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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六章 月光出来了

情迷牛背岛 南天一喷 2465 2026-08-14 12:34

  更新时间:2011-09-09

  正月十六晚,阿二心情烦燥,走得匆忙,连他小时候的玩伴,现在的大学实习生阿智的叫唤都没有听到。

  船到牛背岛下,直接换了放在岛上的脚艇,在牛背岛附近撒网放鱼,没有理会虾篓。

  要是往日,阿二可能会在撒网时哼上一几首歌,练练歌喉,解解闷。

  此时,除了燥还是燥,头脑基本空白,刺网胡乱撒了十处八处,草草了事。

  因为感觉燥热,身上穿得单薄,只脱了件紧身上衣和牛仔短裤,已经光溜溜,一头扎进南天湖。

  猛得南天湖液体的清凉和悠抚,舒畅了好多,感觉异于往常的力量,阿二大力揽水,然后是拖着脚艇往回游,单手劈水。小舟如同安装了发动机,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如飞一般地靠近牛背岛。

  游泳回来已经晚六时许,四周的山水开始变黑,远望金堆乡上空,灯光闪亮,时不时有烟花爆竹声响。

  18时18分,又大又圆的月亮将从虎跳径上的山崖缝里升起。古诗云:“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此时是“月上虎跳崖,人着烦燥中”。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元宵节后第一天,此时应该是人们赏月的最佳时光。

  如此月色照来,阿二精神为之一振。抬头远望,仔细观察,虎跳径上的大月亮表面有些地方较明亮,有些地方较暗淡。这明暗交错的图案,给阿二丰富的想象空间。

  回到木屋,肚子有点饿,先点灯做饭吧。默默做饭,就是鱼干蒸豆豉,和大米蒸饭同一个煲一起蒸,懒得煮青菜了。

  大半个钟后,吃过晚饭,阿二心情烦燥,也不想浪费煤油,走到石屋,熄灯上床躺下。

  此后,月亮越升越高,月光从石屋窗户照进,隔着窗户感受月光,阿二心情逐渐平复,身上那股燥热得到抑制,似乎进入冥想状态。

  快到子夜时分,月亮已经不能从窗户照进阿二的床上。

  进入冥想状态的阿二,又感觉到燥气上浮,在体内乱游乱撞。

  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入睡也不能入静。

  塑性起床,阿二走出石屋,练起跛叔教的舞狮拳。

  起手,四平大马、丁马步、方步、蝶步,扎几个马步后,耍几手蹲马、切掌手、跳跃进退步,几个翻空跳跃后,仍感精力充沛,与往日明显区别,力量增大,但此时的阿二心情烦燥,感觉迟钝。

  正式练习,将跛叔教来在舞狮结束表演上拳路一一演绎:天王托塔、过机手、箭新、龙车水、三刀掌、乌指手、反掌冲拳、朱家炮手、前冲拳、杈手、观音坐莲、美女照镜、锅底抽薪、鲫鱼扁背、雄鹰展翅、颇掌飞肘、金鸡独立、割掌弹踢、抨勾搭肉、尖刀见血、金猴抢食、比佳猴调情、仙女拉弓、刀劈华山、飞踢右冲拳、倒冲炮拳、九斩手、利刀削竹、九飞指、乌鸦晒翅、眠桩、老妓开膳、阴阳八八卦掌、飞肘、单刀直入、挑击、左西右拨、上步弹踢、满天星、螺丝拳、黄蜂卷巢。

  收桩立正,两拳在腰侧,拳心向上,一套拳脚下来,阿二意尤未尽。

  此时,皓月当空,圆月高挂。低头看表,凌晨0时38分,月亮很圆,红色的火星在明月的西边陪伴。一白一红,对比明显。

  仍感精力旺盛的阿二感觉头脑发热,晕晕胀胀,干脆双手一伸两脚一弹,练起悬空倒立。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半个钟・・・

  看来阿二铁定决心消耗体能,弃除烦燥。

  倒立坚持中,原来的月光照射在阿二身上还有个影子,此时身影消失,月亮正对大地,忽地一束洁白色光芒自高空坠落,直劈阿二倒立的身躯,此光坠落时却是一股悬空力量,阿二身上一轻感觉向空漂浮,就象是被那道光芒倒提身子,吸向太空。

  一个弹转,阿二立正身子,轻轻落地,远远一处,自金星也落下一道红色光芒,落在牛背岛脊背部,牛背岛的石屋建在牛背岛的牛头地方,这光芒所落处距离阿二也就几百米远。

  不是发生山火吧?牛背部没有种果,都是数百棵百年老松树。阿二好奇而又担心,向那红光落地处走去。

  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大傻不叫了?

  走几步,才看见大傻一家也傻呆呆看着红光落地方向,只是焦急打转,细声低呜,不是真傻了吧?

  借着月光,阿二健步疾走,闪一般的就到了那数百棵百年松树下。

  哎?怎么树下也有个月亮?

  哦,不是,是一身白衣的人,白衣人象是蹲着的,再仔细端详,定睛一看,原来那是蹲着个长头发、白衣服的人,屁股露了出来,真是月亮出来了。

  两个月亮,天上一个,地下一个。

  “相公,回来了?”那女子向阿二招呼,同时收起裤子下的月亮。

  什么相公?

  是人就不怕,不是人阿二也不怕,敢自己一个人在牛背岛,还怕人或鬼?

  再走前一步,脸孔很熟悉・・・

  “袁玲,是你?”

  “相公,是我啊!”

  “你怎么在这?”

  “我们不是在这练功,然后我说要小解一下,谁知道・・・”袁玲不好意思的一笑,不好意思地细声接着说,“你跟来了!”

  月亮出来了,大鸟死了!

  一阵的紧张,回想冷洞艳遇,下腹部涌现热气,烦燥下沉,从脑部推向下腹部,大鸟死了。

  明亮的月光下,眼前的袁玲相貌清晰:小圆脸,凤眼,丰・唇,高挺的圆鼻,长发。身穿白色衣服,服领边加蓝色滚饰,开襟、袖口、裤脚加了蓝色花边,衣裤袖口还加了紧边。

  “这样啊・・・”阿二一脸的疑惑,好象自冷热洞那次后,每次到牛背岛都能梦见袁玲或者听到袁玲的呼唤声。

  不过相约练武却好象没有哦?

  再想细细寻思,玲玲已经拉起阿二的大手往牛背岛的牛头方向去了。

  “吁?咦?一转眼功夫,相公,这房子怎么变了?这不是泥砖屋怎么变石头屋了?这木屋也没有这么大的,地上也铺设了硬泥?我们的练功场地太硬了。”这时轮到玲玲惊疑啦,“相公,这是怎么回事?”

  “阿玲,这事一口难尽,让我先冷静一下再说。”阿二也一面的迷茫,相公的叫法也是阿二教袁玲的,自那一夜,阿玲伊伊呀呀后,不知道怎么称呼阿二,阿二就教她称呼他相公。

  “相公,好奇怪哦?”袁玲抱上阿二,回头圆周查看。

  “嗯・・・”月光照射,怀抱玲玲,心情舒畅,烦燥消失,只是大鸟・・・

  带着玲玲进了他的石头屋寝室的原木大床。

  “相公,我们不练功啦?”袁玲顺从而有疑问。

  “我等不及了,先到大木床练功。”阿二身上那股烦燥和头颅中热气,已经流进下腹部,转入大鸟头中,急切需要个渲泄处。

  月亮正中天空,石屋内原木大床上,也有个月亮出来了・・・

  原始的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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