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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煲煲生活和会动的山

情迷牛背岛 南天一喷 2679 2026-08-15 02:12

  更新时间:2011-08-15

  阿二的相亲以失败告终,皇帝不急太监急也没用。

  阿新老婆整天忙着在市区盖房子。

  阳新忙着事业大事,计算过了,官还没有他的位置,工资才两百多块,一年也就他一两个星期的收入,辞意已决,当时有个下海说法,叫停薪保职,就是打个报告,单位同意就行。

  这几年阿新接触有钱有权的人多了,经常上大酒店、娱乐场所、赌场,见过世面,外边的世界看在眼里、听在耳里,不再安分于一个乡村小干部。

  阿二的流年风水说只当是梦话痴语,太遥远太虚幻的将来不是凡人可以掌握的,我们都是凡夫俗子。

  目标有多远,人就走多远;人有多大胆,地就有多高产,这些不是浮云。不想做将军的兵不是好兵!毅然决然的,新哥下海了!

  黄笾平是与亚新同进乡政府的,死党阿新要下海,当然黄笾平也要依礼送送,邀请亚新到他家吃晚饭,再招呼其他在金堆乡的同学前来聚餐――打逗肆。

  大家说起阿新这两三年在林工商同时兼顾第二产业,走木材的生意也赚钱不少,约定下次在东江市区定居后要请这帮老同学同行朋友吃饭,新哥呵呵应答,并许下诺言,赚钱不忘兄弟。

  黄笾平自己不太善于厨房,也不是很喜欢厨房,应付做个晚餐也不是太大问题,一个白切鸡,一个腐竹鸡蛋汤,一个鸡什来丝炖香菇,一个小鱼煮水锅,一个青菜很快上餐桌了,买了两支虎骨蛤蚧木瓜酒,年轻人聚在一起,在酒力助长下,很快进入高・潮。

  除了新哥,大家都没有成家甚至基本没有女朋友,也没有女人在场,气氛热烈,两斤酒很快喝完。

  黄笾平问同学朋友们酒够不够。

  同学阿亮提着大舌头:“酒够了?”

  新哥想想对亮说“阿亮你说还喝不喝?”

  阿亮说:“让我看看”

  然后出门外,门外就是南天湖畔,一出门就可见三周山水景色,只见天色已黑,四周山岭还在灯光、天色、水影衬托下,斑驳陆离,回头进门。

  阿亮摔摔头说:“山还不会动,还可以饮!”

  “山不会动?”同学谢强比较低调,但这个问题想不明白,还是顺口问了下。

  “山不会动,就是灯不会重影一样,眼睛没花,也就没醉吧!”还是新哥有经验。

  阿二作为主人,有义务为大家服务,而且这是为新哥饯行,大家都要高兴:“我泡有去风湿的半枫柯酒,一年多了,很纯的,大家认为怎么样?”

  黄笾平其实用这酒治他腿关节风湿病的――自己喝的,虽然他习惯一个人不会喝酒。

  大家都很响应,很快这酒也分下去了,在吆喝鼓励声中,阿亮高兴还喝多了一点,黄笾平的酒量当然也不错,经常还怕酒不够喝,此时作为主人也不用担心不够酒了。

  几次冲杀,阿亮抢了新哥的镜头,把主角放一边,一个个的挑战。

  无来由的挑战,那原因就是喝过了罢。

  阿二知道差不多了,拿出下乡时老乡送的杨梅茶,这是本地远近闻名的好绿茶,名声远达南天县城,公社化时9元一斤,比一般的干部的月工资还高。

  正欲冲茶,阿亮的脸色由红变褐,精神更有亢奋表现,在高声吃喝中,忽然一个急促转身低头,黄笾平知道阿亮不行了,刚好有个可装青菜的大脸盆,马上就近放阿亮腿下,阿亮顿时如黄河缺堤,污・秽・物一泄而下,很快把今晚所吃全倒入盆中――这么快又要做肥料了。

  打逗肆,就是煲煲生活,在八九十年代风行一时,三几个青年男女一起煲煲煮煮,以后男女分手,那就掷煲,穗州话“钉煲”,男女分手了,平时一起用开的煲也不要了。

  可惜这次没有女的。

  晚八时多,无巧不成书,恰巧可能是闻讯也可能巧遇,珍、娴两女同学前来找黄笾平,大家安排好阿亮回政府招待房睡觉,再到黄笾平在乡府的房间“锄大d”,两男两女玩扑克,这次是另一个同学谢强承担做服务员,谢强做东请大家喝啤酒,他一定要东啤的,自己去买了四支,规定扑克输家喝一杯。

  停间有人喝多,不想喝还囔囔着说要到黄笾平的岛上去游泳。黄笾平的岛是利用自己的一些微薄工资、跛脚叔和自己节假日劳动建设起来的小农场,初始的目的是网箱养鱼和捕鱼基地、并借基地的鱼养鸡、猪,再借鸡猪屎粪肥果的一个南天湖小岛。

  限于资金,建设缓慢,管理不到位,远离都市,产出效益不高。

  给闹得没有办法,阿二就决定带他们去,他自己经常去,不觉得新鲜。夜深人静,怕不够柴油,到小店灌十斤柴油,到小木船,坐上三五个人还是问题不大的,阿二、谢强、珍、娴四人上船了,此时已经晚十时多。

  柴油机摇把就放舱里,这里外人不多,不会有人去弄不是自己的船的。黄笾平、谢强去看了阿亮,阿亮在二哥房睡着了,新哥也有困意,明天要下东江市也想早睡。

  小船哒哒哒响起来了,阿二平很吃力得把小船的柴油机摇动了,出发。

  趁着夜色,走着斑驳的水路,迎着凉风,大呼爽啊!

  这时如果阿亮还在这,他们会告诉他,山是会动的。

  夜间行船就是看山走的,不靠夜灯。

  行船看山,那是山在走哦!

  看着会动的山,十多二十分钟,船靠岸,上岛。

  谢强早有准备,他在乡税务所上班,收入好些,饮料酒水小食都它准备,还到阿结爷那买了三斤牛熟肉。

  上岸马上堆柴起火,很快一堆旺盛的篝火燃起。

  石凳子、木凳子、竹凳子、大木墩,一人一张。

  锑煲炖牛熟肉,小吃,啤酒,这时谢强与斯文而调皮的阿珍对吵起来,珍说:“男人与女人就是不同的,酒量也不同,女人酒量小,不能跟你一样喝!”

  谢强不服气:“有什么不一样,女人也是天生会喝酒的,到你要做月时也一定喝酒的!”

  “谁做月,你才做月!你全家男人做月!”做月是女人做阿妈时的第一个月,人家阿珍还没男朋友呢,说人家做月,那还不是男人生孩子一样不可能。

  “好好好,不好吵啦,打包剪捶决定谁喝,谁输谁喝,愿赌服输!”阿娴平时语言不多,在乡政府喝了点酒的结果,说话也流利了。

  阿二在搞服务,没有多进言。

  “包!”

  “剪!你输了!”

  “你出术,我先出的,你看我出包才变剪,这次不算!”女人输了,结果就这样。

  “好,让你一次,这次阿娴做证。”谢强让着阿珍,人家娴才没空,这时在偷看阿二。

  “你们先喝着,我手上身上也脏了,晚上没有冲凉,我先去泅水。”南天话泅水就是游泳,难得大冬天的洗澡也说冲凉,还在湖里游,这话让阿娴身上起汗毛。

  “吾好洗到感冒哦,转去洗罗!”阿娴关心。

  “没事,我经常游泳,在家洗澡也是洗冷水的。”这大黑夜的,他也不怕,跟跛脚叔从小在渔船上长大,起码的知识和胆量还是有的。

  阿娴也不好跟着去,看着谢强和珍在吵闹中赢输和耍赖、作弊,哪是喝酒,那是游戏和倒酒,倒地上的多,喝肚子里的少。谢强有钱也不是这样浪费吧?!

  阿二游泳回来,牛熟肉也炖好了,就着锑煲吃起来,大家闹着也饿了,这时当地的打生煲,现代人说是打火锅,穗城人说打边炉。

  这就是煲煲生活,打逗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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