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9-05
低智商的人不要看以下内容。
恨他无情,恨他无义,恨他淫秽?
人家玩车震,阿二和小芳玩船震。
最后阿二还为小芳唱了首《那一夜》神曲,谢谢小芳安慰他一夜。
黄笾平,就是荆棘里生长的,命硬得很。冰冰妈坚决反对,阿二已当场作出决定,一万元买断。
在灰心丧气中,还不至于一头栽入南天湖不起来。
小芳这样无原则的安慰,会不会玩出感情?最后又一个过阳关道,一个走独木桥?
然后生出个“恨二淫·秽”来?那时没有网络,没有数码相机,没图没真相,小芳想公布于世也不可能呀?
那小芳不会到他单位闹呀?就关单位鸟事喔。
“你再睡会,我起鱼罗。”阿二才不理睬这个顾虑,他要去起女鱼。
“嗯!”小芳习惯后半夜开始睡的,娇庸嗔叫,还伸个懒腰,卷进棉被,她可没吃狗肉,怕冷。
起锚、撑船、划桨、收鱼、收篓。
两三个钟后,冬天的晨雾渐渐散去,太阳光温洋洋。
半仓水半仓鱼虾,大的鱼和虾已经放入鱼仓中,还有八张小鱼网上的鱼来不及解。
解鱼,鱼在刺网上,三重皮的。鱼多时,要花费的时间,就得按工作日算了。
“二哥,二哥!”乌篷内的舱里,小芳懒庸娇唤。
“太阳晒屁股罗,起来啦!”阿二解鱼,没空。虾篓回填饵料放回南天湖了,大网的鱼解好,鱼网也放船篷了,就剩下这些小鱼网工作量大了。
“哇,这么多鱼哟!”小芳会不会和石小梅一样,想一天,悟出阿二是钓了些女鱼的怪念头,“这条大鱼好大喔,有没有二十斤?叫什么鱼?”
“鱤鱼,”阿二看都没看,平淡的回答,“二十斤不算大,一百多斤的经常会有,你都抱不起。”
“嘻嘻,我能抱起你。”小芳钻出乌篷舱内,“我要尿尿。”
“自己解决,我两手没空,不用我兜你吧?”小孩才要人把尿,大人也要兜尿?
“怎么尿?在哪尿?”南天湖上的大船有卫生间,你这船就没有,要我站着尿?没这癫法的。
“尿到湖里呀!难道还尿船里。说得我也想起一早还没尿尿哩,我先来。”阿二在裤缝里掏出鸟来,对着南天湖就尿。阿二没顾忌,小芳反而慌张地四处望,南天湖上晨雾刚散,晴天青山,视野开阔,除了远处湖边同样有渔民收鱼外,看不到有人的迹象。
“要死啦,当个大美女你好意思!”小芳回头再看阿二的大鸟,也脸红,不是已经那个了吗?还不好意思哦,“我们是不是喝这湖的水?”
“大江还见得这点尿?还可拉屎哩。”阿二不以为然,也太直接了吧,“来吧,你不怕遗尿啊?”
“站着不会漏哦?!”小芳屙尿又不是一条线,站着尿肯定漏裤里了,嗔笑道。
“小心点,来船尾。”阿二揭开船尾舱的一条船板,哦,下面是空的,直对湖面。“就蹲这尿吧。”
“你,你,进去···站住···不准看。”想叫阿二走也不是,站也不是,真不好意思耶,“你扶着我。”
“天上有个太阳,湖面有个月亮,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个更大,那个更圆,哎嗨哎嗨哟···”阿二认真地唱歌,小芳认真的尿尿,不习惯真难尿出来,还说她月亮出来了,给阿二胡搅蛮缠乱吼一通,尿尿很顺畅,也不担心等下要喝的湖水有没有自己的尿啦。这也是大小便失禁的一种吧,还有象新哥他妈一样,到城市是坐不了车,在家上不了厕所的,都在农村的屎缸屙习惯了。
“这么多鱼虾,吃不完要卖吗?”小芳小心把月亮收进裤兜里,放心地在玩弄船舱里的一条桂花鱼,“哎哟!”
“小心点,桂花鱼刺人很痛的,刺深了会发冷的。”乌篷舱内的冲刺会发热,桂花鱼刺人会发冷,“帮忙解鱼,吃了饭带你进金堆。”
听说单位今天发年终奖,虽然阿二抽调县工作队,工资、奖金还在单位拿。今天就回去一下,跛叔也要回金堆家的,把那结婚证办了。今天也是最后一天办公了。
先把渔船桨回牛背岛,跛叔在忙着为果园除草填土,同时也做着早饭。这时见船回来,就下来拿了鱼回去煮,阿二在教小芳解鱼。
三人忙碌,从凌晨六时多到现在十点,终于草草完工,冲冲吃了早饭,回到金堆已经十一点了。
木娣婶带两小孩怎么已经在家啦?跛叔在路上已经解释了,婶是答应可以结婚,但还要等阿二回来再确定。他们娘三住这,主要是方便小孩读书和木娣婶做工,做的是搬运工,都按货量算的,比较机动,还可照顾孩子,来钱也快。所以先住下,算是借住跛叔的屋,还没正式那···
什么哩,跛叔几十岁人,向阿二的解释也结结巴巴、继继续续,最后意思听明了。
阿二高兴呀,再怎么说,跛叔有伴了。
回到家,木娣婶一家三口都在,学校放假了,木娣婶今天也没出工,在家打扫卫生准备过年哩,真有心在这安家了。好,就办了。
好,就办了。
都答应今天把婚办了,那找政府去啊。
找江政府结婚盖章,当地人都称政府部门搞民政的叫政府,姓江就叫江政府。
江政府好人哦,就提袋苹果和一包糖果,中午下班时间都帮阿二的跛叔办了结婚证,怎么说阿二和他也是同事了,帮这个小忙还是应该的。跛叔和木娣婶结婚办证,政府问话这一重要环节都免除了。大家知根知底的,一切从简,手续不齐?年后补呀,大过年的,团圆好呀,双喜临门哦。
木娣婶还有点不好意思,他的一对儿女占了阿二的房间,阿二安慰说:“婶啊,没事,在乡政府我也分有房间的,我又没成家,在那住没事的,过几年有条件再在南天县城置屋了。我现在也不想在这住,我住牛背岛安静。”
“那那···”木娣婶看着小芳,知道小芳不懂南天话,但也得问问阿二。
“哦,她呀,我们是普通朋友,不用担心她。”别欺负人好不,都睡一起了还普通朋友?我们就是骗你!我否认,你道歉。
记挂谢强、阿亮他们如何,阿娴阿珍等人都出去务工也不知道有没有回来过年,但身后拖着个小芳也不是办法。
还要置办年货,今年的年桔又跟阿珍要?
单位房间卫生?本来想叫小芳,单位不是还没放假吗?同事还能撞见的,那就小芳在家搞卫生,木娣婶一起去乡政府搞卫生。
都很乐意,婶看阿二立即接受了她这个孤儿寡母死老公的,小芳见阿二不把她当外人,在家搞卫生,多有面子哦。
到乡政府,刚好听到办公室在乡内广播上发通知,念一句说“转行”,再一句,哦,不用问是办公室梁叔发的了。原来梁叔发通知,为显示正规和实事求是,一到文字转行时,梁主任照本宣科,说“转行”。都是文字狱害的?文化见识害的吧?
到财会拿了奖金,给了婶一把单位房间钥匙,自己出外办年货去了。年货齐不齐没问题,主要是牛背岛上的用品齐了就行。家里不够的,叔那不是还留有五千大洋吗?
顺道见了谢强、阿亮他们,只说有空再聊,到了阿珍她家买了年桔,她家说她在深城打工还没回。听说阿娴他们也没回,金堆乡的女孩都出去打工啦,女人都外出,剩男在家,阴阳不调。
好,很好,同学们见不到更好。反正阿二阴阳调和得很,引进外支的哦。外支?南天话,有点色,不解释。
下午一大家人在家吃了个丰盛的晚饭后,阿二又和小芳回牛背岛了。
继续《那一夜》。
这段时间,阿二收到不少的科机信息,不方便回也没必要回,回了也没意义。
只在单位办公室回了个冰冰的电话,接电话的冰冰还没说上几句,冰冰妈就是那容嬷嬷,不用说,死情绝义的话说了一箩筐。不把万元户当富翁就算了,还死情绝义的喷我一脸,该当老公不回家。
阿二也难得糊涂,天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跟小芳是白天网桂花鱼,晚上在乌篷船内抓斑鱼晒月光。
掐角仔煎浦油糍打米饼必黄酒铛猪杀鸡煎鱼过年···
贴对联,洗屋、洗船,晒酒,打火炮,烧香发烛贴利是···
除夕,还是要到跛叔那吃的。小芳奇怪,阿二告诉她:“鸡头鸡爪不能吃。”
还发利是,就是过年红包,利是,利利是是,顺顺利利。四个小的,跛叔都发,木娣婶也迟迟疑疑地发了个给他们。阿二又难了两个给新认的弟妹。
晚上本来要回乡政府睡的,带个尾巴就是不方便,跟跛叔他们说了一声,还是回牛背岛吧。
小芳好奇宝宝,对南天县的好些过年习俗太想不明白了。
阿二告诉不能吃鸡头凤爪的原因,因为家里穷,物质匮乏时代,一个鸡还不能一天吃完,还防亲戚朋友造访,就留下一半鸡,用盐腌制着的,没鸡头鸡爪不象一个鸡,就留着。就这样,留着留着,一直等到元宵节散,也称年消节散,就有很多鸡头凤爪的用盐腌制着。当然猪骨头也不浪费,过年菜多,骨头就不要浪费了,反正也没人吃,就也用盐腌起。
“‘精猪肉裂牙’,什么意思知道吧?裂牙是什么?哦,就是瘦猪肉塞牙缝。精猪肉就是瘦猪肉,那是最高高档消费品之一,谁家有钱买那奢侈品呀,都买肥肉作菜油呀,也缺脂肪呀。客人来了不好意思吃精猪肉,推辞说精猪肉裂塞牙,不想吃。其实是不好意思尽食。”阿二既然讲开了金堆乡的吃食历史,也说接着讲了一句习俗话的来源。
“权叔和娣婶老叫我吃菜,我看都没什么菜可夹的,然后木娣婶夹了个肉给我,才知道你们菜肉不分的,吓我一跳,以为过年的肉都摆台上,不让吃哩!哈哈!”小芳的疑问一个一个的解开,很开心,说起俏皮话来,入乡随俗了,把我当一家人了。
牛背岛没电,不过年轻人喜欢摸黑,也不点油灯,当地人称火水灯的。
这次不玩船震啦,在石头屋听松涛。
太早睡了,两人半夜又睡了,大战一场后没有睡意。
那就起来。室内老躺着都躺累了。
那就起火堆吧。
期间小芳又在石屋前的番石榴下晒了一次月亮,当施肥吧。
“二哥,可能还你们这是比较穷,不是说岭南省最多钱吗?”小芳其实年纪还很小,人长得成熟些,其实还不满十八岁的,不懂的东西可多了。
“再好的草地也有瘦牛的,住在牛背岛的人都穷。”阿二也一语双关,我很穷哦,别痴着我,哥只是个传说。
“是好穷哦,工资二百五,泥屋石屋没倒制,没家电没家具。”小芳还是个很善良的女孩,不知道阿二是个藏着掖着的万元户。
阿二很感动,继续给小芳说穷故事:
“有个阿同请吃鸭的古子。说的是有个同年,见面就问他阿同,今晚吃鸭好不好,他阿同很开心,有人请他吃鸭当然是好事了。等阿同肥鸭煮好,以为阿同请的,原来是早已抓好自己的鸭等自己入套哩。杀了自家鸭叫自己吃,最后才发觉人家阿同没说请,一直只问吃鸭好不好。当时的人们呀,饿怕了,什么办法能弄上吃的,都会想。”
“金堆山多地少,没有什么花生油吃。就买一块肥猪肉,每餐煮青菜,都在铁锅上转几圈算加油了。都白肉转成黑色了还不扔,有小孩饿了还偷吃,说是给猫吃了。饿呀,菜没油怎么行?”阿二继续,那偷吃灶头肥猪肉的其实就是阿二,不过当时跛叔也没点破。农历八月初三灶头阿公生日时,还特地祭了祭灶神,要以后灶头肉不被偷吃,对身体不好,然后把上祭的肉都给阿二吃了。
“滴、滴、滴···”有机器声音,如果是今天,大家会以为是qq的响声,当时是bb机的响了,再以前敲门声,可见信息化也是传统的。
阿二看了看他的科机,中文的,原来是冰冰的新年祝福,其中还提到刚才知道他送的礼物太大了,叫他年后拿回去。
没有说你父母回心转意,那就没意思了,钱嘛,身外物。虽然你母亲不仁但我不能不义,算个补偿吧。
“谁呀?”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就是除旧迎新重要时刻,远处已经传来金堆乡的鞭炮声。看二哥脸上愁云,知道不是怎么好的信息。
“新年祝福!不用理,要理也没电话,你什么时候买个大哥大也借我用用。”阿二扯开话题。
“好,等天下掉下一包钱来,我们平分,一人一个大哥大。”小芳有钱还想着与阿二分,真善良的女孩。该阿二唱《小芳》了!
阿二不想再继续说些有钱人的话题,想着出来工作后,听到以前生产队的事,也特有趣,说:“也不是说干部不好啦。穷困的时候,肚子饿了,想偷吃个饭,那也是生产队长掌握了钱粮,有特权偷吃下公家的米。不过偷个米饭吃,还得用报纸包着藏着。”
···
小芳家也穷,要不也不会年纪小小出来闯荡江湖,但这么有趣的吃食故事就没听过。
原来,那么美味的咸骨粥、腌鸡爪是穷出来的!
小芳终于得出一个创造性、历史性结论。
现在是最普通的一道粥、一个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