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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七章 羞事

情迷牛背岛 南天一喷 2439 2026-08-14 21:48

  更新时间:2011-09-10

  月亮很圆很大,金星伴随其右。

  石屋里的月亮也翻动,阿二的大鸟随着月亮翻动而冲动・・・一股热气自大鸟处传输扩散,先是积聚凝结,最后如同南天湖泄洪,一泄千里,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平静而清爽的纯朴阴气,自玲玲的身上涌进阿二的身体,烦燥全部消除。

  收势,阿玲的娇・喘渐渐平息,静静化解大鸟传来的强烈阳气、热能。

  阿二渐冥想中,接受阴爽气息。

  两人轻拥。

  正月十六夜,月亮和金星同时闪亮登场,阿二练功中,两束光芒把他和袁玲送在一起。

  双宿双栖双练。

  巨大的变化还在迷惑着阿玲,平静后阿玲再次询问:

  “相公,相公?”

  “哦,玲?”在冥想中,听玲玲呼唤,回应着,并轻轻抚摸娇躯。

  “我不是在做梦吧?”阿玲很不相信,猛咬一下。

  “唷!”阿玲咬的是阿二的胸膛,不过阿二没有责怪的意思,理解阿玲的迷惑,就象当初他进入冷洞后首次遇见袁玲的情形,“其实你可能被金星的神秘力量送到公元两千年来了!”

  “公元两千年?不是道光十六年?”袁玲不能区分道光年和公元什么年,“那现在到底是道光几年?”

  “现在是道光年后的数百年。”阿二冷静回答,还有月光下查看阿玲的反应,真担心吓着她了。

  “金星力量?那是什么?”一个问题没有解答清楚还来另一个疑问。

  “这个,我也没有探索明白,我再查看查看,研究研究。”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阿二秉承发主席的教导。

  “能到金星查看?”阿玲糊涂,他还不知道阿二是受了月光影响,那束光芒起了什么作用也不清楚,要不阿玲的疑问会更多。

  “这个也说不好,我们出去看看?”阿二也百思不得其解。

  “好吧。”阿玲再次收起她的月亮。

  月亮好大好圆,金星好亮好红。

  凝望着,阿二沉默,阿玲也看着阿二沉默。

  起式,扎马步,出拳,踢腿・・・下意识里,阿二练起了他跛叔教的舞狮拳。

  “哎,这怎么跟我爸教的拳术差不多哩?”阿玲在旁边观看,突然出口。

  按她爸爸的说法,阿玲学的是中原拳术,与阿二现在展现的功夫相差不远,形象意象,招式有所变化。

  “那你的也比比看?”阿二惊疑。

  “好的,相公。”阿玲也不迟疑。

  起式,天王托塔、过机手、箭新、龙车水、三刀掌、乌指手、反掌冲拳、朱家炮手、前冲拳、杈手、美女照镜、锅底抽薪、鲫鱼扁背、雄鹰展翅、颇掌飞肘、金鸡独立、割掌弹踢、抨勾搭肉、尖刀见血、金猴抢食、比佳猴调、仙女拉弓、刀劈华山、飞踢右冲拳、倒冲炮拳、九斩手、利刀削竹、九飞指、乌鸦晒翅、老妓开膳、、飞肘、单刀直入、挑击、左西右拨、上步弹踢、螺丝拳、黄蜂卷巢、收桩立正,两拳在腰侧,拳心向上。

  整套拳术就好象少了三个招式:观音坐莲、阴阳八卦掌、满天星。

  还有意境也有所区别。

  “是相近,可能师承同门,不过我们有这个经历,这拳术又有很多说不清楚的地方了。”总之只要有一个疑问没有解决,其它东西都更说不清楚。

  “我是一道红光从金星送来?”阿玲好奇地观察着天空中的耀眼金星。

  “是的,当时我正在练功,悬空倒立,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见一道白光把我掀起,正在我好奇中,一道红光再次降落,直到今晚刚遇到你的地方・・・”阿二描述今晚奇遇,是站在他的角度描述的。

  “悬空倒立?见白光、红光?然后我就出现?”阿玲说是他约她出来练功,小解后又见阿二,然后发现石屋、木屋、牛背岛其它地方等的变化。

  “对,悬空倒立,就这样!”阿二在示范,两手一伸,双腿弹跳,全身立时倒立,双掌撑地,纹丝不动。

  “这样?”阿玲也是练武之人,随着好奇,也来个悬空倒立。

  只见阿玲的倒立刚成型,一道红光自阿玲身上爆发,嗖一声响,平地腾空,再定眼一看,只见那道红光已经远逝,直至金星方向而消失。

  阿玲不见了。

  阿二还在迷茫中,双腿下地,站立,四处张望,阿玲真的不在了。

  “阿玲、阿玲、袁玲!”阿二在高声呼叫,比他平常唱《大鸟死了》神曲的声音亮了八度。

  除了松涛声音和远处传来的零星鞭炮声响,听不到回音。

  失望,迷茫,疑惑!

  阿玲真的来过?

  跑回石屋,搜索、整理石头屋原木大床。

  气息还在,阿玲那独特的体香还在,那味道奇异、入心入脾的液体还留在被单・・・一切证据表明,阿玲是来过这里。

  此时,东方开始显现白光,看来快要开亮了。

  阿二需要补充个回笼觉。按下不表。

  天刚蒙蒙,阿玲起床。

  颜氏庄园接官厅前,莲花塘边,阿玲在练习功夫。

  “阿玲,元宵节去投墟,这么快就回来了,什么时候回的?”袁母虽然不太懂功夫,但耳濡目染几十年,也算略知一二,发现了几招根本没有见过。袁母也很早起床的,都为女儿做点什么,顺便察看庄园情况,“你这功夫怎么套路变了?”

  “凌晨回来的。那妈,你看这合适么?”袁玲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先缓缓再说。其实相约牛背岭练功,夜间与阿二接触后,真学到不少新的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就回来了,按说走路也得一两个钟以上的。

  “妈又不懂功夫,要不我叫你爸来看看?”袁母有心,还端了碗水给阿玲喝,顺手摸了摸阿玲乌黑长发,用衣袖为阿玲拭了拭额头汗滴,“阿玲,是不是有男人啦?我发现你近期变了好多。”

  “不用叫爸了,没有什么哦,妈,你看我哪变化了?”阿玲迟疑不决,有点慌张,难道妈有透视眼睛,能看透衣服里边的变化?要不是有大傻一样的鼻子,能闻出我身上的味道?

  “男大当嫁,女大当婚。”袁母也是很开明的,直率问,“那是谁呀?”

  “羞事・・・”阿玲低头含羞,声音很低,“怨家啦・・・”

  “寿士?也是袁家的?”袁母从阿玲口齿不清的低语声中仔细分辨。

  “讲唔到哩。”阿玲知道事情难以处理,开始相信阿二是来自另一个世界,也相信自己到过未来的世界,但很难与母亲讲清楚。

  “我们附近姓袁的不多,好象也就我们一家,谁家有孩子叫袁寿士的?”袁氏是中原过来,金堆乡附近没有这个姓的。

  “他可能是个流民。只见过两面,”阿玲只能这样先解释,流民就是流浪汉一类的人,“妈,也没什么啦,他人很好的。我们好象师出同门,应该是同门师兄弟。”

  流民?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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