意,见阿二心情不好,也就没坚持,不是很快回来嘛,夜里再说。
撒网、游泳、睡觉···
前面来了对男女,一老一少,怎么有点象跛叔和小芳?
走近一看,不是,原来那老男挑着一担货要出金堆,走路走累了,有点一跛一跛的。
“同我阿李爷出金堆,你就一担放心吧!”老男对小女说。
“放心,放心。”阿二在凉洞里呆着,听到那象小芳的回答。
老男小女坐在洞前休息,男的阿李爷拿了牛瘪壶先喝了口,递给小芳问要不要。
“不要,不、不要···”怎么瞥眼一看,阿李爷那牛仔被没穿内裤哦,怎么知道的,不是那鸟跑出来了么?坐的石头矮,裤头下滑,鸟出,还可见鸟弟一上一下的,象在喘气?
太穷了,内裤都买不起;太色了,小芳红脸低头。
阿李爷站了起来,就在旁边芳草边拨开裤头,拔出藏在里面的小弟弟,撒尿。
一连贯的情景和动作,好象很自然,原生态。
可把小芳憋得脸红心跳内急,闪进了凉洞。
小芳也想找个地方方便方便吧,蹲了下来,手上还想找个着力点。
手一摸就抓到了一个东西,硬硬的,还有温度?蛇?心一惊,凝眼一看,刚适应洞内光线,模糊中好象是个人?
啊!
嗯!
前一个啊自发的,后一个嗯是叫不响了。
最后这对男女捆在一起了,小芳在挣扎,阿二在阻止她的喊叫。
农村女子力气大,阿二使出吃奶的力抱紧她,又怕她声张,用嘴堵住她的嘴。
抱着嘴着抱着嘴着···两人的扭抱挣扎少了,阿二的手也不知道怎的摸上了她的两个温玉,也不知道怎的,就亲热起来了,就···
后来听说,阿李爷出金堆就没有女子愿意同他一路了,说最不放心同阿李爷出金堆,半路,女的那就没了···
阿二还在和小芳加力亲热,难道“阿李爷出金堆,一担放心”是最不放心,后果是阿二造成的?
“冲啊!”阿二心中说。
“汪、汪、汪!”狗在叫。
阿二醒了,又是一场梦?
大鸟又死了,想尿尿,起来唱歌吧,一代神曲《大鸟死了》又经阿二演唱。
“二哥,二哥!”唉,小芳怎么从岛上下来了?岛上小石屋到南天湖其实也就三几十米,小岛真小。
“小芳,你怎么来了?”阿二赶紧提起裤子,就一个牛头裤,没穿内裤。
“我睡醒了,很无聊嘛!”小芳走到船边,作娇,“我要在船上玩,你陪我聊天哦!”
“小心!”阿二也知道牛背岛很无聊,见小芳要上船,马上扶了一把。
小芳一上船,船身不稳定,马上摇晃起来,在摇摇晃晃中,扶着小芳俩人跌进船仓里。
不过船仓上有板作床,有枕头有被子的,上面还有乌篷。
曾经的一夜,就是那一夜,又今夜···迫不及待中,毛线飞飞···
天上一个月亮,船内一个月亮···低智商的人别看!
人家玩的是车震,
阿二玩的是船震,
水波一圈又一圈自乌篷船向外荡漾,波光晃动,波浪越来越快,波涛越来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